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不跪杀无赦!孙东良和黑衣女将做梦都没想到,叶凡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三千将士忽悠瘸了。
三千将士跟叶凡毫无交集,但被叶凡利用对夏昆仑这个战神的崇拜,引发了保家卫国的情怀。
接着又被叶凡扣上忠于夏国忠于国主的大帽子。
这一下子把护国利剑的价值凸显到至高无上的地步。
接着一句‘见王不跪杀无赦"彻底掌控了全局。
还是兵不血刃。
这远比什么先斩后奏更有杀伤力。
因为它像是泰山一样压制住了三千将士的对抗念头。
现在的对抗,就剩下他们几个和叶凡了。
孙东良问候叶凡祖宗十八代之余,也不得不感慨他手段过人。
叶凡又上前一步,再度轻轻吐出一声:「孙战将,你们要抗法吗?」
孙东良和黑衣女将他们差一点吐血。
这原本是他们要说的话,现在却变成叶凡来上纲上线了。
黑衣女将止不住怒道:「小子,玩阴的……」「扑——」叶凡不等她说完,直接一剑刺入她的咽喉。
扑通一声,黑衣女将直挺挺倒地,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她死都没有想到,叶凡这样干脆利落下手。
一名同伴见状怒道:「她是中海战区顾问,你怎能……」叶凡一抖利剑,直接没入对方的咽喉:「中海顾问就能不遵国主了吗?」
同伴嘴巴抖动了几下,想要愤怒吼叫,却最终扑通一声倒地。
「这天下,就如孙战将说的,这是夏国的天下,这是国主的天下。」
「中海顾问也不过是国主授予的权力。」
「不尊国主,不尊王权,那就是叛国,那就是造反。」
「反贼,当诛!」
叶凡一侧利剑,指向了其余想要拔枪的人。
「我再说一次,夏国以忠诚立国,护国利剑是国主所赐。」
叶凡喝出一声:「见剑如见王,谁敢不跪,不忠诚,谁就是我大夏的敌人。」
「别说是中海顾问孙战将,就是我这个屠龙殿特使,见王不跪也杀无赦。」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叶凡对孙东良吼道:「跪!」
「呼——」孙东良拳头攒紧了好几次,但最终又不得不松开。
他失去了先机。
一开始不跟叶凡废话,或者认出护国利剑装疯卖傻,还能唆使三千将士死磕。
现在被护国利剑的忠诚帽子压制,三千将士不会听他指令对叶凡出手了。
扑通一声,孙东良跪了下来。
接着,十几个随行心腹和亲信也都不甘心地跪下。
叶凡一挥手。
杨曦月他们马上冲了上去缴获了孙东良一伙人的枪械。
接着在叶凡的微微偏头中,杨曦月他们掏出了短枪,对着十几名跟随扣动扳机。
一连串的枪声过后,十几名孙氏死忠脑袋开花倒地。
一个个死不瞑目,似乎怎么都没想到,叶凡会这样杀了他们。
孙东良吼叫一声:「王八蛋,王八蛋,你为什么杀他们?
为什么杀他们?」
他想要冲向叶凡,却被杨曦月他们一脚踹倒,跟昨晚一样重新摁住了。
「为什么杀他们?」
叶凡把孙东良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因为他们跪晚了!」
「这表示他们对国主意见很大,不然怎会这样口服心不服呢?」
「对于这种不把国主放
在眼里的反骨仔,我这个特使当然不能留着他们。」
「甚至我还要好好问孙战将一句,为什么你手下对国主如此不满?」
他扣上一顶帽子:「是他们天生反骨如此,还是你常年灌输他们造反思想?」
「再说了,君要臣死,臣能不死吗?」
叶凡晃了晃护国利剑。
「王八蛋——」孙东良破口大骂:「你太歹毒了,你不得好死。」
「辱骂特使,等同于辱骂国主。」
叶凡嘿嘿一笑:「孙战将确认要灭全家?」
「我不介意发一个指令的。」
他轻声一句:「最多一个晚上,孙战将一族就是第二个金氏家族。」
孙东良气得要吐血:「你——」「杨队长,拿着我的护国利剑和印章,去接管这三千忠诚将士。」
叶凡把护国利剑丢给了杨曦月:「顺便给张德城打一个电话。」
「让斧头商会把孙战将一家请去公海吃顿早餐。」
叶凡一挥手:「保家卫国,卫国之余,也要保家啊。」
「是!」
杨曦月领命马上转身去安排。
孙东良闻言顿时死命挣扎:「王八蛋,你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
「你敢伤害我的家人,我孙东良拼了老命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他歇斯底里吼道:「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孙战将,我真是保护你的家人。」
叶凡淡淡一笑:「因为接下来铁木清总督很可能会伤害他们,我提前转移他们是一件好事。」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孙东良吼道:「铁木清总督怎可能伤害我的家人?
