「这么快就要走?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我也好赶紧收拾行李。」站在护龙堂前,盛祜对即将要离开的无痕说道。
「你收拾行李干啥?」无痕耸耸肩,「你呀,还是留在护龙山庄助他一臂之力吧。」
「我拒绝。」盛祜摇摇头,「王爷已经跟素心成婚了,我还在他眼前晃悠啥?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此言差矣。」无痕笑了笑,「恰恰相反,这是在给你自己找痛快呢!」
盛祜愣了愣,不过很快就领略到了无痕的言外之意,不由得瞪他一眼。
「你们这么早在这里干什么?」万三千走了过来。
「准备走人。」无痕说道。
「急什么?你不跟王爷和王妃道别?」万三千问道。
「哎呀,改口倒挺快。」盛祜敏锐地捕捉到万三千话中称呼的变化。
「不了,而且之前我也跟王爷说过这事。如果他看到我不在了,他知道我去哪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王爷他才不会一大早就过来这里。」盛祜补充道。
后面有个人很认真地问道,「盛总管何出此言?」
「嗨,还不是因为昨天是王爷的新婚……」当转身看到问话的人是朱无视时,盛祜立刻闭上了嘴巴。
「怎么过来了?」无痕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惯不惯了,懒得理会,直接问朱无视。
「自然是有事。」朱无视说道。
盛祜刚想问下素心在哪,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无痕捂住嘴巴,「你说。」
朱无视看了这三人一眼,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兵分三路,三千你带湘西四鬼去蛇岛了解一下天涯的情况。无痕你去东瀛。」
没有多问什么,无痕和万三千严肃地点了点头。
剩下盛祜在一旁用期待的眼神直盯着朱无视。
「还有一路,我去哪?」
「你留在护龙山庄,继续当你的总管。」朱无视看着盛祜说道。
盛祜一听,不乐意了,「我这么一个有志青年你啥也不让我去,就让我待这里做闲散王爷的闲散总管?」
朱无视挑了挑眉,「青年?」
对上朱无视冷冷的目光,盛祜屈服了,弱弱地说道,「中年。」
「行,那我和三千就先走了。王爷,你可不要再对盛祜下手了。」无痕笑道,然后拖着万三千走了。
「本王不是爱打架的人。」朱无视淡淡地回应道。
「呵,这话,」对上朱无视冷峻的脸庞,盛祜再次弱弱地说道,「我信。」
「盛祜,你留在庄里有个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找出写贺词的幕后之人。」
「那你呢?」
「我自然是承担了最重要的任务。」
「是啥任务?」盛祜好奇地问道。
难道朱无视自己一个人又查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正当他准备好了洗耳恭听的时候,朱无视接下来的回答却让他惊掉了大牙。
「陪王妃。」朱无视说完便走了。
「也就是说,又是我全权负责?」盛祜皱了皱眉。
只能怪他运气不好,跟了这么一个甩手王爷。
既然他也有任务在身,他也就不去管朱无视了,抬腿就往小光房间方向而去。
——
朱无视轻轻推开房门,走进被帘子遮蔽的里间,越靠近床边,越能闻到令他心动不已的味道。
朱无视坐了下来,听着素心均匀的呼吸声,看着素心甜美而疲惫的睡容,他觉得很幸福很安心。
素心,看不够你,怎么都
看不够你。
就像昨晚,要不够你,怎么都要不够你。
感应到外界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素心努力睁开犹如千斤坠般沉重的眼皮,盛满柔情的双眸渐渐清晰,温柔的话语飘进耳里,「素心,你醒了?」
「嗯。」素心无力地应了声,拉了拉被子就要重新闭上眼睛。
「素心,你不舒服?」朱无视连忙伸手过去探了探素心的额头,关切地问道。
「没。」素心的回答依旧略显无力。
朱无视神色一惊,不敢再叨扰素心,连忙轻轻快速离开房间,在外边随便抓了个人,遣那人赶紧前去天下第一庄请赛神农兄弟。
吩咐下去之后,朱无视又马上回到房里察看素心的状况。
素心闭着眼睛,似乎又睡了过去。
朱无视虽然心急,但也只能等着赛神农兄弟的到来。
好不容易等到赛神农兄弟到了,朱无视连忙迎二位神医进了房间,同时说了一下素心一直昏昏欲睡的状况。
