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落下,陆郁深就没有再说话了。
耳畔边,就只有他的呼吸声。
傅温颜也跟着沉默了许久,陆郁深迟迟都没有说话,一直就静悄悄的。
她到最后,实在是有些没有忍住,就开口询问:「陆郁深,你睡着了么?」
「没有。」他低声的回应着。
傅温颜:「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你说的对,你有你自己的思想,我不应该用我的思想来左右你,在你那里,你有幸福的评判,不是我认为对你好的方式就是对你好的。」
男人声音清浅又磁性,不论是说什么,总是带着那慵懒又漫不经心的调调,这样的感觉实在招人喜。
傅温颜抱住了陆郁深:「你知道你的声音很好听吗?」
她嗓音娇软的询问着。
「知道、」陆郁深眼神深深的盯着她:「你喜欢我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的声音好听。」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笑,笑的坏气,可他不笑的时候,又有一身浑然天成的禁欲感,这样的反差也着实很让人上头。
「从你......想要听我喘的时候。」
「.......」傅温颜脸色霎时间就红了。
陆郁深捏了捏她的小脸:「非要问,问了又开始脸红。」
「在一起这么些时间了,总是你在问我一些事情,我也有些问题,要问问你。」
傅温颜:「你问,我们都这关系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你的一切我大致都已经了解过了,所以,我想要问的是,我们之间进行夫妻生活的时候,我的喘息,你可还满意?」
他声线慵懒轻俏,尾调微微的上扬着,就像是一把钩子,狠狠的勾着人心。
在卧室里,昏暗的灯光下,她白皙的皮肤红起来,就像是被胭脂浸染了一般。
娇媚柔弱,似乎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天性,任何时候,都娇滴滴的模样。
不论做什么事儿,都显得很娇。
傅温颜感觉自己的脸颊格外的烫。
已经有那么多次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个什么劲儿,但是就是没有办法像他一样坦然面对这样的事儿,就是会很害羞。
她哽着脖子:「不知道,我根本就没在意那些细节,唯一的感受就是技术很差,我很疼,也很累。」
听着这些,陆郁深又是一阵低笑,浅淡的吐出三个字:「娇气包。」
傅温颜:「........」
怎么就娇气包了??
陆郁深倏然贴近她的耳边:「那我们今晚,再试试好不好......」
低磁性感的声音绕着耳朵缠绵,一路到心底,灼人的烫。
这猝不及防的贴近,让傅温颜心跳加速:「试试什么.......」
「今晚你就好好听,听听看我喘的好不好听......」
男人的身上灼热,贴着傅温颜,她浑身上下都燥热了起来。
她害羞得慌:「不要,今天晚上不想听!」
她就是害羞的矫情了那么一下子,哪儿曾想,陆郁深就开口答应:「好,那我们下回再试。」
「???」
怎么今天晚上就这么轻易妥协了?
她适应了强势的陆郁深,今天这么乖巧,她还真的有些适应不了。
「怎么颜颜好像有些不太满意,脸上的表情,还挺失落的?」陆郁深桃花眼夹着笑的看她,「是想,还是不想?」
「.......」
傅温颜微微的吞了吞口水:「不想,睡觉吧。」
她转身背对着他了。
狗男人,明知道她害羞,他还一个劲儿的调侃调戏。
她这一转过去,整个房间就变得沉寂了。
约莫过了几分钟。
男人才开口:「我不想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你没有强迫、」
「但你说不要。」
「我知道,女孩子有时候的不要就是要,但我不太能分辨的了。」陆郁深微微的舔唇,眼睛看着天花板:「我怕我总是这样,会引起你的反感,但今天我同意你的想法,你好像不太开心。」ap.
他喉结微微的滚动,忽的翻身,把傅温颜抱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很低很低:「你有什么,就直接的告诉我,我有时候能猜,有时候猜不到。」
「我的生命没有多少年,我想和你好好过,不想和你的感情有磕磕碰碰的,所以我在的你的面前,其实挺小心翼翼的,我想做什么,看似理直气壮,实际上我在心里已经想了很多遍。」
他的声音小,但是每一个字都足以她听得清楚。
傅温颜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给扯了一下似的,格外的疼。
她转身,双手捧起他的脸:「对不起。」
她亲了亲男人的脸:「我真的很爱你。」
「或许是我年纪太小,还不会为人处世,不会察言观色,让你在这段感情里没有什么安全感。」
「这也是我第一次认真的谈恋爱,想要和你过一生,程里那个就那么几天,根本就算不上是谈恋爱。」
她认真的看着陆郁深:「我......我不会反感你做任何事情,你已经足够的好了,我喜欢你都来不及。」
「乖。」傅温颜摸摸他的脑袋:「咱这脑子里,想点儿好的,不胡思乱想嗷。」
这话惹得陆郁深笑了起来:「这怎么像是妈妈对儿子说的话?」
「你要让我当你妈,我也是很乐意的。」
「想什么呢?」陆郁深翻身就把小姑娘压在自己身下:「想占我便宜,想都别想......」
话音落下,男人吻住了傅温颜的唇瓣。
又是一夜的风风雨雨。
风雨之间,能够隐约的听到男人的声音:「今天晚上你好好听,看看满意不满意?」
「听什么?」
「喘........」
.......
一直到后半夜。
陆郁深抱着她从浴室出来,她几乎是一秒入睡。
他也躺下,抱着傅温颜睡。
凌晨四点左右。
陆郁深被尖锐的猫叫声吵醒。
外面的风也呼呼的,一阵一阵的,很大的风。
「喵,喵,喵......」猫咪一直不停的叫着,在大半夜的,听上去实在有些渗人。
陆郁深皱紧眉梢,顺着猫叫的声音而去,发现捡来的那只猫咪已经跑到了客厅里。
正对着玻璃窗外叫,整只猫身子弓起,尾巴和身上的毛,都是炸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窗户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