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闻话里面带着的都是讽刺。
木琳琳脸色当即就变了,好话还是不好的话,她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毕竟在这样的工作场所里面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了。
「你这话说的,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友谊,你为什么要这样胡说八道的乱说?」
木琳琳在外人面前是格外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生怕别人对她的看法不好了,生怕觉得她不好了。
尤其眼前这个人还是这么大,一个大帅哥身上的***也是别具一格。
陈暮闻冷笑,压根儿就懒得跟她多说一句话,转身就扶着傅温月走了。
木琳琳:「……你这个人也太没有礼貌了吧,把我的朋友带走了,我起码还是他的好朋友,你居然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
回忆他的依旧是一片寂静,男人压根就懒得理她,在不认识的人面前,他保持绝对的高冷与距离。
陈暮闻扶着傅温月,把小姑娘扶上车以后,小姑娘昏昏欲睡的坐在副驾驶上面。
整个人都闭着眼睛,小脸通红一片。
「喝……继续喝……」
傅温月嘴里念叨。
陈暮闻:「……」
看着小姑娘这一副模样,心里面又有一种莫名的心疼,自己不在身边,她竟然把日子过成这样,今天是他在现场,以后呢,以后喝的烂醉如泥,被任何一个男的捡走了,怎么办?
要是换做别人,他会尊重,毕竟都是成年人,做任何事情都应该对自己付出,但是放在她身上,他似乎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傅温月,他见不得这个小姑娘变成这个样子,更见不得这个小姑娘被别的男人欺负。
但是心里面又甚至他们两个人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如果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对于小姑娘来说就是一种伤害。
陈暮闻沉沉的呼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的拧在一块儿,各种各样的选择都不好。
他很无奈。
转身上了主驾驶的位置,准备送她回家。
「陈暮闻……大***,大渣男。」傅温月嘴巴里面开始嘟嘟囔囔的骂人了。
陈暮闻:「?」
「我哪里是渣男,哪里***了?」
傅温月昏昏沉沉,「就是大***,就是大渣男,我这么喜欢你,你都不知道,见了我还装作不认识我,装什么高冷呢?离了你我又是不是活不了。」
「不认识就不认识呗,以后我们两个都不要有任何的来往了。……」
「滚,大渣男都给我离得远一点,我要去找我的帅哥,去找喜欢我的人。」
陈暮闻:「……」
你喝醉了以后,小姑娘嘴巴里面开始胡言乱语,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陈暮闻:「扪心自问,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儿吧?」
「……嗯。」
傅温月迷迷糊糊:「嗯……」
嗯了个半天,然后说:「你就是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你特别的对不起我。」
「你不喜欢我就是对不起我,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就是对不起我不要在这里跟我狡辩了……」
一边说一边打着嗝,整个车里面都是一股浓重的酒味儿。
陈暮闻:「……」
陈暮闻直接启动了车子,因为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还是把她拉回了自己的家。
可是把小姑娘带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又想明明可以给她姐姐打电话,让她姐姐过来接,为什么要把她送回自己的家里面?
陈暮闻眉头皱紧。
有
些时候自己那些情不自禁的行为,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
「呜呜呜……」副驾驶的小姑娘开始哭了起来。
「陈暮闻……你就是大***,就是……」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喜欢我?你难道看不到吗……」
陈暮闻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绕到副驾驶上面把小姑娘扶了出来。
傅温月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软乎乎的小姑娘特别的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是倒来倒去。
陈暮闻扶着。
小姑娘就揪着他的衣领,然后迈步往里面走。
「慢一点走,喝的醉了,就不要走的这么快。」
傅温月:「谁醉了谁喝醉了,我才没有喝醉,所有人都醉了,我都不可能醉,我的酒量非常的好。」
「我还可以再喝100杯,干倒在场所有人!然后拿着我的钱钱回家。」
傅温月:「赚钱……以后搞钱吧,搞什么男人,男人只会让我伤心,但也不搞男人了,尤其是陈暮闻这样的。」
傅温月看着陈暮闻:「你知道吗?尤其是那样的男人,特别的坏。给了你希望,觉得你能追得上他,但是他又亲手把希望给你斩断,让你伤心的彻底。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虽然很好,但是一点也不好……」
喝醉了的人说话没有一点逻辑,但是说的满满的都是自己心里面的委屈。
傅温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深深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说话都开始变得抽噎。
「他总是说什么跟他在一起危险呀什么的,说自己没有找女朋友的欲望。但是他是一个人民警察,我知道跟他在一起因为着什么,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我能够做出我自己的选择,但是他不同意,他不接受,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就不明白了。凭什么我自己都不在意,他还要在意?」
傅温月吸吸鼻子:「难道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不应该为自己的所有行为买单吗?我愿意为我自己的所有行为买单,不管将来是什么,哪怕跟他谈个恋爱,我死了我都愿意。」
陈暮闻沉眉:「小姑娘,不要胡说八道,年纪轻轻的,怎么死不死的?」
「你这人说话怎么跟我妈一样?」傅温月迷迷糊糊看着他:「虽然死不死的挂在嘴上不吉利,但是身为他的女朋友就应该有赴死的勇气。」
