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觉得不对劲。
他迅速倒掉了杯中的酒。
「臭小子,你喝多了?」
「老爷子,酒中有毒。」林欢沉声说道。
柳老爷子面色一惊。
对于林欢的话。
柳老爷子自然是深信不疑。
柳冰更是瞠目结舌的看着林欢。
「老爷子,把你手给我。」林欢说道。
柳老爷子赶紧把手递给了林欢。
林欢迅速捏住了他的命脉开始诊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
林欢松了口气。
柳老爷子没事儿。
随后,林欢迅速拿起了酒瓶。
闻了闻瓶里边的酒。
酒里边没有毒。
这说明毒不是下在酒中的。
林欢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眼前的酒杯上。
将酒杯拿到了鼻子前闻了闻。
林欢笑了。
「臭小子,你笑什么?」
「杯中有毒。」
柳老爷子跟柳冰俱都一惊。
「林欢,你的意思是,毒是小刘下的?」
「老爷子刚才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可以肯定就是她干的。」
「林欢,这可不是小事儿,你不要开玩笑。」
「老爷子我没开玩笑,酒里边没有毒,我刚才闻了闻酒杯,发现酒杯中还有残留的毒。」
柳老爷子瞬间沉默了。
如果是酒里边被下的毒。
未必就是小刘下的。
可若是酒杯中有毒。
百分之百可以确定就是小刘下的。
毕竟,刚才是她拿的酒杯。
林欢笑了笑说道:「老爷子,我去会会她。」
「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
「臭流氓,你小心一点。」柳冰叮嘱道。
林欢应了一声。
站在了刘姨的房间门口。
林欢敲了敲门。
没有反应。
林欢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谁呀?」
刘姨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林欢。」
「哦,稍等一下。」
林欢应了一声。
等了约莫几分钟之后。
房门被打了开。
「林先生,有事儿?」刘姨笑问道。
她笑的依然无比质朴。
实在不像是下毒之人。
「嗯,有点事儿。」
「啥事儿?」
林欢笑了笑说道:「咱们去院子里边聊?」
对方敢这么肆无忌惮的下毒。
那说明,她是有恃无恐的。
为了避免待会儿动手的时候伤及无辜。
所以,林欢打算把她诱骗到院子里边再动手。
「行,你等一下,我披个外套。」
林欢应了一声。
对方把门关上。
等了一会儿,对方还没出来。
林欢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赶紧敲了敲门。
没有反应。
林欢迅速推门而入。
偌大的房间内,那里还有刘姨的身影。
林欢一眼就看到窗户大开。
心中暗道了句不好。
奔到了窗户跟前。
只见刘姨
正迅速朝着大门口跑去。
林欢冷笑了一声。
从窗户翻了出去。
别墅外面的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一个人都没有。
刘姨面色慌张的跑着。
「刘姨,这是去那儿?」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刘姨浑身一颤。
她停下了匆匆忙忙的脚步。
随后缓缓转身。
出现在她面前不是别人。
正是林欢。
刘姨强笑着说道:「哦,我家里边突然有点事儿,回去处理一下。」
「是吗?要不要我送你啊。」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林欢笑眯眯的说道:「刘姨,还是我送你吧。」
「林先生,真的不用了,你赶紧回去吧,我,我先走了。」刘姨神色慌张的说道。
「恐怕,你走不了了。」林欢冷笑着说道。
「林先生,你啥意思?」
「怎么,还要继续跟我演戏?」
刘姨的神色越发慌乱。
「林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看样子我得请你喝两杯酒啊。」林欢笑眯眯的说道。
这话一出。
刘姨瞬间瘫坐在地上。
双眼恐惧的看着林欢。
「林先生,对不起,我也不想害老爷啊,是有人出钱让我这么干的。」
「怎么,还不说实话?」林欢冷笑着问道。
刚才自己给柳老爷子诊断过。
他可没有中毒。
可这老妪竟然说是想要死他。
这不是扯淡是什么。
刘姨慌张的说道:「林先生,我,我说的都是说话啊。」
「你真正想毒死的人是我吧。」林欢冷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
刘姨彻底慌了。
「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绕过我吧。」
「说吧,为什么这么干?」林欢冷声问道。
「是,是一个老头,给了万,让我找机会给你下毒。」
林欢冷笑着说道:「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竟然敢给我下毒。」
「我,我也不想啊,我儿子找了个对象,对方万的彩礼,我实在拿不出啊,林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你饶了我吧。」刘姨痛哭流涕的说道。
「我问你,对方长什么样儿?」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
林欢陷入了沉思当中。
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
难道是邪医门的人?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毕竟,自己下午收拾过邪医门的少主丰寅。
他打不过自己。
用这样的法子对付自己倒也合情合理。
不过,除了他之外。
其他人也有可能。
毕竟,自己可是青云观的观主。
那座道观可不一般啊。
念及如此。
林欢说道:「你可以走了。」
刘姨不过是一个傀儡。
收拾她对于林欢来说毫无意义。
再说了,自己也没什么事儿。
刘姨一怔。
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欢。
「怎么,真想让我收拾你?」
刘姨赶紧站了起来。
「林欢,谢谢你啊,你放心,我以
后再也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嗯,我记住你说的了,要是在敢做出这么歹毒的事情,我决不轻饶。」
刘姨连连摆手说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赶紧走吧。」
刘姨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只不过。
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
刚刚还惶恐不已的刘姨。
突然好想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的眼中迅速闪过了一抹狰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