你不要给我挑拨离间。」
叶凡俯下身子看着孙东良一笑:「因为你很快就会出卖他伤害他了,他怎能不报复你一家?」
「什么意思?」
孙东良咬牙切齿:「我出卖铁木清总督?
我伤害他?」
「你是想要我背叛铁木清总督,给你卖命对付他?」
孙东良吼道:「我告诉你,别异想天开了,我是绝对不会出卖铁木清总督的。」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我看看你无凭无据的情况下,敢不敢弄死我这个中海战将。」
孙东良有着底气:「你弄死了我,你和夏昆仑都要倒霉。」
「孙东良,知道我昨晚把你拿下,为什么没有审问吗?」
叶凡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毫不客气打击着孙东良的心理防线:「不是我没有手段审问,也不是我们不敢对你审问。」
「而是我知道,你今晚还会回到我面前。」
「所以我就让你好好睡了一觉,什么东西都没对你做。」
叶凡提醒着孙东良。
「怎么说呢?」
「就是我故意给你一条生路,不是我怕你,而是我要用你引诱铁木清他们犯罪。」
「铁木清位高权重,还只手遮天,背后还有天下商会庇护,搜集他的犯罪证据太难。」
「所有我就不搜集了,直接给他设局。」
他轻笑一声:「而你就是我这个局里面的诱饵……」孙东良身躯一颤,猛地抬头:「我是诱饵?」
「那是,对我来说,昨晚动你和今晚动你,价值完全不一样。」
叶凡接过话题:「你就这样从明江去省城走一遭,带给我的好处暴涨十倍。」
孙东良呼吸急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刘东旗手续齐全押送你去省城,结果被蒜头鼻一伙特卫拦截殴打。」
叶凡没有太多遮掩,很是坦诚看着没有回头路的孙东良:「杨曦月四人一样手续齐全去提审刘东旗,结果也被铁木清的栽赃陷害一路追杀。」
「接着你也擅自带兵冲入这个屠龙殿秘密据点要血洗。」
「你看看,因为你这押送,发生多少事情。」
「所有的过程,我都通过刘东旗和杨曦月身上的纽扣摄像头录制的清清楚楚。」
「铁木清如此嚣张如此跋扈如此目无王法,我把录制内容公布出去,他总督的位置还能坐稳?」
「身败名裂之际,我站出来打压铁木清,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铁木清的面子是面子,我屠龙殿的面子不是面子?」
「风口浪尖,只怕天下商会也不敢强行庇护……」「强行庇护也无所谓,可以让国主进一步看清天下商会面目。」
「这会让屠龙殿获得的支持再翻一番。」
「总之,这一局,我进退自如。」
「铁木清可能难受,也可能没事,但你却注定要被牺牲了……」「毕竟谁也说不清,你这个诱饵是被我算计,还是跟我合谋。」
「对铁木清来说,你很大概率是我的人,不然怎会连续两次失利?」
「又怎会带着三千将士都摆不平我?」
叶凡抓起孙东良的一根手指头:「所以孙战将现在就剩下一条路。」
「那就是跟我一起弄死铁木清总督,不然你就等着被他杀全家吧。」
叶凡一笑:「我话已经说完了,你可以告诉我铁木清的软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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