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找到祁子渊的时候,他已经中毒了,是的,就是中毒。
浑身都黑漆漆的一片,包括本来阳光英俊的脸蛋。
心里一紧,连忙探了下呼吸。
「没有!」
「糟了!」
连忙给他全身检查了一下,「脉搏都没了,心跳也停了。」
「死了?」
虽然身体还有温度,没有僵硬,可是他浑身的状态就和死了没多少区别。
脑海霎时就有些晕晕的,糟了,这该咋办?
祁子渊可是领导!
脑子里霎时就浮现了祁子曜小朋友哭哭唧唧的样子。
她立即拿出了苹果和灵井水,可是喂下去后却也没什么作用。
他刚才已经吃过一次万毒草,现在仍旧是这个样子,照时间推算,应该还在万毒草的解毒失效内,可现实还是这样子,这万毒草应该也解决不了问题。
「真烦!」
「该怎么办?」
「吱吱吱!」
小白叫着,抓着她的裤腿管。
「小白,别烦!」
「吱吱吱!」它叫的更加急切了。
「没死吗?」
「吱吱!」
小白的叫声有了变化,还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这让本来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把尸体带出去的她表情有了变化。
「真的没死?」
「吱吱!」
「那怎么什么生命体征都没了?」她还特地有给他检查了一遍。
小白忽然就往前跑到了河边,两只爪子指着河水叫嚣着,声音有些尖锐。
「问题出在这溪水?」
「吱吱!」小白点着头。
小乔走上前去,蹲下来看了看,然后伸手探下去。
「吱——」一道白色的身影扑过来,把她的手给抓了个正着。
爪子有些锋利把她的皮肤给弄破了。
小白跳到地上,看着她手指上冒出的殷红,有些心虚。
她倒是不在意,「这溪水有毒?」
「吱吱!」小白抵着两只前爪,点着头。
「估计祁子渊就是喝了这水中毒的。」
她已经肯定了七八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这水毒该怎么解?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杯子,舀了些水,然后闻了闻,很清香,就像是野外草地上早晨最新鲜的空气一样。
「这么好闻的水居然有毒!真是越鲜艳的东西越要注意!」
「毕竟是在这深渊之底!」
现在的问题来了,该怎么帮祁子渊解毒?
他现在全身漆黑没有心跳像死了一样,就算真的只是中毒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吧?
「吱吱吱!」小白绕着祁子渊的周围跑了两圈,一只爪子拼命拍着地面。
「这地怎么了?」
「吱吱吱!」爪子拍的更猛了。
「这下面有东西?」
「吱——」它连忙摇头。
「难道这泥土就是解药?」
「吱吱吱!」小白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急吼吼的摇头。
「到底是还不是啊?」
「吱吱吱!」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她感觉有些烦躁,宠物不会说话就是麻烦,说什么还要靠猜来猜去的。
「吱吱吱!」小白继续不厌其烦的在地上拍来拍去的。
「难不成这草是解药?」
「吱吱!」
看着它
仍旧一副又点头又摇头的样子,小乔也不想再去猜来猜去,直接一把就拔了几根草出来。
「吱吱吱!」
白色的身影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两只爪子一把就把她手中的草抢了过去。
草落在地上,而小白一只爪子直拍草的根茎部。
「你的意思是根茎能解水毒?」
「吱吱吱!」这下子,小白终于点头了。
也没问小白为什么知道这个能解毒,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正确的解毒方式,祁子渊已经躺在那不知多久了,毫无生机,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拿起地上的草,拿出匕首就把根茎切了下来,然后剁碎了。
她凝聚起一道灵力把剁成的碎屑凝聚成了一个药丸,然后塞入了他的口中。
药丸很神奇,吃下去没多久,祁子渊身上的黑色就慢慢褪去了,直至恢复成原本的颜色。
虽然还没苏醒,但是探到他的生命体征又出现了,她还是松了口气。
「这些草这么神奇?也可以解毒?」小乔扯了一根研究了下,打算放进空间里种植。
可是手刚碰到包,一团白色的小身影就扑了过来,把她手中的草给抢走了。
「小白!你干什么?」
「吱——」它大叫着。
「这草不能拿回去?」
「吱吱吱!」它不断的点着头。
「这不是药草?」
「吱吱!」摇头。
「那这是毒药?」
「吱吱!」又是摇头。
「是草药又不是毒药,还不能带出去,是带出去了会有不好的结果发生?」
「吱吱!」它拼命的点头。
她又把草给拿了起来,仔细看了下,这草和外面的普通的野草没什么区别,除了更加清翠,可是这是深渊,一片漆黑,都没有太阳,没有阳光就进行不了光合作用,怎么会有绿色植物?
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所以,这草是被深渊污染的?」
小白似乎一下子没明白什么是「污染」,歪着头两只黑眼珠转了好几圈,才似乎明白过来,然后点点头。
「那祁子渊吃了这个不要紧吧?」她有些紧张,别毒解了,又被深渊给污染了,等会出现后遗症这可怎么办?
「吱吱吱!」小白抱着两只前爪想点头,可是似乎又有些不确定,所以硬是制止住了动作。
「算了,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用这个解毒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祁子渊醒过来的时候,小乔正坐在一旁打坐修炼,而一旁的小白团子也蹲坐在一旁,全身感觉都暖洋洋的,似乎沐浴在阳光下的样子。
感觉到了身旁的动静,她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有事没?」
祁子渊似乎有些呆愣,愣了一会,他才缓慢站了起来,两只胳膊缓慢的抬了起来,动了下,似乎没有受限。
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吐出了字:「应……应该……问……问题……不大……」
小乔只感觉两条黑线流下来,「说话都结巴了还没事?」
「嘴……嘴麻……而已……」
「你坐地上,我帮你梳理下气息。」
祁子渊没挣扎,慢慢的坐了下来。
小乔试着用自己的灵力给他全身的经脉疏理了下,重点当然是头颈部。
十分钟后,终于恢复了。
「这片深渊有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