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指针转的眩晕,无法分辨方向,众人的脸色更加严肃了。
「这是不是说,我们这已经被时空虫包围了?」林向天问道
「也不是这么说。」华孤寒思考了下说道,「应该是这个意思,就是说时空虫在24小时内出现过的地方能量磁场就会紊乱。」
「要开始吗?」他目光转向了小乔。
「嗯,我想了想,因为时空的错隔,我们根本找不到时空虫,找不到就只能让它们自己过来了。」
「好的,没问题,我们做好准备了,你尽管开始。」郭潇和林向天表示没问题。
「为了以防我们之后被分隔开来,我觉得我们最好先想个办法连在一起。」她先申明一点,分开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连在一起?」林向天想了想说道,「用绳子吗?」说着他从自己的行军包里拿出了一捆绳子。
绳子很细,但是超级坚实,是他们野外作业必备的。
「额,也行,那就用绳子吧,我们绑在一起。」
话落,林向天已经动手了,先把自己和郭潇牢牢捆在了一起,然后是他们三个,每人中间留了一段距离。
「准备好了!」
「开始吧!」
点了点头,然后她把手伸进背包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玻璃瓶。
拿出的瞬间,立马灵气四溢,几乎是霎时就把这块地的空气都给净化了,呼吸一口,都觉得是吸进了仙气。
一时间,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大口呼吸着,就怕吸收了吃亏了。
她也有些吃惊了,因为之前并没有把这虫草从空间里拿出来过,毕竟,空间里到处都是高浓度的灵气,所以并没有想到拿出来后它逸散的灵气会这么强。
当即就快速的拔出了瓶塞,假装是瓶口开了才逸散的。
「你这是……这东西不会是虫草吧?」华清扬第一个干净灵气吸收不进去了,所以已经缓神看向了瓶子里的东西。qδ.o
「是吧。」
「这么大?这也长的太夸张了吧?」
「是挺大个的,要不我也不拿出来吸引时空虫啊。」
华清扬一下子就窜了过去,「这么大,灵气这么足,宝贝啊!我敢说,就算是放在远古,这东西也绝对是稀罕物!」
「什么灵气?」忽的,郭潇醒神了。
「啊?什么?」华清扬开始装傻充愣,刚才一时激动口快说漏了嘴。
「就你刚说的,第二句。」
「哦,我说运气,这东西能长这么大,运气很足。」
「哦。」郭潇随意应了声,然后走了上去,「这虫草绝对是稀罕物啊,野生的?」
「是吧。」
「那更加不得了,光闻着就感觉身体好的不得了了,要是能吃了,传说的延年益寿感觉也不是不可能啊!」
郭潇的眼睛一直盯着虫草,「这要是上交国家,肯定能当国宝了。」
哎,真是个热血好青年啊!什么事都能扯上国家!
看着他炽热的眼神,她只觉得头上两行汗。
「你这虫草是哪来的?」林向天也醒了过来。
「我还能是哪来的?老农民那买来的!」
看着他有些疑惑的眼神,她只好解释道:「我也是觉得此行凶险,才央求了老农民卖给我一个可以救命的东西,为了等这东西,才和伙伴们分开走了迟了一天过来。」
有理有据,道理很让人信服。
「原来如此!老农民的确是位奇人!」林向天不住的点着头。
「像老农民这样的奇人就应该出山,国家肯定会
十分重视的!」郭潇忍不住的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用多做什么,就教导那些农业学家如何种植农作物,就是天大的一个功勋了!」
「就是,于同学,你有机会,还得和老农民好好交流交流,不追名利,清风若谷虽然可贵,可是国难当头,人人有责,没有国,哪有家?只有国家太平了,才能安心隐世嘛。」
「对,向天说的对,老农民是个高人,我也相信他更是个心怀苍生的奇人,于同学,你和老农民熟,你有机会一定要和他说道说道。」
两人这一说就像开了水闸一样,关不停了。
小乔额头上的汗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大了,都快流淌下来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
「有机会一定转告。」
「行,对,好的。」
她不住的点着头,说着话,终于,等到华孤寒也清醒了。
这一位,明显是从中受到了好处,从他清醒后一向没啥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欣喜的神情就能看出一二了。
不过,她也没多问,毕竟,这里有两个不明就里的人之外,于他而言,她也是个外人。
「我们还在原来那个时空吗?」
华孤寒这一问,让郭潇和林向天止住了话。
大家四处看了看,似乎还是那座山,那片土地,连地上的水坑和大石头也一模一样,看不出来。
至于手表什么的,不好意思,那是和指南针一样的东西,自从进了这片地后,它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
「看不出来。」她已经用灵视看过了,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没关系,可以靠它。」说着,她就从背包里把玻璃瓶给拿了出来。
里面的那些虫子,自从虫草现世后,就已经不安分的苏醒了,并且动作越来越激烈了,明显的是感受到了这里浓郁的灵气。
然后她把翡翠吊坠从玻璃瓶里拿了出来,再把手中的两根虫草贴在了翡翠上下面。
「好了,我们等会来看!」她把东西放在了还是之前的那块奇特的大石头上。
「走?」
「不会吧?」
郭、林两人几乎是不敢相信的说着。
「嗯,那些时空虫怕生,不走的话估计他们很难聚集。」
「可放在这里万一被人抢走了,那怎么行?」
「就算没有人,万一被异生生物叼走了,那后果更加差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们是走咯!」华清扬吹了个口哨。
接着走的是华孤寒,小乔也是踏步走了。
郭、李两人见他们都走了,再不舍也只能追了上去。
于是,一又登上了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