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响,苏哥儿不再说话,芷儿才道:「救人不是不可以,可舍身救人就是蠢之又蠢的行为!爹娘养你长大,姐姐细心呵护,身体就是这样让你糟蹋的?你对得起爹娘,对得起我?」
她的语气不太好,「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留着姐姐怎么办?再嫁人?」
闻言,苏哥儿倒吸一口冷气。
想想就觉得不能呼吸!
「你若是在水底磕了脑袋,傻了疯了,看我嫌不嫌弃你!若是磕残了,我就把你扔到山上喂野兽!」芷儿恨恨道。
小糖坐在一边傻眼了,以后他可不能轻易出手。
他不想傻不想残!
苏哥儿弱弱道:「我现在有了武功,即使水性不好,也不会轻易丧命致残。」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芷儿火气蹭蹭往上冒。
心里重复一百遍,这是弟弟是小相公,亲的!才堪堪把火气压了压。
「很有理?」
话语带着火星,烫的苏哥儿一个机灵,不敢再接茬儿。
「请你看看自己脚脖子!是怎么受伤的?啊?」越说越压不住火气,「还敢把伤口往狠弄,血淋淋一片!行啊,白苏同学,你很有主见,很不怕死,很厉害嘛!」
边说边戳他脑门,不一会儿,红彤彤一片。
苏哥儿鹌鹑一般,不敢出声,不敢反抗。
是他错了!
「还有,那白春花谁啊?值得你为了避嫌,把自己弄伤?」从小糖那里推断出来,苏哥儿肯定为了避免和白春花亲密接触,让她挣扎过度,自己才伤了脚。
苏哥儿抬眸,见芷儿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暗搓搓吞下了话语。
「想说啥?男女授受不亲?为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流言蜚语,任凭自己受伤?你撇的清?从你下河那一刻开始就撇不清!」
「流言蜚语猛如虎没错,可那是对待懦弱之人!强大的人不会介意这些的,也不会被这些中伤。」
说完这些,去看小糖:「小糖懂不懂?」
小糖点点头:「嗯,姐姐,我要做一个强大的人,保护姐姐!」
芷儿很欣慰,摸了摸他脑袋,「现如今,小糖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姐姐,知道吗?」
小家伙武功不错,心性还不成熟,以后她也得盯紧了他。
「我知道啦姐姐,我很乖的。」
「小糖真棒。」
默默看着一切的苏哥儿:「……」
芷儿目光扫过来,苏哥儿连忙点头:「芷儿,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也说了,骂也骂了,面对小正太委屈吧啦的眼神,她也没法再端着了。
恨恨地捏了捏他脸蛋:「还疼不疼?」
苏哥儿一副明明很疼,却舍不得她难过的隐忍模样:「不疼。」
芷儿蹙眉,这就是还疼?
莫不是她的止疼药抹少了?
着急道:「我看看。」
小糖瞪了一眼苏哥儿,哥哥骗人!哥哥无耻!
又抹了药之后,芷儿苦口婆心:「要相信姐姐,这点儿子事儿姐姐能处理,用不着你自残,明白?」明明没那么严重,白老头去了之后他的伤口才更严重的。
苏哥儿很乖巧,「嗯。」
「什么时候会水的?」
「看过别人游。」
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