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沿着高墙向另一边打量了一下,远处隐约有座不同颜色的围墙。
好在没走那边,可能步行要多花一个钟。
庚权在车里都睡着了。
「这么久!」见到李皓他埋怨了一句。
「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早知道说下下星期再上班。」李皓上车就埋怨。
「这里全部是男的,精力旺盛起来会做发疯的事,晚上小心点!」庚权在取笑他。
李皓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话也对,妈的,刚才张文南对自己的眼光是有点怪怪的,希望不要被庚权的乌鸦嘴说中。
「你还想去女子监狱!那里才恐怖,一个男人都没有,那里的女犯人是疯子,她们会生吃了你!」这次庚权是在嘲笑。
李皓叹了一口气,不理他。
「记得回去将这些背熟后销毁掉。」庚权将原本在后座上的文件袋递给李皓。
「这个袋子装满钱有多少!」李皓接过的时候问了庚权一句。
「怎么?想倒回去收数,不来这上班了。」
「我就问问。」李皓随意回道。
「缺钱是吧!你不是很牛吗?那晚的钱一分都不要。」庚权打着火,开始回去。
李皓不吭声,翻起那叠资料看了两页又放进去。
「老板有交代,星期五抽空去将那几家数收了,不用上缴,留着用。」庚权边打方向盘边道。
李皓要的就是这句,不过没想到他们那么大方,两袋钱可不止十万。
自己还不知道那些钱往哪搁,去那里一趟还是必须的。
「权哥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李皓目的已经达到心里舒服了点,客气道。
「别,可不要叫我权哥,我年纪应该没你大,还有就是打不过你!」庚权边说边带着微笑,心里还是有些美滋滋。
「还是有机会去女子监狱,是吧,我看你心有成竹的样子!」李皓接着道,语气带着恭维。
「没什么交代,不过要提醒你,不要碰那个白色的东西,还有就是有病的女人不要碰。」庚权酝酿了一下道,没有提女子监狱。
「碰了会怎样?」李皓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道。
「老板会打断你的腿?」庚权一直看着前方,瞟都没瞟他。
「你老板是什么人?这么关照我!到监狱上班都搞得定,他欠了我的人情?」李皓接连问道。
「他是做大生意的。」庚权说完这句不往下说。
「你刚才说的白色的东西能不能弄个一两公斤来。」李皓喜欢在不经意的时候抛出一句话。
「一两公斤,上千克,你想干嘛?」庚权猛地刹住车。
李皓的头差点碰到挡风玻璃上。
「这里面应该好卖。」李皓揉了一下被安全带勒生痛的肩膀道。
庚权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很缺钱?这事我做不了主!」
「现在还不缺!」李皓一脸漫不经意的表情。
后面传来不停的喇叭声,庚权加起油门,一路上不再吭声。
李皓心里明白了一点,庚权的老板也就是那个中年人的身份真的不一般。
到了健身馆门口庚权递过来一部手机和一张纸条道:「纸条上是我的电话号码,有重要的事可以找我,号码不要存在手机上。」
李皓接过来看了一下,还是个牌子货,同纸条一起揣到口袋里。
「都什么年代了,手机都没有。」庚权丢下这句,走了。
进了里间,没见到易方,孟达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
李皓上了二楼,敲了敲门进去,低
头道:「猛叔,很少见您星期三在这,我上来坐会。」
「来,阿皓,坐下喝杯茶。」孟达好像是在等他的样子。
「我站会就走,不用麻烦。」李皓客气道。
「来,坐会,以后你将少来这里,我听易方说了,你要去监狱上班。」孟达有点不舍的样子,一手拉李皓另一只手递来一支烟。
「这个您还是少抽点,百害而无一利。」李皓还是接了。
「有些东西戒不掉,说说怎么想到要去监狱上班?」孟达想给李皓点上,李皓拿过了火机,放在茶几上没有急着抽。
「有点私事。」李皓坐下道。
孟达消息灵通,自己去监狱上班有理有据,没什么不能说的。
「年轻就是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孟达点点头。
「猛叔,我想我住的那间宿舍您给我留着,我要是回市区没地方落脚,再说我已经将这当成自己的家了。」李皓给孟达的杯子加了一点茶。
「你这样说让我很感动,我最亲的人都没这样说过,你没想在那里待多久?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孟达掐灭手中的烟看着李皓。
他口中最亲的人应该就是指他弟弟。
「没有,您不是说在这里最安全嘛!」李皓笑道,拿起烟点着,孟达的眼神有些凌厉还有些捉摸不透。
「你以后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孟达喝了一口茶。
「我上星期五晚上见过一个中年人,您是指他会护着我?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帮我?」李皓吸了一口烟,觉得没上次呛,难怪有人说这玩意抽多了也会有瘾。
李皓说话的同时指了指楼下,孟达百分百知道那晚的事。
孟达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步,说:「你现在都是警察了,安全肯定没问题,你想多了。」
「他是不是做面粉生意的,还做得很大?」李皓用手弹了一下烟灰。
孟达没有说话,没肯定也没否定。
「我是旁敲侧击他手下的人才这样想的,易方同您一样,从不同我讲这些。」李皓接着道。
孟达微笑着接着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您就是一只老狐狸!」李皓责怪的口吻笑着对他说道。
「其实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你,你也是只小狐狸,以后肯定会知道他是谁,不用我来告诉你。」孟达又打起了哈哈。
李皓懒得说话,想走了,还要去温习功课,看资料。
「绍温被人废了武功,估计以后都不行了,你以后小心点。」孟达冷不丁来了一句。
「也是被他做的?我小心什么?」李皓刚想起身又坐下,不解地问道。
「不是他做的,那个姓杨的不是来找过你几次吗?她以后会更加寂寞,你身板又这么壮。」孟达不怀好意地瞟了几眼李皓。
李皓明白过来废了武功的意思,刚还以为绍温也会打拳。
靠,看来这里也不能常待。
「您也这么八卦,这些消息也打听!」李皓有些责怪地看了孟达一眼。
「你去里面上班也好,最近外面不太平!」孟达又点起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李皓想了一下点点头。
「杨小姐这个年纪容易寂寞难耐,人家孤单,帮忙一下当扶贫。」孟达吐了一个烟圈再吐了一个烟柱坏笑道。
一个圆圈加一根杆,不是男人都懂那个意思。
李皓知道他不愿回答自己的问题,专找无聊的话题说,用手挥掉逐渐靠近那个圆圈的烟柱,懒得理他,出门下楼。
孟达在身后哈哈大笑。
这个糟老头,
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