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我...」
徐蕾俏脸更加苍白,头低的也是更深了。
「哈哈~」
萧寒听着,顿时便被气笑了。
「好一个感恩戴德,好一个家大业大。」
「既然这门亲事,你觉得如此之好。」
「那为何,你不将你女儿嫁给那薛家二少爷?」
「住口,这是哪来的蠢货,本夫人训话,有你插嘴的份?」徐美凤的母亲听到萧寒竟然插嘴,顿时大怒。
「保安呢?」
「给我打烂他的嘴,然后扔出去!」
「穿的一副土鳖样,也敢在我徐家大呼小叫?」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有些地方,不是你这等土鳖,能够涉足的!」
怒声之中,这中年妇人当即下令。
「是,夫人。」
一时间,外面十几个保安尽皆涌了进来。其中领头的一个,更是已经伸出手,看样子是准备抽烂萧寒的嘴了。
「婶婶,不要~」
徐蕾见状,顿时大惊。
在她看来,萧寒即便再有力气,他一个人,有如何斗得过面前十几个壮汉呢?
惊惶之下,徐蕾随即焦急呼喊:「小寒哥哥,你快跑啊。」
「跑?」萧寒摇头笑着,「我为何要跑?」
「吴贺荣都是我手下败将。」
「周胜都对我跪地求饶。」
「面前这区区几个土鸡瓦狗,我又有何可惧?」
「只是,今日是小蕾生日,我本不想动手。」
「但奈何,你们自寻死路。」
「那便,怪不得我萧寒,不顾小蕾情面了!」
轰~
萧寒森然笑语,却是于时刻,轰然炸开。
下一刻,众人只见,原本那傲立当场的瘦削青年,须臾之间竟连踏一十三步,每一步踏出,便有一位徐家保安像狗一般被萧寒抽出。
仅仅数秒之后,徐家保镖足足一十三人,尽皆吐血倒地,呻吟不起。
满地狼藉之中,只有萧寒,依旧站着。
瘦削身躯,仿若长枪挺立。
一席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森然的目光,就这般冷冷的盯着面前,那惊惶失声的妇人。
那一刻,眼前妇人只觉得,仿若被魔鬼盯住一般,她那臃肿的身躯,竟然不自觉的开始颤栗。
大惊之下,这妇人色厉内荏厉声吼着:「你...你想干什么?」
「你这混账东西,这里是徐家,我是徐家的女主人,你这土鳖,胆敢...」
啪~
妇人话语还未说完,萧寒一巴掌便已然落下。
只听啪的一声,徐美凤的母亲半边脸直接便被萧寒给打歪了,牙齿都碎了一地。最后,巨力之下,眼前这刻薄妇人上百斤的身子直接便飞了起来,撞翻了无数桌椅,最后轰然落地。
估计这妇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想让人抽烂萧寒的嘴,最后反而被萧寒把自己的嘴打烂了。
「妈~」
徐美凤见状,顿时惊惶大喊,旋即焦急的朝着她母亲的方向跑了过去。
「王八蛋!」
「你敢打我妈,你完蛋了。」
「我徐家,让你不得好死!!」
徐美凤一边跑着,一边恶毒的骂着,双眸如血通红。
此时,满堂寂静。
在座所有的宾客,已经完全呆了。
毕竟,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前一秒
徐家人还在围殴萧寒,可是下一秒,徐家一十三个保镖以及家主夫人,便尽皆被萧寒抽烂了脸倒在地上。
然而,就在众人惊惶之时,刑天却是率先反应过来。
他冲上去,对徐美凤安慰道:「美凤,你放心,伯母的仇,我帮你报。」
「我二爷爷是太极传人,我承其衣钵,虐这小子,只如虐狗!」
「你就只管看着!」刑天信誓旦旦的说着。篳趣閣
说完之后,刑天便冲向萧寒。
满眼冰寒,愤怒骂着:「臭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美凤的母亲,你也敢打?」
「今日,你若不跪下道歉,我打断你的狗腿!」
嘭~
话语落下,便只听一声爆响。
刑天上百斤的身影,随即便像废狗一般飞了起来,砸烂门窗之后,轰然倒地。捂着肚子痛苦呻吟,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刑天本想着趁此机会在徐美凤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英雄救美,以得美女芳心。
可是刑天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如此狠厉,看样子也是练家子。
刚才他话都没说,直接便被萧寒一脚踹了出去。
想到之前在徐美凤面前信誓旦旦的样子,刑天便一阵脸红,只觉得分外丢人。
但是即便打架输了,气势不能输!
因此,哪怕到了现在,刑天强忍痛楚,依旧咬牙冲着萧寒怒吼着:
「混蛋,你敢打我?」
「你完蛋了。」
「我二爷爷是太极传人,等他到了,他必然会打断你的狗腿的~」
刑天这话刚说完,萧寒又一巴掌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