赛神农兄弟二人面露难色,面面相觑,两人都没有向前替素心把脉。
「二位神医,为何不替素心把脉?」朱无视假装平静地问道。
自从上次因为心急而难为了赛华佗,更重要的是素心因此说了他,他现在都不敢对这两人发怒了,只能保持平静。
「这,」赛神农欲言又止,不安地看向床边。
适时素心的声音从床那边传过来,「无视……」
听到素心呼唤自己,朱无视一步作两步走向床边,「素心,我请了大夫过来。」
「请大夫?」素心不解,「无视,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朱无视被素心问懵了,定了定神才说道,「我看你身体不舒服,我便请了两位赛大夫过来。」
听了朱无视的话,素心才转头看向帘子外边,确实有两道身影,其中一个看起来的确像曾被无视下过大牢,又打断过她和无视第一次接吻的赛华佗。
「素心,怎么样,需不需要我让他们进来给你把脉?」朱无视问道。
「啊?」素心顿时慌了起来,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我休息几天就好。」
「休息几天?不行,我要让你的身体马上好起来。」朱无视说完,便马上出了帘子,叫了一声正窃窃私语的赛神农兄弟。
「王爷,刚刚我们兄弟二人已经听见您和王妃的对话,我们认为,王妃只需要静心休养几天就好了。」赛神农说道。
「你们看都没看王妃一眼,就妄下言论,如果误诊,该当何罪?」朱无视彻底摘下伪装平静的面具,怒气冲冲的本性暴露无遗。
看着朱无视勃然变色,赛神农没办法,只能带着自己的老弟进了帘子,在床边停留下来。
此刻,素心已经坐了起来,被子将她全身覆盖,只剩下一双手露出来给人把脉。
在朱无视的和善注视下,赛神农不情愿地伸出手替素心把了把脉。
「王妃,要说吗?」赛神农收回手,看着素心,等着她的回答。
只见素心看着赛神农兄弟摇了摇头。
看着眼前这三人在给自己打哑迷,朱无视恨不得直接抓赛神农兄弟出去直接一顿威逼,可素心在这里,他不好发作,便坐下来安抚道,「素心,你可千万不要讳病忌医。」
「我没有。」素心很无辜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不敢抬头去看朱无视,任凭红了脸颊。
「既然这样,为何不让大夫说出来?」
面对朱无视的疑惑,素心还来不及回答,就听见赛神农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王爷,王妃的情况是这么回事。初
夜过后的第二天出现浑身乏力是正常现象,注意休息几天便好。而且,女方初次同房,加上男方过度索取,会让……」
话没说完,赛华佗便捂住了自己哥哥的嘴。
朱无视低头看了下早已把头埋进被子的素心,又一个眼神,加上一个手势,赛神农兄弟落荒而逃。
「我就说王妃可能是这种情况了,早叫你不要说了,你还说!」一路上赛华佗一个劲地埋怨赛神农。
在朱无视跟素心说他请了大夫来的时候,赛神农和赛华佗就已经对素心的情况进行了猜测,加上后来素心的态度,更加验证了二人的猜测。
他们本不想说出来,无奈敌不过王爷的气场和眼神!
「我跟你说,以后护龙山庄咱们还是少来。」赛华佗总结道。
「为啥啊?」一个不解的声音突然响起。
二人定睛一看,原来是盛祜。
「没没没。」二人慌忙否认。
「你们怎么突然来护龙山庄了?谁病了?」盛祜问道。
「没啊,我们就是过来看看盛总管您。」二人皮笑肉不笑。
「看我?难道说,你们认为我要有点伤有点病的?」面目逐渐变得凶狠,盛祜看向赛神农兄弟的眼神已经不怀好意。
「没有没有!盛总管一生健康平安!」赛神农和赛华佗一个箭步冲出护龙山庄的大门,飞奔而去。
「哎哎哎,跟我说一下庄里谁病了啊?」盛祜跑出大门,朝着赛神农兄弟离去的方向大喊。
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他必须要对庄里人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问问王爷去算了。人应该是他叫来的。」想到这里,盛祜便前往朱无视和素心的新房。
如果他知道赛神农兄弟遭遇的是什么,那他打死都不会去。
当然,盛祜直到手腕淤青了也不知道赛神农兄弟遭遇了啥。
他只知道他还是离王爷和王妃远点比较好,不然的话他老是给自己的身体找痛快。
很痛的那种,但痊愈却很慢。
定下心来,盛祜只能亲自前去天下第一庄。
竟然还真一语成谶了。
早知道就不吓唬他们兄弟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