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川的车载着其他的廖家人先行。
顾庆峰跟随陶之夭去车库取车,金凌与徐梦涵在外面等待。
许久之后,也不见顾庆峰出来。
「不好,出事了!」
金凌瞬间便联想到了孟长春身后的那几个练家子,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萦绕心头。
「怎么了?」徐梦涵紧张问道。
「庆丰他们肯定在车库遭遇了不测,这样,老婆,你自己先打一辆车先走,先离开这里,我去车库看看。」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
「听话,你留在这里只会连累我,放心我会没事的,你知道我的身手,等我处理好便立刻联系你。」
「那……好吧。」
徐梦涵拦下一辆出租车,很是不舍地上了车。
金凌看到车子开远了,才走进车库。
车库里光线昏暗,静得出奇。
随着他的走近,立马嗅到了一股杀气。
突然,几个强光手电猛地射了过来,晃得金凌睁不开眼睛。
逆着光往前看去,孟长春与孟冬青得意地等着他的到来。
两人身后,那五个保镖将陶之夭以及她的助理,以及顾庆峰牢牢控制住,锋利的水果刀架在了三人脖子上。
「姑爷快跑,不要管我,他们早有准备!」
金凌充耳不闻,淡定地往前走去,与孟长春对峙。
「你小子不是很能吗?怎么哑巴了?」
「孟长春是吧?这么说来你们孟家是彻底要与我作对了?」
「怎么,不行吗?说得好像你很牛逼一样,难道你身上长屎,我不敢碰你?」
「我劝你赶快把我的家人和陶小姐放了,如果不然,不光是你,就连你们整个孟家都得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呦呵,我好怕怕哦,威胁我?你觉得我会害怕吗?刚才你在会场出尽了风头,让我颜面尽失,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了他们?」孟长春一副欠扁的样子。
陶之夭挣扎道:「孟长春,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卑鄙小人,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陶家撤资让你意难平,有本事你就冲我来,不要牵连无辜。我陶家撤资是我的决定,这件事与金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孟冬青一脸女干笑地来到陶之夭面前,伸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脸蛋,随即抬起了她的下巴,嘴里发出啧啧赞叹之声:
「真是我见犹怜呐,瞧你这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说真的,我真不希望我们两个这样见面,本来我还想着在你面前好好表现,获得你的芳心,再一亲芳泽。可谁要你自己不识抬举,偏偏要与我孟家作对?」
陶之夭无比嫌恶地扭过脸,脸色大红,怒喝道:「呸,下流东西,你也配,你只会让我恶心!」
「哟,嘴巴倒是挺硬的。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知道吗,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我还从来没有玩过,尤其你这副高傲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我真是有点忍不住了,不知道等下把你扒光衣服,压在身下恣意爱怜的滋味会有多么美妙。」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陶之夭羞怒交加,也是有点怕了。
如果真被孟冬青这种人渣凌辱,她宁愿一死!
「你想干什么?我劝你不要乱来,陶家饶不了你!」
「吓唬谁呢?坦白告诉你吧,我待会不仅要玩你,还要全程拍照,把你的绝妙身材公之于众,我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陶之夭羞愤欲死,用力挣扎起来。
可身后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死死控制着她,以她
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
那个随同助理吓得只顾流泪,完全没了方寸。
「老弟,要办事就快点,也好让这混蛋看看跟我们作对的下场。」孟长春不悦地催促道。
「是大哥——你们两个,把这女人按在车盖上,我这就让她体验做女人的快乐!」
两个近卫直接将陶之夭拖到了车子前,将她死死按在了车盖上。
孟冬青邪恶地伸出禄山之爪,开始撕扯陶之夭胸前的衣服。
那一件黑色的长裙瞬间被撕成碎片,露出雪白的肌肤。
看到眼前傲人的身材,孟冬青血气上涌,瞬间发狂。
但就在这时,嗡的一声,几枚硬币跳上金凌的手心。
那五个近卫也不是吃素的,听到声音便是感受到了杀机,身体同时如同野兽般弓起,摆出防御架势。
手中长刀下沉,死死贴住了三个人质的脖子。
与此同时,其他保镖手中的强光手电齐刷刷地射向金凌的双目。
「你要是想他们死,你尽管动手试试!」孟长春恫吓道。
金凌双眼完全睁不开,找不到准头。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发射硬币。
他反而是闭紧了双目,只凭耳力判断方位。
当确定好目标后,手腕一抖,硬币以快到极致的速度打出。
「嗡嗡嗡……」
悦耳的金属锐鸣划破空气,直射控制人质的那五名近卫,以及孟冬青。
「噗噗噗……」
洞穿肉体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孟长春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六个人同时栽倒。
他们的眉心现出一个拇指粗的血洞,股突着双眼,死不瞑目。
而孟冬青却没有立刻死去,他中镖的部位在心脏,金凌还可以偏移了一寸。
孟长春直接面无人色。
这怎么可能?自己带来的这五个近卫全是高手,竟然在眨眼之间全部死了?
好在他反应极快,急忙招呼其他的保镖:「快,快,给我杀了他!」
那些保镖也是吓得失魂落魄,互相怂恿着扑向金凌。:
金凌看都不看一眼,左手摸出银针,右手硬币,同时打出。
眨眼之间,那些保镖再次全部咽气。
车库里,已只剩下孟长春,以及她的未婚妻司空妙,以及还未咽气的孟冬青。
孟冬青两腿一哆嗦,裤子一湿,直接尿了。
尿液哗啦呼啦地淌在地上,尿骚味扑面而来。
金凌走了过去,一拍孟长春肩膀,孟长春身体一抖,如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
「还嚣张吗?」
孟长春牙关打颤,如泥塑木雕一般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