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没有先去找那一个陈老板。
主要是想要看看能不能靠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但现在看来,没有办法了。
她只能动用最后一个方式。
看到秦淮茹不声不响的走掉。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他们觉得实在是太不好意思。
平时一直都在被秦淮茹帮忙,结果现在秦淮茹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
他们反倒是--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国强看到秦淮茹走掉。
他猜到秦淮茹很有可能是要去找背后的那一个大老板。
秦淮茹走了,他也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看热闹。
所以他对四合院众人问道:「你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
听到李国强的问话,四合院众人摇头然后他们也走掉了。
反正他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他们还不如回四合院里面去好好呆着呢。
刚刚周美玲一直在旁边看着一切。
看到四合院众人都走了,她对李国强说道:「刚刚看到秦淮茹对你下跪的时候,我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快。」
李国强听到周美玲的话,他直接把周美玲牵到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他对周美玲回答说道:「我的反应可不算快,我只是觉得她异想天开而已。」
李国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转头看着周美玲说道:「难道她是觉得我脸上写着冤大头这三个字吗?」
周美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国强彻彻底底的把她逗笑了。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开玩笑走吧,我们回去吃饭。」
李国强点了点头,然后他和周美玲十指相扣的走出了保卫处。
秦淮茹直接就去找了陈大老板。
陈大老板现在还在自己家里呢。
「找我有什么事情?」
秦淮茹已经很久没有来找他了。
除了每个月会定时定量的给他的账户打钱之外。
基本上都没有和他联系过。
因为也没有什么需要联系的地方,陈老板是一个比较害怕麻烦的人。
他投资就投资了。
只要秦淮茹能够给他赚钱就行了。
所以他一般也不管秦淮茹。
现在看到秦淮茹都亲自找上门来,他就知道秦淮茹肯定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所以他直接开门见上的对秦淮茹问话。
秦淮茹听到陈老板的问话,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秦淮茹自己都觉得很丢脸。
自己儿子莫名其妙的扯进了走私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背了一口大锅。
全程就只收了两千块钱,结果把自己送进保卫处里面。
还可能要进劳改处里面坐个几年。
这简直就是蠢的不能再蠢的事情。
作为棒梗的妈,她是真的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
看到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模样,陈老板觉得有些奇怪。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没有必要顾左而右,如果我不能帮忙的话,我会直接告诉你我帮不了。」
听到陈老板的话,秦淮茹又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然后她对陈老板回答说道:「其实也不是说想要帮忙的事情,实在是我家出了一点状况,我怕会连累到我们的生意..」
秦淮茹觉得既然都说了,那就一次性说清楚。
她做完之
后就看到陈老板用一言难尽的神情看着她。
「你...看着挺聪明的,怎么会有一个那么蠢的儿子.…」
听到陈老板的话,秦淮茹挑了一下眉头。
她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她也曾经无数次想过这一个问题。
怎么她秦淮茹这么聪明,会生出一个这么蠢的儿子。
说被人骗就被人骗,之前是被朋友骗,后来是被别人骗。
能够活到现在还真的要多亏他有她这一个妈。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不想要让我儿子影响到我们的生意,所以我只能先过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陈老板听到这话,他点了点头。
