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一眼认出了刘富贵,俏脸瞬间多了一抹讥嘲:「他啊,是刘家刘大少,我一个追求者,不过已经破产了。」
她很是不屑:「现在每天开出租车过日子。」
当初徐欣以为自己傍了华西土豪,不分一半刘氏身家,也能弄个亿,结果只有几百万。
巨大反差让她感觉青春喂了狗,也让她对刘富贵恨之入骨,所以对他的落魄不遗余力落井下石。
「天啊,他是你追求者?」
几个女人又是一阵惊呼:「这样的吊丝也敢追你?」
刘富贵眼皮直跳,但最后咬咬牙,忍住了没发火:「飞哥,我们进去吧。」
叶飞点点头。
只是刘富贵息事宁人,徐欣却不肯放过他,带着几个女人走了过来:「刘富贵,你说你都落魄到开出租车了,还好意思来这会所吃饭?」
「这是什么地方,你消费得起吗?
开十天出租车,都未必能吃一顿饭。」
「别到时被人打断手脚,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滚蛋吧,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几个女人掩嘴轻笑,目光挑剔审视着刘富贵。
刘富贵按捺不住:「徐欣,别太过分,你对不起我,我都没说什么,再欺人太甚,我」「你什么你?」
徐欣冷嘲热讽:「落魄还不让人说了?
一点肚量都没有,还是不是男人?」
叶飞拍拍刘富贵的肩膀:「好了,富贵,别跟她们哔哔了,咱们进去吃饭吧。」
「吃饭?
你在开玩笑吧,你们确定不是来这里打杂的?」
徐欣一脸蔑视看着两人:「而且这可是五湖食府,会员制的,你们进得去吗?」
几个女伴也是满脸嫌弃。
「别装模作样了,让我看到都恶心。」
徐欣拿出一张铜色会员卡:「姐妹们,咱们进去吧,我不想在这里看到土包子了。」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吧,待会我们把剩饭送给你们。」
几个女人娇笑着前行,徐欣经过叶飞身边时,还故意用肩膀一撞:「好狗不挡路。」
叶飞伸手一挡,格开女人肩膀,同时一转生死石。
「土包子。」
徐欣娇哼一声,带着几个姐妹进去,走了大厅,又转身笑道:「你们不是要吃饭吗?
有本事进来啊。」
四个迎宾小姐目光警惕看着刘富贵,担心他和叶飞偷偷溜进去。
「徐欣,你欺人太甚。」
刘富贵愤怒一声:「烂船也有三斤钉,告诉你,老子五年前就是会员了。」
他掏出一张卡给门口迎宾小姐。
迎宾小姐一刷,滴滴作响:「先生,不好意思,你的卡已经过期。」
刘富贵神情一愣,随后脸色难看,他忘记会员卡每年要缴十万年费。
听到迎宾的话,徐欣她们更加娇笑连连:「卡过期了?」
「刘大少连卡费都交不起,还好意思来吃饭?」
「胖子,我说的不错吧?
你连门都进不来。」
「你都破产了,还充富二代吃饭,真是虚荣。」
刘富贵微微攒紧拳头,很愤怒,却也很悲凉,确实是落难凤凰不如鸡。
「飞哥,对不起,本想请你吃顿好的,没想到」他苦笑一声:「我们换一个地方吧。」
叶飞笑了笑:「没事,这门,能进。」
两名迎宾小姐虽然满脸笑容,但眼神都流露出蔑视,觉得叶飞不入流。
叶飞冷笑一声,拿出朱雀卡递过去。
两名迎宾原本不耐烦,但看到叶飞手里的卡,马上打了一个激灵。
朱雀卡!这等于宋红颜亲临。
迎宾在机器上一刷,只听滴的一声响,上面显示了朱雀的图案,还有叶飞的名字。
货真价实。
「叶先生,晚上好。」
四名迎宾瞬间站直身子,毕恭毕敬向叶飞喊道。
接着,整个五湖食府一阵响动,鸡飞狗跳后,林百顺带着十几名男女跑出来。
他们环视一眼,很快跑到叶飞面前,毕恭毕敬:「欢迎叶少光临!」
徐欣她们见状目瞪口呆。
她们怎么都没想到,叶飞和刘富贵能进来,而且连林百顺都出来迎接。
要知道,林百顺可是五湖集团分公司经理,也是五湖食府的最高负责人。
徐欣不死心向叶飞和刘富贵哼道:「你们是来应聘打杂的吧?」
林百顺刚要训斥她无礼,叶飞却轻轻摆手,随后看着徐欣一笑:「徐小姐,你有病。」
徐欣闻言大怒:「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不信?
那我说说看。」
叶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你是不是白天昏昏入睡,晚上又难于入眠,口舌苦涩,胃部还经常隐隐作痛?」
徐欣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学过一点医术,我还能看出,你容易焦虑头昏、四肢无力。」
叶飞淡淡出声:「你这种症状对身体很危险,长期下去容易导致胃气不通,容易得胃癌。」
「你胡说八道。」
虽然叶飞全部说中了,但徐欣却不承认,语气轻蔑:「你一个开出租车的,懂个屁的医术啊,别咋咋呼呼。」
几个女伴也是不以为然,怎么都不相信叶飞会看病。
「不信的话,你就按按你的气海穴,就是肚脐下方。」
叶飞轻飘飘一句:「它会让你知道,你真的病了。」
「神棍。」
徐欣俏脸轻蔑,左手却不由自主往腹部一按。
「啾」这一按,她的身后就发出一声脆响,一个尖锐刺耳的屁迸了出来。
接着,一连串的动静,啾啾啾响个不停,一声比一声响,大厅瞬间乌烟瘴气。
叶飞和林百顺他们马上捂嘴躲开。
几名小姐妹也退到三米外。
徐欣羞愤不已:「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没耍你,你现在症状,真是胃气不畅导致。」
叶飞晃悠悠回道:「如今释放出来,你今晚就能睡个好觉。」
随后他一拍刘富贵肩膀:「咱们赶紧走,待会还有一波。」
刘富贵大笑着跟叶飞进入里面。
其余人闻言也马上躲得远远的徐欣愤怒至极,拿起电话哭诉:「沈少,我被欺负了」话说到一半,又是一连串啾啾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