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一个小时后,叶凡开着车子冲入汉市机场
车子度极快,不仅吓得旅客四处躲避,还让几名警卫拿起对讲机阻拦。
叶凡没有理会,跟着导航不断穿梭,随后抵达办公大楼时踩下刹车。
他打开车门冲了出去,还一把推开阻挡的警卫,径直走入机场指挥室。
金智媛早已经在里面。
「退下!」
看到叶凡出现,金智媛一边挥手让警卫离开,一边向叶凡迎接了上去:
「叶凡,你来了?」
她脸上带着一股子歉意:「对不起!」
「飞机失踪了?」
叶凡没有半点寒暄,只是盯着金智媛挤出一句: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尽力让自己镇定,可身躯却不受控制抖动,脸色也说不出的苍白。
这年头,飞机消失了,往往意味着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想到唐若雪和孩子尸骨无存,叶凡感觉双脚都快站不稳。
这个冲击,远远胜过他在厨房看到林秋玲一幕。
「我上午开完会后,就让秘书跟进一下飞机,看看唐总有没有回到宝城。」
金智媛呼出一口长气,迅把事情告诉叶凡:
「结果秘书却联系不上飞机人员,无论是唐总还是机组人员都失去回应。」
「我担心出事,就马上对接宝城机场,他们回应没有唐总进入领空的影子。」
「我又查了一下沿线的各地机场,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寻思飞机可能有故障,紧急降落在附近机场。」
「可我动用了全部关系查找,依然没有现唐总他们的消息。」
「我担心她们出事,也不敢对你隐瞒,就给你电话了……」
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叶凡,对不起,没有让唐总平安归去。」
「这不关你的事情。」
叶凡心神一颤:「沿途有没有生坠机或爆炸的可能?」
「不太可能!」
金智媛思虑一会轻轻摇头:
「如果是坠机,肯定会有向塔台求救的痕迹,可直至消失前十秒,机组人员都是很正常的。」
「爆炸更加不可能了,真炸了,目击者早就反馈到警方了。」
「要知道,唐总他们这一条线路,可都是人群繁杂的上空。」
「高空爆炸,怎么样都会有人能看到。」
「最重要的是,无论坠机还是爆炸,塔台雷达都能看到最后状态。」
她否定了叶凡的猜测:「现在情况是,它完整无缺突然在雷达上消失,怎么定位都定位不到……」
看到金智媛这么肯定,叶凡一颗心反而轻松不少,这意味着唐若雪很大概率还活着。
只要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
「没有坠机,没有爆炸,没有降落,那它究竟干吗去了?」
叶凡反问一声:「是什么东西能让它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排除一切不可能后,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金智缓汇总所有情报后,看着叶凡得出一个结论:「他们被人劫持了。」
叶凡吓了一跳:「被人劫持?怎么可能?机组成员不都是你的人吗?」
金智媛一叹:「我是说他们连人带飞机被劫走了。」
叶凡一惊:「连人带飞机劫走?」
「要做到这一点,不仅要掌控飞机的通讯密码,还要强大火力逼得飞机服从。」
他皱起眉头:「谁有这么大能量绑架
一架飞机?」
「黑鹰基地!」
金智媛语气带着无奈和耻辱:
「他们有战机,还掌握我们制空权,作战权,指挥权。」
「他们如果出动战机绑架,确实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能轻松抹掉塔台雷达留下的痕迹。」
她苦笑一声:「如果不是他们,我也想不出其他人有这种能耐了……」
「黑鹰基地?」
「史泰虎?」
叶凡眼神突然一冷:「福邦四少?」
他拳头止不住攒紧,虽然还没有证据,但心里已经认定是福邦所为。
想到他们绑架唐若雪,还很大可能把后者吓坏,叶凡就充满着杀意。
金智媛点点头:「他们认定你杀了朴氏父子,还打伤史泰虎,很有动机对付你。」
叶凡怒不可斥:「如果真是福邦,我绝不放过他!」
「叮当!」
就在这时,金智媛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接听片刻后,望向了叶凡出声:
「探子传来一个消息,今天上午,黑鹰基地的鬼斧战机出动过。」
「它们绕了南国小半圈,然后就从边境返回基地。」
「今天不是他们巡视日,边境也没什么事情生,而且没有完成整条巡视路线。」
她给出一个推测:「我想,应该是他们拦截了唐总飞机……」
叶凡声音一沉:「福邦在哪?」
金智媛神情犹豫着劝告:「叶凡,先不要激动,外公今天出关……」
叶凡再度喝道:「我要福邦的下落!」
金智媛无奈出声:「估计在帝皇花园参加慈善会!」
叶凡旋风一样冲出了汉市机场指挥室。
「叶凡!叶凡!」
看到叶凡开着车离开机场,金智媛马上意识到他要去找福邦。
福邦四少可是太上王啊,在帝皇花园死磕,对叶凡会相当不利的。
只是她担心,纠结,自责,却没有一点惧怕和怪责。
「来人,调集三百虎卫,给我围了帝皇花园。」
她对一个亲信一声令下。
「金会长,那可是帝皇花园,那可是福邦四少啊。」
亲信闻言大吃一惊,额头也渗透出汗水:
「而且今天慈善会,一定有无数达官贵人在场,金崔两家和黑水台肯定也有代表。」
「咱们这样一围,这些日子的努力会全部白费了。」
「不仅福邦家族会把我们当成眼中钉,各大世家也会远离我们。」
亲信忙出声劝告着金智媛:「你千万要三思啊了。」
其余手下也都纷纷点头。
南国商会好不容易杀回总部,刚刚打下薄弱的人脉根基,如果因为给叶凡撑腰毁掉,实在可惜。
「不用三思!」
金智媛义无反顾:「我跟叶凡共同进退,同生共死。」
「为了他,别说得罪南国权贵,就是得罪全世界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