「陈暮闻就是一整个***男人,我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几个月,都安安全全,平平安安的,就证明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我,但是他总是觉得未来他会保护不了我,觉得我会陷入危险中。」
「他明明就是一个谨慎又小心的。」傅温月深吸气:「明明一个能力很强的人,他总是对自己不自信……」
陈暮闻看着她,眼睛里面的目光格外的复杂,听着小姑娘的这些话,心里面紧紧的揪着。抽搐着疼痛。
原本已经硬了的心忧突然开始泛软。
一旦面对小姑娘这个样子,他就没有办法心硬的说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可能。
陈暮闻深吸气。
「进去洗漱一下,然后我们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起来就送你回家。」
「我……」傅温月:「呕……」
话还没有说完,就弯腰吐了一地。
陈暮闻赶紧拍个小姑娘的背,等小姑娘吐了起来以后,拿出纸巾给她擦擦嘴。
「好难受啊,我好难受……」傅温月眼睛迷迷蒙蒙的看着男人,声音娇娇弱弱的:「我好难受啊哥哥……」
陈暮闻听得浑身一紧。
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在开始沸腾了。
男人的喉结微微的滚动,声音变得沙哑:「不要乱叫,我不是哥哥。」
「不是吗?」傅温月凑近:「你就是啊,哥哥……我好难受,哥哥我难受。」
小姑娘开始无赖的撒娇起来。
面对一个醉鬼的撒娇,他束手无策,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送你进去。我们洗漱一下,换一件衣服,然后喝点醒酒汤就不难受了,好吗?」
男人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轻柔了起来,轻轻地哄着她。
「不好,我不要,我才不要喝新酒汤那个玩意不好喝。」
「那你想要怎么样?」陈暮闻非常耐心的说。
「我想要哥哥亲亲,哥哥亲亲我就好了,我就不难受了。」
陈暮闻:「……」
小姑娘的这个要求简直是无理取闹,一点良心都没有,他甚至感觉没有喝醉,她就是装醉来逗他的吧。
「不要胡说八道,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要亲我,我是哪一个哥哥?」
傅温月:「我知道啊,你陈暮闻哥哥,我最喜欢的哥哥,最喜欢的男人了,想给你亲亲,想要你亲亲抱抱,举高高,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跟你第一好。」
傅温月嘴巴里面嘟嘟囔囔的像是小学生一样说着这些话。
可是这一些话却触目惊心,狠狠地烫着男人的心脏,他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若是在平常里面听到小姑娘怎么说,只是觉得她在无理取闹,想要拉拢她,可是醉乎乎的小姑娘怎么说他的心里面的感觉又不一样。
或许觉得人喝的醉乎乎的说的话都是真的,清醒的时候都是有欲望的,对自己有利益的,可是小姑娘可可爱爱的娇娇软软的,喝的烂醉如力了,满脑子都是他。
「难道哥哥不喜欢我吗?不喜欢我这样的小姑娘吗?」傅温月说着整个人就往他的怀里软软乎乎的靠着他。
「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哥哥不喜欢我。」
喝醉了的小姑娘是撒娇的一把好手,醒着的时候,那个小嘴,根本就没人能够说得过她。
陈暮闻:「你长得这么可爱,娇俏,没有哥哥会不喜欢你,你听哥哥的话,我跟你进去。」
「我们两个进去先洗洗,然后我们睡觉,好吗?」
没有办法,只能哄着这烂醉如泥的小姑娘,只能顺应着他想要的方向说,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够把这个小姑娘给解决也好。
「真的马上跟你一起睡觉吗?如果是跟你一起睡觉的话,我就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小姑娘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的灿烂,语气也都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
「……」
现在真的怀疑这小姑娘就是在他的面前装醉,想要吃他的豆腐。
陈暮闻把小姑娘哄进房间以后,先让他躺在了沙发上,刚刚躺上去的时候,小姑娘似乎感觉到了,说是安安分分的。
然后他去浴室里面打水,又烧水,做醒酒汤。
又准备去给小姑娘拿一套衣服,让她洗漱好了以后换上这套衣服好睡觉。
这是之前她住在这里收拾掉了的衣服。
陈暮闻从厨房里面一出来就看到小姑娘在沙发上面乱动。
她的面色潮红,身体扭曲着。
「好难受,好热。」傅温月一边说着用手,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肩颈线,锁骨。
还在一边往下扯,时不时的露出下面的好风光。
陈暮闻看到喉结滚动,浑身上下都变得干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过
去止住了她的手。
「小手不要乱动。」
男人一过来,她就感觉到男人的手上是冰凉的,舒服的,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一贴上去,手又在扯着自己的衣服。
小姑娘在他身上软软的,贴着扭来扭去。
陈暮闻喉结滚动,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这简直就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
傅温月呼吸着,灼热的呼吸全部都洒在他的脸上,酥酥麻麻的,一阵又一阵的格外诱惑。
「我好难受,好热,哥哥……」
小姑娘的话里面带着娇气,诱惑……
陈暮闻:「……」
他的浑身上下血液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开始发胀,发疼……
他深呼一口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
「你起来我们一起去洗个澡,洗个澡就不热了。」
「你要帮我洗澡吗?」傅温月看着他,眼尾都是红彤彤的,媚眼如丝:「如果你帮我洗澡的话,我就愿意……」
陈暮闻皱眉:「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让我给你洗澡,什么人都洗?」
傅温月摇头:「不……我只让你洗。让哥哥洗。」
陈暮闻:「……」
原本就是一个难以控制的状态了,这个小姑娘还说着各种各样的话,撒娇。
「你听话,我把你送到浴室,你洗澡,我在外面给你递衣服,如果你要是有帮助的话,我就蒙着眼睛进来。」
「不用啊,你跟我一起进去就可以了,不用蒙眼睛,你想看什么就看我不在意的。」
陈暮闻:「……」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小姑娘喝醉酒以后思想如此的开放,如此的热情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