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夜澜会跟他道谢,毕竟对他来说,这些不过只是举手之劳,「我们是朋友,所以不必言谢。」
「我知道你因为没有救到嫚嫚肚子里的孩子很自责,千万不要这样想,是这个孩子没有这个命吧,毕竟这不是你的原因。」
陆靳临确实很自责,他对妇科这方面没什么深入研究,要进去手术都是因为夜澜一直不签字,他不知道他不签字,手术就不会进行下去,只会越拖越糟糕。
他也想尽全力避免惨剧的发生,不过,最终还是不随人愿。
「别说这些了,你好好陪着时嫚吧,她需要开导和陪伴,你也不要一直这么颓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夜澜点头,打开门走了进去。
景湾。
墨染一直担心时嫚的病,但是薄君翊就是不带她去医院,怕发生什么意外,虽然她也害怕出事,但比起这些,她更害怕时嫚想不开。
毕竟时嫚还小,才二十四岁,就发生了这种事,她肯定很难受。
所以,墨染决定跟薄君翊撒娇,好好的哄哄他,把他哄高兴了,他就会带她去医院看看。
薄君翊见她那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染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许去,陆靳临在那里,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他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一句话就把墨染挡了回去,墨染撇了撇嘴,「薄君翊,你这样也太无情了,我想去看看,就一个小时,行不行嘛?」
男人摇头,「不行,你这才不到三个月,本来就得好好观察,你还想到处跑,不可能。」
墨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你这个坏男人,老是拿孩子来说事。」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出门。」
「.....」
不一会,门铃就响了,墨染还以为是陆靳临,连忙看了过去,佣人打开门,没想到是一个陌生女人,不对,这不是简绥的未婚妻吗。
薄君翊也认出来了,他脸色很沉,「孟小姐,有事吗?」
孟妗看着墨染,非常着急的说道:「墨小姐,我太唐突,打扰你了,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希望你能帮帮我。」
墨染心想,她不是在简绥身边吗,怎么突然找到了景湾,还让她帮她的忙呢。
她还没开口,薄君翊就接了过去,「孟小姐,我老婆没有空,而且跟你也不熟,请回。」
「墨小姐,我为我之前的无礼言论道歉,我只是太嫉妒你了才会口无遮拦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当然,你也可以不原谅我,但我真的有要紧的事找你。」
墨染抿了抿唇,「你先进来坐吧。」
薄君翊横了墨染一眼,这个不长记性的女人,竟然什么人都放进来。
他连忙把墨染拉开,离孟妗两米远,「孟小姐有事就赶紧说,我老婆身体不适,她要睡午觉了。」
孟妗明白薄君翊对她的敌意从何而来,也没想到墨染竟然过得如此奢华,「墨小姐,是这样的,阿绥的母亲被夜澜的父母冤枉害了小嫚肚子里的孩子,然后他们就撕破了脸皮,夜爷爷把她和阿绥都关了起来,已经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