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进去了最近的一间茅草屋,里面只有一些破罐子、破毯子之类,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茅草,看着像个床铺,没有人。
「有人生活的痕迹,应该是住着人的,可是人呢?」
「地方就这么点,能找的都找了。」
「我连茅草床铺都翻了,啥痕迹都没有,」
「再往里走走看看吧。」
因为怕这里有传染病,他们进了这里后也戴上了简单的防护装置,像口罩、手套、隔离衣。
第二幢茅草屋不远,就和第一个隔了十米,进去转了一圈,地方比之前一个大,茅草床铺也多了两个,锅碗瓢盆虽然破破烂烂,但也十分齐全,可是,很奇怪的是,也找不到人。
「怎么回事?」
「前面还有好几幢,大家分开找找。」
霍明泽提议,大家也都照做了,两人一组,奔向了四个茅草屋,可是,一会,就都出来了。
「还是一样。」
「啥都没有。」
「猫儿狗儿鸡儿都没有。」
「那把所有的都找一遍吧!」
大家立马分头找了,这里的茅草屋也不是很多,也就六七十幢,两人一组寻找,半个小时后,又聚合了。
大家都摇着头,情况一样,没人。
「奇怪,这些人去哪了呢?」刘星
挠着腮帮子,「我之前和王磊远远看过,还是有不少人的。」
「对啊,之前被我们捉住的那几个小混混就活蹦乱跳的,看着蛮机灵的。」
「之前不是说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吃食了吗?也许饿死了!」
「对啊,不是说喝脏水,吃树皮吗?也许是吃了不消化,都饿死了呢!」王磊一拍脑袋得出了结论,死了!
「说什么废话呢,死了不还有尸体嘛,可现在尸体呢?」何非凡白了他一眼。
「对啊,死了总有尸体呢,就算都死了,可那么多尸体去哪了?」
「会不会是被猛兽吃掉了?」徐洋提出了一个新的设想。
「不太可能,这个聚集地还是比较隐秘的,藏在芦苇丛里,周围也没什么大的树林。」她否定了这个猜测。
她之前已经观察了,附近最近的一座山,距离这边里。
这一带,除了高高的芦苇,就没有其他的了。
而这芦苇丛里,也就只有这一圈有聚集地。
「会不会因为这里没吃的,他们都迁居去了别处?」李贺说到,「我刚看了下,茅草屋里基本没有值钱的东西,连衣服都没看见几件。」
「可能性有。」她思索了一下,「不过,这些人本来就是匆忙出逃,并没有带多少值钱的东西,这其中也包括衣服,而且出来这么几天,因为饥饿,已经换成了吃的东西也说不定。」
「那个小女孩说了,之前村里好多人都生病死了,所以,先查看下水源地吧!」
众人一起寻找,很快就找到了水源。
就是在距离后面一排茅草屋大概500米的地方。.
一走进,就闻到了一股臭味,有点像馊了的味道,伴随着一股血腥味。
「这什么味道?感觉好恶心!」刘星儿不自觉的把口罩又往下压了压紧。
「别说话,气都往嘴里跑了。」王磊喊了一句。
八人齐齐朝着河边走近,越走近,气味越难闻,口罩根本就不顶用了。
那味道真是闻的能把隔夜的冷饭都吐出来。
幸亏她会闭气功夫,倒是没受多少影响。
这河有点细长,宽度不大,也就十多米,河边长满了水草和芦
苇。
至于水质,那是一眼看的见的黑,上面还漂浮着油光。
「看,有虫子!」李贺指了指旁边的一圈河面。
「真的有,」王磊也发现了,「很小,小小的,黑黑的。」
「对啊,怎么这么多?吃下去还了得!」李贺说着。
「那些人都喝的这里的水吗?难怪会生病!」
「没有啊!」梅馨一脸纳闷。
「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刘星儿着急的问着,「是我眼睛出问题了吗?」
「不是你的问题,我也看不见!」徐洋叹了口气。
「哎,没灵力者的悲哀!」何非凡很有感慨。
「可是这些虫子和村民生病有关,这解释的通,可是生病最多就是死了,那尸体呢?尸体不见也和这些虫子有关吗?」王磊很不解。
「对啊,怎么看这些虫子也不像是能啃下一个人的样子。」霍明泽也不是很明白。
「这也不一定。」小乔蹲了下来,「你们想想之前的小黑虫,在人体内后能无限繁殖,控制人脑,还能变成黑色能量团。」
「对啊,谁知道这些小虫子能变化成什么呢?」
「这些小虫子和之前我们在牵花镇的小黑虫一样吗?」王磊问道。
「不一样,之前的小黑虫是陆生,有脚,这个是水生,没有脚,但有条尾巴。」李贺回答道。
「靠,你观察的这么仔细啊,脚啊尾巴啊都看到了?」王磊嚷嚷着。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神经大条?」
「靠,谁大条了,老子真是爷们!」
「好了,别吵了!」霍明泽做了个「嘘」的姿势。
只见,小乔已经拿出了一个玻璃瓶,然后盛了一瓶子水进去,然后把塞子塞上了。
「我总觉得这些水生小虫和之前的小黑虫有些关联,带回去研究一下。」
「嗯,交给我吧,我回去之后找个实验室去化验一下!」说着,就把玻璃瓶给拿了回去放进了背包里。
「那现在怎么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徐洋有些发愁,「这该怎么找我父亲?」
本来他们想的是通过聚集地的人问清楚去巫县的小路怎么走,他们打算通过那条路去巫县。
「好像有声音。」说着,小乔做了个别说话的姿势。
声音很轻微,她闭上了眼睛,运行起灵气,通过风的流动,感受着四周。
听觉延伸,十米,二十米,三十米米,一百米,两百米,一公里,三公里。
「那边,好像有声音!」
小乔在前头带队,众人紧紧跟随在后面,沿着河流的走向,拨开芦苇丛,一直走,一直走,最后停留在了一片沼泽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