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避免以后可能产生的争议,开篇表明作者观点
本人反对一切形式的校园霸凌行为
反对任何形式的对完美受害人的苛求
反对赌博
支持提高未成年性同意年龄
出场人物皆无现实原型
请勿做多余联想
如有雷同,是现实太***
本篇的时间线和上一篇漫卷诗书几乎同时进行
解释一下前一篇阮长风为啥在摸鱼划水
阅读愉快
七天前
「我老公绝对出轨了。」林玉衡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按灭,斩钉截铁地说。
阮长风和周小米对视一眼,不敢接她的话。
周小米捧上一杯茶:「林小姐,你先别着急,有事慢慢说……」
「这才几年功夫他就出轨了,你说我急不急?」林玉衡焦躁地揪着新烫的栗色发梢:「这才几年!」
阮长风翻看着ipad上面,赵原刚发过来的档案,缓缓道:「从结婚开始算的话,您的委托已经结束了两年零四个月。」
林玉衡把水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什么意思,委托结束了你们就不管我了呗?任由我自生自灭是不是?」
周小米急忙摆手:「林小姐你误会了,我是说从当初签的协议来说,我们之间已经……」
阮长风也是头大,低头看平板上男人的照片转移视线。
于旻是个魅力出众的中年男人,气度潇洒不凡,委托结束的时候四十三岁,是宁州制药集团的高管。
那是两年前的职位,现在于旻已经升到了集团副总裁的职位。
他又抬头看向林玉衡。
两年多没见,她比当初胖了些,但毕竟到了四十上下的年纪,林玉衡又属于骨架宽大的北方美女,所以看上去胖得比较明显。
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她顶着一头新烫的羊毛卷,穿着香奈儿的套裙,严妆红唇,气势汹汹,倒不太像是传统意义上面对丈夫出轨的女人。
「我不管什么协议不协议的,总之你们得给我售后服务!」林玉衡瞪着阮长风,双手叉腰:「一定要给我把这个不要脸的找出来!老娘要把她剁了涮火锅!」
阮长风绝望地看着客厅新装好没多久的空调,非常后悔。
今天早上高建喊他去钓鱼,他要是答应了多好。
现在
林玉衡看着自己满手粘稠的鲜血,手足无措地把刀子扔到地上。
地上的人一直在失血,如果放任不管,一定会很在几分钟内死去。
片刻后,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长风……」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怎么办,我杀人了……」
三十四天前
姚光觉得她必须得去厕所了。
还有两分钟就要下课了,这才是第三节课间,就算她能憋到中午放学之后,早上垫的那块日用姨妈巾也要撑不住了。
微微侧头,她看到坐在斜后方的朱璇,正一脸挑衅地盯着她。
要不然……今天试试看去四楼的厕所?
朱璇轻笑了一声,姚光忍不住一个激灵,浑身发冷。
她知道朱璇笑声的意思她会跟着自己,无论她去哪里。
讲台上,季老师估摸着快下课了,开始布置作业。
他已经讲了几十年的初中数学,时机把握分秒不差,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课代表,帮忙收一下课堂小测……」季老师对姚光说。
姚光腾一下站起身,脸涨得通红。
其他同学的目光一齐向她射过来。
「怎么了吗?姚光同学。」季老师习惯性地抬了抬方框眼镜。
「季老师……」姚光鼓足勇气,大声说:「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没关系,」季老师关切地说:「你好好休息,呃,朱璇,你帮姚光收一下作业好么?」
姚光听到身后朱璇冷笑了一声,从后面踹了一脚她的凳子,然后慢吞吞地站起身,拖长嗓音:「好」
下课铃声的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姚光在所有同学的瞩目中冲了出去,直奔四楼的厕所。
自从半年前月经初潮之后,例假一直不准时,姚光捂着胀痛的小腹蹲在厕所隔间里,发愁眼下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刚才朱璇盯着,她忘记带干净的卫生巾了。
四楼的厕所来的人少,她等了好久才从别的女生那边借到一片。
终于收拾好自己,姚光扶着腰站起来,上课铃声已经响了。
下节课是英语,王老师可不像季老师那么好说话,她不想迟到。
姚光提起裤子,正要推隔间的门,发现推不动。
她又尝试了几下,确定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朱璇?」她试探性地问。
厕所里一片空寂,只有滴水的声音。
许久,门外传来她一声轻笑,脚步声接踵而至,竟不止一个人。
「裤子沾上血了吧?你还好意思穿着到处跑?」说话的是刘小琳。
「这么大的人了,来个大姨妈还能把裤子弄脏,真是……」这是马莉。
她们都是朱璇的跟班,朱璇有钱且漂亮,其他两位则相貌平平。简直是套用模板生成校园霸凌三人组,放在影视剧里都会被嫌弃人物过于脸谱化不够立体。
「放我出去吧。」姚光哀求道:「要迟到了。」
没有人理会她,姚光听到了用水桶接水的声音。
「为什么要欺负我?」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姚光用力锤了一下门:「我做错什么了?」
朱璇说:「你们帮我垫一下。」
然后,隔板上方出现了朱璇冷笑的脸和水桶的边缘:「讨厌你,与你何干?」
「你裤子脏了我帮你洗洗。」
半桶冷水从天而降。
姚光惨叫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完啊!
