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欧阳牧面色一紧,沉声问道,心中像是有所猜测但还没来得及下定论。
「你被人下蛊了自己不知道?」
陈尚反问了一句,冷笑道:「现在那条虫子就在你肚子里面,你若是喝下我的血,我敢保证这条虫子一天之内便会成长到完全体,到时候……哼哼。」
「你不用吓唬我,我不信这一套!」
欧阳牧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有些紧张起来。
不知为什么,自从上个月从极南回来之后,自己越发控制不住欲望,很多时候都在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要知道以前自己虽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不是一个登徒子。
「不信拉倒,我无所谓啊。」
陈尚阴险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欧阳牧略作思索,连忙起身说道:「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说什么?我本来也没打算救你,提醒你只是不想让你死在我手里。」
陈尚耸了耸肩膀,完全不在乎。
「你是怎么发现的?」
欧阳牧有些心虚的问道。
「想套我话?」
陈尚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
「没没,我……」
欧阳牧还要辩解。
陈尚摆手打断他,说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想听,但我个人建议你去找专业人士看看,再有一个月时间,蛊虫就会在你体内彻底扎根,到那时候就算能救,也会要你大半条命,以后完全就是个废人。」
「……」
欧阳牧心中挣扎无比,他有这方面的预感,但他更不愿意相信陈尚的话,原本是准备将他控制的,现在反而自己变得被动了许多。
「你先离开吧,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太信。」
欧阳牧摇头说道,只是他对陈尚的态度已经有了180度大转变。
看到陈尚离开,欧阳牧马上拿起电话,拨通过去。
「喂,帮我预约……」
就在欧阳牧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办公室门开了。
见到陈尚走进来欧阳牧连忙捂住手机,说道:「怎么了?」
「我来取工具的。」
陈尚将工具拿在手中,临走之前还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个小子!」
欧阳牧咬牙切齿,心中暗骂不止,不过还有正事要办,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喂,你帮我预约……」
「咔擦。」
办公室大门再次被打开,陈尚一脸贱笑的走了进来。
「又怎么了?!」
欧阳牧惊怒道。
「嘿嘿,垃圾桶忘拿了。」
陈尚说罢,抱着垃圾桶就出去了,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老子总有一天要让你付出代价!」
欧阳牧额头青筋暴起,拿起电话继续说道:「喂,帮我预约……」
说到这里的时候,欧阳牧下意识的顿了顿,看向大门,意识到这次没被打开,这才开口说道:「帮我预约一下……」
「咚咚咚……」
传来敲门声。
「马了个大蛋的有完没完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欧阳牧被折磨够呛,终于忍不住疯狂怒吼道。
只见这时候保安队长老李探头进来,眼巴巴的看着欧阳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哦,原来是老李啊?怎么了?」
欧阳牧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说道。
「刚才遇到陈尚,他
说你叫我……」
老李委屈的说道。
「噗……」
欧阳牧直感觉胸口发闷,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能当即就要吐出一口老血。
「我没事,你出去吧。」
欧阳牧挥了挥手。
「好的。」
老李没再说什么,赶紧走了出去。
「呼……」
欧阳牧深呼吸几声,随后拿起电话说道:「喂,帮我预约一下。」
「不用再说了,我帮你预约就是了。」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
「你知道我要预约什么?」
欧阳牧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说道。
「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的,手奉那边来了个超漂亮的姑娘,我这就帮你预约。」
电话那边传来猥琐的笑声。
「噗……」
欧阳牧一口老血喷在桌子上,随后对着电话怒吼道:「我xx你个大xx!」
随后将电话摔的粉碎。
陈尚此时站在电梯门口,也不知道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过就在他看到欧阳牧的时候,瞬间眼睛一亮,连忙按下电梯:「领导,这边电梯来了!」
欧阳牧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整个人有些不自在了,随口问道:「你想干嘛?」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回去的公交车已经没有了,我寻思跟你蹭个车。」
陈尚挠头傻笑,一脸的纯真质朴。
「……」
欧阳牧只感觉眼前一晕,心道这人的脸皮竟然与他的实力成了正比!
不过他还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陈尚本身就是被他留下来的。虽然什么都没做……
打开车门,下了车。
陈尚扭头说道:「谢谢领导,今天没做什么工作,让我们明天继续吧!」
这边话刚说完,欧阳牧根本不回答,一脚油门直接就开走了,那速度都快赶上火箭了。
次日
欧阳牧今天没来上班,据说他跟朱万福请了三天假,回燕都了。精华书阁
中午吃完饭之后,陈尚打算去外面溜达一圈,消化消化食儿。
「哦!」
「哇!」
「哈哈!」
一阵吵闹声传来,陈尚连忙张望过去,就看一群人不知打在那里围观着什么,他连忙好奇的走了过去。
本来还以为是有热闹看,却没曾想看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只见男学生正把一个身着很是朴素的男孩围在中间。
那个男孩陈尚见过,他叫阿银,从小被父母遗弃,多亏附近的饭店老板们心肠好,一人一口吃的把他养大。
大了之后阿银就负责替附近的饭店送餐,能弄口饭吃,还能得到一些工钱。
他也是唯一能够进入星火学院的送外卖的人,因为他在这里的时间比一众导师都长。
可他天生左腿比右腿短了一截,走起路来有些坡脚,所以他总是尽可能的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与正常人一样,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显得怪异。
陈尚遇见过他几次。
只是不管何时,他都会带上他的遮阳帽把头颅压到最低,仿佛不一样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