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县,徐氏祖屋。
金凌他们暂时驻扎于此。
与龙楚云见面回来后,金凌直接来到了徐天行房间。
徐天行被看押在此,房外有特种兵看守。
见金凌推门进来,徐天行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姐夫。」
「你别叫我姐夫,你这种人,不配!」
金凌冷冷呵斥道。
「姐夫,对不起,我不是人,我知道无论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可是,作为儿子我实在别无选择啊。」
徐天行哭着在金凌面前下跪。
金凌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如今,你爸妈生死未卜,你打算怎么办?」
徐天行用手揪扯着自己头发,显得十分地痛苦。
「那些混蛋一定会杀了他们的,姐夫,求求你放了我吧,让我去找他们,我用我的命换回爸妈。反正我罪无可赦,只求一死。」
「好,你倒是还算个男人……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恕罪的办法,你想不想听?」
「当然想听!」
徐天行欣喜若狂,点头如同鸡啄米。
接着金凌便是冲他勾了勾手,徐天行靠了过去。
金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样……」
徐天行听完,顿时面露狂喜,立即向金凌保证道:
「姐夫,你放心吧,我抱定必死之心,一定完成任务。」
金凌见他说的如此笃定,也是给了个赞许的眼神。
随即,便是从衣服里掏出一样东西交到了徐天行面前。
「拿好血玉,明天等我被抓走,计划便开始,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
徐天行郑重地接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往无前的气势。
金凌看到他那个样子,便也放心下来。
这个计划成败的关键便在徐天行。
祖屋外面凉亭之中,胡雪依坐在一张石凳之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她的脚上打着石膏,包着纱布。
这时候,金凌突然出现在身侧。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说话。
「胡小姐,昨日,多谢你不顾性命地救我,这份恩情,我金凌已经记下,以后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所以,你觉得我救你是为了贪图你的回报?」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恩怨分明……」
「我知道你是个大丈夫,你用不着刻意申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能不能老实回答我?」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只当你是……朋友……」
「我就知道你会会这么说……」
胡雪依脸上流露出一抹苦涩,笑道:
「也许,在你眼里,只有落薇姐姐才算得上女人吧?」
「……」金凌不知如何回答,因此选择沉默。
「你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
「可是,你的腿伤……」
「无碍,我的队友会来接我的。」
「那好吧。」
「对了,落薇姐姐临死前我就在她身边,她留了几句话给你。」.
金凌立马激动起来:「你说。」
「她拜托你照顾好她的父母和徐梦涵,还有,她希望你不要过度伤心,继续自己追求武道的梦想。」
「谢谢……」
胡雪依扶着椅子站了起来,因为动作牵动了伤口,使得她好看的眉毛微微一蹙,嘴里也是轻声叫了出来。
「我来扶吧。」
金凌伸手欲扶,但手在即将碰到胡雪依的时候僵住了。
气氛微微有点异常。
「不……不用了……」
胡雪依抬起头来,静静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张了张嘴,却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待感情的态度,所以,她不敢怀有奢望。
良久,才低低地道:「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我知道落薇姐姐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人死毕竟不能复生,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
「我知道,谢谢……」
第二天一大早,a龙组队长郭少天便来到了徐县,将胡雪依接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徐县突然骚乱起来。
原因是马路上出现了大量的军车。
还有大批量的全副武装的西荒特种兵负责开道。
这些人气势汹汹,直奔徐家祖屋。
如此大的动静,引起无数人围观。
本田一夫的手下一直在暗中密切监视着徐家祖屋的动静。
立即将这个情况上报本田一夫。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到来的这些特种兵闯进祖屋,将金凌以及九大蛇头抓了起来,当众五花大绑,一顿暴打。
领兵之人正是中将飞豹,他胸前挂满勋章,当着所有围观者的面宣布道:「大家不要惊慌,这些人乃是我们跟踪多年的恐怖组织「天狗」,这下终于落网。」
徐河图跑了出来,感激涕零道:「多谢军部替天行道,把这些暴徒绳之以法,你们不知道,他们为了抢夺我们徐家的祖传之宝犯下了多少罪孽。我们这些徐氏后人忌惮这些魔头的手段,一直是敢怒不敢言呐……」
一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毫无破绽。
飞豹道:「您老放心吧,这一次我们将「天狗」一网打尽,你们徐家人安全了。至于您老说的祖传之宝也将物归原主,您就放心吧。」
「我代表所有徐家人感谢你们!」
本田一夫得知这个消息,当即诧异起来。
他不相信如此厉害的金凌,只是一个小小的恐怖组织头目。
他怀疑这是一个阴谋,吩咐手下再探。
本田岸雄道:「大哥,要想知道是不是阴谋很简单。如此大的动静,华夏军部一定会对民众有所交代。咱们只需要进入他们的网站看看是不是有相关的新闻报道就行了。」
「说的没错。」
到了这天下午,本田岸雄果然在西方军境的官网之上看到了审判「天狗」的新闻。
还配有几张金凌等人被动刑的图片。
图片中,金凌被打得鼻青脸肿,人不像人。
随即,民间媒体也发布了相关报道。
看来是错不了了。
原来,这些家伙真的是「天狗」。
本田一夫信以为真。
另一边,派出去的兄弟也传来了最新消息。
说是血玉重回徐河图之手,徐河图与徐家子孙们正在礼堂庆贺。
「机会难得,大哥,咱们动手吧,直接冲进去,把血玉抢过来!」
本田岸雄等不及了。
「不,徐河图吃过亏,不会再这么轻易让我们把血玉抢走,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一定在暗中埋伏了人。」
「那怎么办?」
「等!」
又过一天。
监视徐家祖屋的忍者突然看到徐天行慌不择路地从祖屋中跑了出来。
后面还有很多的徐家人在追他。
而
徐天行死死护住胸前的东西,不要命似地狂奔。
几个忍者当机立断,决定劫下徐天行。
徐天行刚甩脱身后的徐家人,这些忍者突然出现,直接将徐天行拦了下来。
「是你们?」
徐天行目露惶恐。
「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快点交出来。」
「这是血玉,是我从徐河图手上偷出来的,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把他摔了。」
一听是血玉,几个忍者不敢轻举妄动。
「带我去见你们首领,只要他放了我爸妈,我就把血玉给你们。否则,我宁愿鱼死网破。」
「好,你不要激动。我们带你去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