她到底哪里招惹这个祸害了!
虽然是夏天,但贸贸然被淋湿,姚光还是浑身发冷,她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还好,虽然也湿了,但字迹还可以勉强辨认。
eros事务所,林森路八号6楼,阮长风。
她紧紧攥住那张卡片。
三十三天前。
打开门,赵原和女孩面面相觑。
「呃……我们老板和接待员都出去了。」他磕磕碰碰地组织语言:「小妹妹,你多大了?」
「十四。」
「呃,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个挺喜欢的人……」
赵原以为自己懂了:「喜欢就跟他说呗,你现在已经差不多可以早恋了。」
「……比我大。」
赵原心中陡然升起不详的预感:「大……大多少?」
十四岁的少女满不在乎地说:「几十岁吧。」
「你确定不是几岁和十几岁?你知道几十岁至少是指二十岁吧……」
「就是几十岁,具体多大,我也不知道。」
赵原感觉一阵阵头皮发麻:「对不起小妹妹你这种情况我帮不了你。」
「我有钱!」
「不是钱的问题,这是犯罪……」赵原食指和拇指搓在一起,给她比划:「任何一个人,哪怕良心被狗吃得就剩渣渣了,剩的那么一点渣沫子都不能帮你去勾搭大叔。」
「为什么啊?」少女懵懂地问:「我都十四岁了。」
「每个人十四岁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懂好多了,」赵原冷笑道:「其实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你就帮帮我吧,」少女哀求:「我真的好喜欢他,喜欢到不得了的那种,他是我……」
「不不不你不要告诉我,」赵原迅速堵住耳朵:「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也千万别告诉我他是谁。」
「……我们也不可能帮你,你现在赶紧回学校去上课,等你十八岁以后想找个八十岁的过日子都是你的自由」
女孩明白再也不能从事务所这里获得帮助了,失望又愤怒使表情扭曲了一瞬,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帮就不帮。」她赌气地说:「……靠我自己也行。」
赵原正准备关门,听到她这句话,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多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姚光。」说完这个名字,她愤愤地一拳锤在电梯按钮上。
等阮长风回来,听赵原说了这事,也觉得蛮恐怖:「这么小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我们事务所?还能找上门来?」
「最恐怖的难道不是想倒追哪个大叔么?」
「这倒是没啥。」阮长风淡定地说:「人涉世未深的时候很容易倾慕年长者,头脑一热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我看她校服上印着十六中……那个初中是不是作业特别少?」
阮长风听到宁州十六中的名号,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回房间去打了个电话。
「喂,老季,你们学校有没有一个叫姚光的女生?哦是你们班的啊……还是数学课代表?没事没事,就是你平时多关心多注意一下她,找她谈谈心,了解一下有没有什么烦恼……呃,然后再多布置一点作业。」
这终究只是一件小事情,阮长风打完这个电话,自以为仁至义尽,不过是少女的异想天开,很快便忘了这件事情。
十天前。
季识荆走上讲台,放下课本,环视了一圈初二16班的学生。
看到教室后面空着的座位,他开口问道:「姚光今天没有来么?」
一片沉默,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班长轻声说:「她今天请假了。」
季识荆点点头:「好,那我们直接开始上课吧。」
只是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教室后排的几个空位时,觉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