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没一会儿的功夫。
夏正华到了。
林欢迅速上了他的车。
「林欢,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叔,在我说这事儿之前,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能够冷静。」
夏正华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刚才我把小野送回来之后,准备走人,夏正强拦住了我。」
「上来就是想要林夏集团。」
夏正华一惊。
「什么?他想要林夏集团?」
林欢点了点头。
夏正华瞬间怒了。
「这个孽畜。」
虽然答应过林欢不生气。
可夏正华实在憋不住了。
「叔,你也不用生气,我自然不可能把林夏集团给他。」
夏正华应了一声。
「就算你想给他,我也不会答应的,那可是你自己的心血,我不容许任何人来糟践。」
林欢笑道:「叔,不说这些,其实我想跟你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事儿。」
「那是什么事儿?」
「我跟夏正强扯了一会儿,然后得知,他有靠山。」
「什么意思?他勾结别人?」夏正华沉声问道。
不亏是夏正华。
一语中的。
「叔,你知道长生堂吗?」林欢反问道。
夏正华点了点头。
「林欢,你别告诉我,那个孽畜跟长生堂勾结在一起了?」
「没错,他是这么说的。」
夏正华暴怒。
他没法不生气。
要知道长生堂可是邪道六大家族的其中一个家族。
坏事儿做绝了。
而自己的弟弟竟然跟长生堂的人勾结在了一起。
夏正华怎么可能容忍。
「那个孽畜现在在哪儿?」
「叔,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夏正华应了一声。
「好,林欢,你说。」
「我怀疑他上次给老爷子下的毒,就是从长生堂那儿得到的。」
「极有可能,看样子这个孽畜为了夺走夏氏集团,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所以,为了避免他剑走偏锋,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我让韩大炮控制了他。」
「好,控制的好。」夏正华喝道。
林欢继续说道:「其实,控制他不是最重要的目的,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让他把长生堂的人引到金海市,然后我来收拾他们。」
「我能做什么?」夏正华迅速问道。
「叔,暂时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是把这事儿跟你通报一声。」
「嗯,辛苦你了,孩子,也谢谢你为我们夏家做的一切。」
「不不不,叔,这事儿虽然跟夏家有关系,但跟我自己也有很大的关系,不瞒你说,我师父曾经告诫过我,邪道六大家族坏事儿做绝,人人得而诛之。」.
这话一出。
夏正华激动的看着林欢。
「孩子,你没让你师父失望。」
「我也不敢让他们失望。」林欢笑道。
夏正华应了一声。
「哦,对了,叔听小野说你想见我。」
「嗯,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恭喜你一下,现在已经拿下了吴家跟赵家,还有周家,现在的林夏集团已经市值数千亿了。」夏正华笑道。
「不急着恭喜我,很快,顾家跟冯家的资产也会并入林夏集团。」
夏正华猛地一惊。
「你已经拿下这两个家族了?」
「没错。」
「好小子,你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夏正华惊叹道。
林欢笑了笑说道:「还行。」
「小子,你也太谦虚了吧,一旦冯家跟顾家并入林夏集团的话,那林夏集团瞬间会成为金海市的第一大集团,小子,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叔,我记得你问过这个问题。」林欢笑道。
「臭小子,也就是说,你二十二岁便要成为金海市的首富了,真是难得啊。」
「少不了叔你的帮忙。」
「去去去,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可没帮你什么忙。」
「不,别的不说,至少柳冰的商场能走到现在,全靠叔你的帮忙。」
「得,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吧。」夏正华笑道。
「本来就是嘛。」
夏正华笑了笑。
「小子,好好干,我知道你想为柳家报仇,争取把余下的那三家也一起灭了。」
林欢应了一声。
「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会的。」
夏正华满意的点了点头。
闲扯了一番之后。
林欢起身告辞。
夏正华点了点头。
等到林欢彻底的消失不见了之后。
夏正华这才笑意盎然的进了别墅。
这个点儿从来都不喜欢喝酒的他。
破天荒的开了一瓶酒。
美滋滋出喝了起来。
到了酒吧之后。
林欢给苏雨妃打了一个电话。
这妞很快便走了出来。
上了车之后。
苏雨妃直勾勾的看着林欢。
「干嘛这么看我?」
「当然是因为你好看啊。」苏雨妃妩媚一笑说道。
「瞎说什么大实话。」
苏雨妃被逗笑了。
「饿不饿?」林欢问道。
「有点。」
「想吃啥?」
「喝粥。」
林欢点了点头。
迅速开始找粥店。
「欢哥哥,人家想问你个问题。」
「关于夏小野吗?」林欢反问道。
「欢哥哥,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人家的心思了。」
林欢笑了笑说道:「我真是她的师父。」
「可人家未必把你当师父哦,或者说,人家可不只是想当你的徒弟。」
「那是她的事情,我又不能左右她的思想。」
其实就算是苏雨妃不说。
林欢也能感觉到夏小野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师徒。
可就算是能感觉到又如何?
自己身体最大的隐患还没有解决。
虽然夏小野是特殊体质,能够救自己。
但这并不表示林欢就要将她拿下。
至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想法。
至于将来会怎么样。
林欢不敢想。
苏雨妃笑靥如花的看着林欢。
「欢哥哥,其实你自己也知道她对你的感情对吧,就像你知道我的对你的感情。」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欢的脑袋摇的好像是拨浪鼓。
苏雨妃被逗笑了。
咯咯地笑了起来。
可
是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丝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