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应该勇敢面对,对徐梦涵坦白。
他拨通了徐梦涵电话。
电话拨通,立即传来徐梦涵激动和高兴的声音。
「你说在你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准我主动联系你,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跟你分享,你做爸爸了,咱们徐家有后了。」
「谢谢你老婆,你辛苦了。现在你有了身孕可得注意点,让爸妈他们多给你炖点好吃的,养好身体,公司你就不要再去了。不能单独外出,如果真要外出一定让庆峰他们陪着,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在家里好好等着我,我很快就能回来。」
徐家客厅,徐梦涵接通电话后,徐大川、李淑娇、李银花、徐大川都是焦急在陪在旁边认真听着。
「儿媳妇,你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有那件事你也好好问问他。」
徐大山终于是等不及了,按捺住抢电话的心情,提醒徐梦涵。
徐梦涵有点为难地点头,最终还是开口:「对了,老公,前几天家里来了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什么陌生人?」
「他说他叫龙天赐,应该就是现任尊上吧?」
「对。」
金凌内心一惊,尊上怎么会突然去徐家?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国帅,我本来还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特种兵。」
徐梦涵说完便着急地等待着电话里的回应,旁边的四个长辈全部忍不住把耳朵凑到了电话边。
「没错。」
听到金凌的肯定回答,四老全部瞠目结舌。
这竟然是真的,自己的女婿原来就是那个军功等身,号令三军的国帅。
「老公,你真了不起,我爱上你了,么么……那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客厅里直接炸了锅。
李淑娇表情夸张地道:「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那个自称龙天赐的人是个骗子,没想到这件事是真的。我儿子真的是国帅!」
徐大山道:「真是不可思议,难怪他那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智计谋略堪比天人,原来他就是所有男人的偶像,华夏国帅!」
「啧啧,咱们徐家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堂堂华夏国帅是我女婿,我是不是在做梦?」
徐大川也激动得手舞足蹈。
李银花喜极而泣,眼冒泪花:「我就说自从他进了咱们徐家,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看到四位那高兴的样子,徐梦涵心中温暖而幸福。
「梦涵,我跟你说,你一定要把身子调理好,你肚子里怀的可是国帅之子,将来可不得了。」
众人高兴了好一阵,徐大山突然面露伤感:
「高兴归高兴,不过他做事的也让我担心呐。」
这话瞬间将所有人拉回现实。
「可不是么,他执行的都是最危险的任务,九死一生的,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哎,真不知这些年他一个人是怎么扛过来的。」
「这小子,小小年纪,担在他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呐……」
「爸妈,伯父伯母,你们这样,金凌他做事沉稳,脑子又聪明,一定能逢凶化吉的。」徐梦涵安慰道。
「不行,明天我就去庙里给他请一尊菩萨,求菩萨保佑他。」
「大嫂,我跟你一起去。」
等长辈们感慨完了,徐梦涵才郑重其事地道:「四位长辈,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们,金凌的身份是国家机密,你们自己知道就好,可千万不能跟外人说。」
李淑娇有点好奇地白了一眼媳妇:「那还用你提醒吗,泄露国家机密可是重罪,何况要是让他那些对头知道了,那还得了?」
「就是就是,梦涵你放心,我们还没有老糊涂,这点还是分的清的。从今以后,他的身份就是我们徐家的秘密,绝对不允许泄露半个子。」
「不过,一想到他替国家做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我这心里真是激动到不行……」
登别山松叶会驻点。
房间里,挂断电话的金凌还在纳闷。
他想不通尊上为什么突然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家人。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本来刚才还打算跟徐梦涵坦白,但被电话那边家里的气氛感染,没忍心说出来。
「等回去跪键盘吧,她要是不能原谅我,也没办法。」
金凌如此决定着。
再次拿出手机,按下了胡雪依的电话。
提示关机。
这让金凌的心里更加的难受。
想到此时事情还没有结束,不是伤感的时候。
他披衣起床,走出房间。
来到门外,便看到柳心音与罗颜汐。
「你怎么起来了?」
「你们过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金凌于是问起那天晚上自己神志不清后发生的事。
柳心音如实说了一遍。
「你一个人杀死了九菊和长野一郎?」
「没错,我当时没有任何的把握,本就想着拖延一阵,给你们争取时间。没想到能把他们杀了。」
「你是怎么破纸傀和红血蛇的?」
「还记得那天我拜托荒川大哥带我去采购法器吗?这些法器帮了我大忙,根据父亲教给我的方法,对付九菊的时候我没有感到很吃力。他的法术不低,但貌似只会御灵术,不会别的法术,修为也很低,一旦近身,他根本没有能力一战。对付红血蛇的时候,我……」
「什么,你居然想到用棺材菌磨成粉来对付红血蛇?还想到用磷粉来破解纸傀阵?」
金凌很是吃惊。
「怎么,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棺材菌既然能解我身上的红雪蛇毒,自然能克制红血蛇。至于磷粉那就更简单了。这个东西一遇空气就燃,而纸傀最害怕火。我先用绳卦将它们聚集到一起,而后突然撒出磷粉,一击既成!」
「不错,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师父过奖了,跟了你这么久,总该学到一点。」
柳心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那后来呢?长野一郎又是怎么杀的?」
柳心音脸上一沉,严肃道:「说起此人,我也感到十分纳闷,他居然没有一点修为。待我杀死九菊之后,他转身就跑,被我追进一间木屋之中。他躲在暗处,突发冷箭偷袭我,被我察觉,用梅花针取了性命。临时前我问他为何一点修为没有,你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说从小聪慧,有过目不忘之能,遍读各种武学秘籍,但是他天生患有奇疾,不能习武。所以,他只是一个理论上的武学大家,甚至可以称得上宗师,而户隐门那些高手极弟子,也只是通过理论培养而成的。」
顿了一下又道:「师父,您觉得他这个说法可信吗?」
金凌想了一下道:「应该可信,好在他只是理论宗师,如果他是真正的宗师,这户隐门如此人才辈出,野心勃勃,一定更难对付。」
「说得有道理。」
「对了,你的密集恐惧症没事了?」
柳心音脸色红了
红:「看到密密麻麻的东西还是会恶心,只不过没有刚开始那般难受了。而且当时只想着拼尽全力拖延他们,没有心思考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