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王磊朝着他们挥着手。
小乔和刘星儿快速的走了进去。
「你们听,里面好像有说话的声音。」
小乔仔细一听,乍一听像是窃窃私语的声音,可是仔细一听,却是「咕噜噜」、「咕噜噜」。
「大家都小心些。」
三人轻轻的走向了里屋,里面的大门是黑色的木门,此时只是虚掩着。
王磊轻轻一推,「吱嘎吱嘎」的声音响起。
连忙紧张的拉住了门,左右观察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动静,才小心的擦着门缝挤了进去。
「在里屋。」小乔指了指里面。
她打头阵,其他人跟在后面。
「咕噜噜」、「咕噜噜」。
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这声音有些奇怪,就像是睡着了之后打呼呼的声音,但是中间又有隔断,有些像木门打开的「嘎吱」声穿插在其中。
小乔轻轻的拧开门把手,里面亮着灯,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情形。
「靠,都死了吗?」
王磊惊吓的喊着,一下又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咕噜噜的看了下四周,见没什么动静,才松了一口气。
地上躺了四个人,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还有两个男孩,十岁左右的样子,一看就是一家人。
而他们的状态都有些奇怪,皮肤肌肉感觉都有些半瘪,像是重度营养不良的样子,眼睛睁的老大,嘴巴打开,嘴里还不断的泛着咕噜噜的声音,身体却是一动不动的,感觉还有些僵硬。
王磊忍不住的碰了那个成年男人一下,「都僵了,硬邦邦的,肯定死了。」
「不对,你看他们胸部,都还有起伏!」小胖看的也比较仔细。
他蹲了下去,俯身倾听了下那成年男人的心跳,听了一会,又两指放在他的右手腕上测了下脉搏,「心跳脉搏呼吸都有!不过很微弱了!」
「那怎么身体都僵了?体温都是冷的!」
小乔也蹲了下来,对着那成年女人的身体观察了一下,情况和那男人差不多,活是活着,不过估计也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想着,然后把那躯体侧翻开来。
这乍一用力,还没翻动,感觉尸体的躯体仿佛胶水粘在了地上一样。
最后还是使了大力气才翻开了。
这一看,不得了,尸体的后背都长了密密麻麻的血管,直戳进身体的各个器官。
仔细一看,还能看见血液在里面流动。
「看来你们的猜测是对的啊,那大花就是用全镇人的血液在做养料啊!」王磊一看就明白了什么情况。
「乔儿,这些人还救得活吗?」刘星拿出了刀子,做势要不要割掉那些血管样的东西。
「要不,你试试?」
小胖子向来是说干就干,一刀子就砍了下去。
一刀子下去砍断了2根,本来还以为那血液会飞溅出来,没想到血管嗖的一下缩进了地里消失不见了。
见没啥严重的情况发生,几下子,她就把女人背后的血管都砍断了。
「大婶。」看着女人的嘴唇似乎蠕动了下,小乔连忙喊着。
那女人的眼珠在此时微微转动了下,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右手的手指动了,似乎在努力的尝试着抬起,艰难的大概抬起分,忽的,用力的掉落了下去。
眼睛、嘴巴都在一瞬间停止了运动,闭上了。
「大婶!」
她连忙测试了下她的脉搏、呼吸,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了?」刘星儿见状问着。
她摇了摇头
,「死了。」
「那其它三人还弄吗?」刘星挥舞了下手里的刀。
她看着地上的三人,似乎身体比之前更苍白更瘪了。
这砍断是死,不砍断也是死。
「我说,他们估计也活不成了,还是砍了吧,总不能让那大牵牛的养料更多吧?到时不知道会有多恐怖!」王磊建议着。
「还是等……」
忽的,三条大触手从地上「腾」的出来,带起无数的水泥和瓷砖碎片,朝着他们三人冲击而来。
小胖一个没留心,眨眼就被捆住了。
她和王磊一闪身,险险的躲过了,但很快的,大触手又朝着他们过来了,她身体比较灵活,躲避的还算轻松,王磊连着被擦伤了好多。
「乔儿,救我!」
一看,刘星已经趴倒在地上,藤蔓拖着他不断的后移,往地里面拉去。
往前走一步,大触手不断的袭击她,虽然捆不住她,但也阻止了她的脚步。
「乔儿!」
刘星儿的一只脚已经拉进了地里。
情况紧急,右手用力一扔,弯刀匕首飞了过去。
「咔嚓」、「咔嚓」
匕首如有灵,旋转着,把刘星身上的藤蔓迅速的割断了,然后「嗖」的一下,又飞回了她手上。
刘星儿一解放,慌忙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警惕的躲着那些触角。
她用着匕首连续砍断了好几节触角,正准备连根拔起,看看究竟是什么鬼!..
忽的,那些触角突然间「嗖嗖嗖」的迅速的缩回了地里。
「小乔,不好了,那些尸体都不见了。」
一看,果真,地上的三具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只在地上找到几片衣角。
「估计就是被拉进地里去了。」小胖子很肯定的说着,他差点也进去了。
「现在怎么办?」王磊已经习惯了听从小乔的指示。
「这个牵花镇有古怪啊!」刘星儿现在还有点后怕。
「大家先四处检查下这个屋子,看看有没什么异常?」
她一声令下,其他两人都很自觉地遵从。
一遍扫荡后,很可惜的,都是两手空空。
「虽然没找到什么,不过我发现一个情况。」王磊举手。
「说说看。」
「不知道你们有没注意到,整个屋子包括外面的院子,只有死物,没有活物。」
「对啊!」小胖子一拍大腿,「我就说怎么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呢,一般这种农村小院都会养些鸡鸭猪呀鸭呀什么的,可是这院子里除了草和一些蔬菜就没有什么了。」
「这藤蔓会吸血,估计那些家畜都和刚才那三个人一样,吸干了就被拖入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