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这个人是外公,是朋友,还是陌生人,他都必须要站出来,摧毁粉碎这种令人恶寒的行为。
烟缸里的烟蒂快满了,薄君翊眼底泛着血丝,未曾长夜冥想不足以悟人生,夜晚可以舔舐伤口,同样也看不见罪恶的滋生。
半夜三点,薄君翊僵硬的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带着无尽的寂寥,同时也带着坚定的决心,他有着别人无法拥有的东西,但不可以像楼屿湛和墨临这般,继续贪婪,应该有不同的选择。
墨染迷迷糊糊的听见浴室的水哗哗响,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壁钟,都三点半了,难道薄君翊半夜回来的吗?
想到这里,墨染有些心疼,是苏惘不听话还是夜澜找他诉苦亦或者时嫚又出了新的状况,还是,其他烦心事让他这么晚还无心睡眠。.br>
薄君翊打开浴室的门,昏暗的灯光里,他见墨染坐在床上,不发一语的看着自己,以为她生气了,「老婆,我把你吵醒了吗,对不起,我该在另外的房间洗的,但我又害怕你觉得我是洗了澡回来的。」
墨染有些失笑,他的求生欲太强,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到十一点就回了,在书房办点事。」
「有什么事要办这么晚吗?」
男人没有接下这个话题,「明天再说,我们睡觉吧。」
墨染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了下去,「老公,你是不是抽烟了。」
「没有。」
「骗人,你现在学会骗我了。」
薄君翊只能道:「有些烦闷,抽了一根。」
墨染也不是非要他不抽烟,只是能不抽就不抽,虽然她以前也嗜烟如命,「那你跟我讲啊,难道你有什么瞒着我?」
男人换了睡衣躺到墨染旁边,「没有瞒着你,明天说。」
「老公,你身上好香啊。」
他喟叹了一声,「是因为我身上香才在初见面的时候抱着我不撒手吗?」
墨染埋到他怀里,「当然不是,还有帅啦。」
这话他爱听,「乖乖睡觉,我们不聊了。」
屋内安静了下来,薄君翊也闭上眼睛试图镇定自己纷乱的神经,脑子却嗡嗡作响,无法平静,真的不能熬夜,他现在相信了。
他挨到墨染再次入睡,起身吃了一颗她的安眠药,成年人的生活总是充斥着各种烦恼,怎么也睡不安心,幸好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安眠药的东西。
翌日,墨染醒得比较早,她知道薄君翊睡得晚,悄悄起身把窗帘拉上,屋内暗了下来,而后又重新回到床上,躺在薄君翊身边。
能和他这么安静的躺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说,她都觉得无比满足,喜欢薄君翊,待在他身边,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妈妈说得对,下一个男人不一定有薄君翊好,不如就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她赌对了,只是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毕竟她没有预支未来的能力。
十点了,薄君翊还在熟睡,墨染又想到林婧和诺西在景湾,不能一直这么躺下去,于是起身去洗漱然后下楼了。
林婧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诺西在给她剥葡萄皮,看样子并没有觉得局促,她走下去说道:「你们吃早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