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天道盟成员?
这个组织是有多变态啊。
怎么这么多高手。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的是秦战天竟然能压制的住他。
这是个好消息。
要知道。
刚才王半子要朝着林欢挥出最后一拳的时候。
林欢真的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连呼吸都是那般的艰难。
更被说还手了。
「起来吧。」秦战天淡然说道。
王半子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
无比愧疚的说道:「战神大人,刚才我的注意力只在这个小子的身上,没有注意到您,实在抱歉。」
「无妨,你怎么沦为东北王的手下了?」
「回禀战神大人,我并非是他的手下,而是他当年有恩于我,我便答应保他一命。」
「有恩于你?怎么回事儿?」秦战天沉声问道。
这话似乎勾起了王半子伤心的回忆。
「当年盟主被害之后,那些人又展开了对我们的屠杀,整个弑神堂只有我逃了出来,命虽然保住了,却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后来,到了冰城,是他救了我。」王半子颓然的说道。
秦战天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王半子应了一声。
「战神大人,您现在为这小子做事?」
「没错。」
王半子面色一沉。
「战神大人,当年东北王于我有恩,我答应过要保他一命,可惜,他却被这小子弄死了,这个仇,我得报。」
「报仇的事情不急,我随我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王半子点了点头。
随着秦战天进了别墅。
「王半子,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他做事吗?」秦战天问道。
「战神大人,恕我愚钝,请您明示。」
秦战天冲着王半子招了招手。
王半子迅速将身子靠了过来。
却是听的秦战天在他的耳畔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那王半子整个人浑身一颤。
随后便是呆若木鸡的看着秦战天。
「战,战神大人,这,这是真的?」
秦战天点了点头。
王半子瞬间激动了。
他的呼吸急促,拳头紧握。
「感谢战神大人的提醒,不然的话,我险些酿成大祸。」
「现在知道也不迟。」
王半子重重点头。
难掩激动的说道:「真是苍天有眼。」
「谁说不是,对了王半子,你这些年怎么也没想着去寻找一下天道盟的人?」
王半子叹了口气。
「我找了,可惜,人海茫茫,完全找不到啊,后来,我便以为我们天道盟全军覆没了。」
「不说这些了,跟我们走吧。」
说着,秦战天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又叮嘱道:「对了,这事儿那小子还不知道,你得保密。」
王半子重重点头。
秦战天带着他出了别墅。
冲着林欢说道:「小子,搞定了,余下的事情你来解决吧。」
林欢应了一声。
虽然他不知道秦战天跟王半子到底说了什么。
以至于让对方都能放下想要报仇的心。
但林欢知道,东北王已经算是彻底拿下。
正要处理现场。
霍东突然站了出来。
「老大,交给我吧。」
「也行,处理的干净点。」
霍东点了点头。
「老大,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霍东清楚的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他自然不想浪费。
「我在别墅等你。」林欢说道。
霍东应了一声。
随后,林欢一巴掌拍晕了宁道源。
拖着他出了别墅。
这小子实力不俗。
若是直接弄死的话。
真是可惜了。
再说了,他修为这么高。
在血手会内肯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留着他比弄死他更有用。
打开了后备箱。
林欢将宁道源丢了进来。
随后驾车直奔别墅。
一路上,王半子一个劲儿的盯着林欢看。
这让林欢有些不舒服。
他总觉得这老家伙好像要对自己出手似的。
终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
林欢笑问道:「我说老头,你盯了我一路了,到底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的修为,这么年轻,便已经踏入了先天境,真是后生可畏啊。」
林欢笑了笑说道:「刚才都差点被你弄死了,你现在却说我修为不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
「臭小子,别嘴贫了,老王这个人不错的,刚才是有点误会。」秦战天说道。
林欢心想你骗鬼呢。
但这话林欢没有说出口。
很快,回到了别墅。
韩森同丰寅正着急的等着林欢等人。
见林欢回来了。
韩森顿时笑道:「欢爷,搞定了?」
林欢点了点头。
「欢爷牛批啊。」韩森恭维道。
林欢说道:「弄点茶去。」
韩森赶紧屁颠屁颠的去忙活了。
就在这时。
王半子说道:「小子,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林欢反问道。
王半子问道:「就是你现在发展的情况,给我介绍一下。」
林欢也不废话。
将自己目前的情况大概的说了说。
本以为王半子会夸奖两句。
那曾想,这老头却淡然说道:「这成绩可不行,得加把劲,最起码,先把这邪道六大家族拿下。」
要不是见识过这老头的变态实力之后。
林欢还真以为他是在吹牛皮。
「行,我会努力的。」
「不是要努力,是要全力以赴,你将来的路还有很长,邪道六大家族完了,那几个古武世家也别放过,一并拿下,到时候全力对付三大宗门。」
林欢被这话刺激到了。
这老头比秦战天还要有野心啊。
「好,我听前辈你的。」
王半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行人正聊着。
林欢的手机突然响起。
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的。
直觉告诉林欢。
这个电话一定是血手会的人打来的。
毕竟东北王已经挂了不说。
林欢还生擒了血手会的一名高手。
于情于理,对方都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没有多余的废话
。
林欢接了起来。
「哪位?」林欢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让人特别不舒服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尖锐。
跟个太监说话似的。
「直说吧,你什么意思?」
「两件事,第一,放了宁道源,第二,跪到我们血手会门前忏悔。」
林欢冷笑了起来。
「我要是不照做呢?」
「那你便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