「救你儿子出来肯定是不用想的,但是想要让保卫处的人绕过我们这一边,我还是有点办法的。」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再搞出什么么蛾子的话,那我恐怕会放弃你。」
陈老板话说的很直接。
他说的也是实话。
他手下有无数投资,那些投资都可以给他带来回报。
而且回报的效率要比秦淮茹高得多得多。
要不是因为秦淮茹和李国强不对付,他也不会一直留着秦淮茹。
毕竟秦淮茹实在是太喜欢闹幺蛾子了。
听到陈老板同意,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但她同时为陈老板的后一句话感到心惊胆战。
也就是说,如果她再出事情,就不用想着陈老板会为她解决了。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
作为一个投资人,陈老板能够做到这一个地步已经是很好了。
陈老板说完之后。
好像是无意之间对秦淮茹问道:「你跟李国强不是在一个四合院里面吗?」
秦淮茹听到这话,她点头回答说道:「我们确实是一个四合院里的。」
陈老板又再次问道:「那他怎么不帮忙?」
「还是说你没有去问他?」
秦淮茹听到陈老板的问话,她就在心里估量了一下。
她该想陈老板喜欢她怎样的回答。
她想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直接实话实说回答说道:「不瞒您说,我已经求过他,但是他…」
秦淮茹说到这话,她紧闭双眼,摆明了是吃了闭门羹。
陈老板听完后摇了摇头。
「李国强这个人还是不行啊…」
秦淮茹眼睛一睁,立马明白了陈老板的意思。
「我一直都知道他人不行..可是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想请他帮个忙,结果没想到..」
「作为同一个四合院里的人,他居然会那么无情,他还说...不管怎么样,肯定都是不会帮我的。」
「说就算得罪完四合院里的人,他也无所谓,反正他是本地第一大老板..」
秦淮茹说到这里的时候身泪俱下俱下。
「其实如果不是没有办法的话..我也不想要来麻烦您的,那毕竟也是我的儿子..「
「如果能够救他,我肯定是愿意付出的可惜..」
陈老板难得的安慰了她。
「你也别太伤心了,我在那边帮你说一说的,能够关少一点时间,就少一点时间!」
秦淮茹连连道谢。
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聊什么别的事情了。
毕竟秦淮茹过来,就是为了一个找陈老板商量关于店铺的事情。
秦淮茹一听到棒梗被逮捕,她就直接
去了保卫处里面。
现在知道自己家儿子救不回来了,她就不敢去看棒梗了。
她怕自己一去就马上心软,到时候一切都白搭。
因此她只能去收拾烂摊子。
她想着棒梗走之后,店里没有人看管,所以就直接去了服装店里面。
结果这一去,她发现店里的定金被拿走了。
知道定金没了之后,秦淮茹气的感觉心梗都要犯了。
她没有想到棒梗连服装店里的定金都敢动。
棒梗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估计也是怕她一气之下不打算捞他出来了。
秦淮茹去到店里面,她仔仔细细的整理了一番财务。
然后她就发现这个店虽然每天都有在赚钱,但是实际上每天都在贴钱。
贴钱的原因很简单,当然是因为棒梗。
棒梗经常拿店里的钱出去,这就导致了货不对账,也导致了财务空缺。
说句直白一点的话就是里的钱全部都被挥霍了。
该赚的钱全部都没有,反倒还需要贴钱进去。
五万定金没有了,店里的所有营业账额也都没有了。
相当于这一些天来店铺一直都是在亏钱和贴钱的状态。
秦淮茹越算越生气。
她本来对棒梗还有一些愧疚。
看完店铺里的所有账面后,她就完全没有愧疚了。
要真的让她儿子继续这么开下去,她的钱全部都得被棒梗败光。
秦淮茹把店铺里的账目仔仔细细的核对一遍之后,她就回了四合院里面。
她也不打算去看棒梗了,秦淮茹是真的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开始发火。
她回到四合院里面之后,什么都还没说呢。
就看到贾张氏从屋子里面匆匆忙忙的跑出来。
贾张氏已经在屋子里面等一天了。
她不是不想要去看棒梗。
只是人家保卫处的人不让她进去。说是不能够进去,用了一大堆理由。
贾张氏完全听不懂。
她只知道自己被拦住了进不去,所以她只能找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终于回来了,她着急忙慌的就从屋子里面跑出来想要问棒梗的事情。
看到贾张氏这么着急的样子,秦淮茹哪里还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
秦淮茹是真的觉得很累。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里这么不省心。
李国强和她比起来完全不一样。
李国强回到家里面有他媳妇照顾这照顾那的。
她明明也是家里面最会赚钱的人。
怎么她一回到家里面,每天遇到的都是那些破事。
家里面的人不照顾她也就算了,还尽给她添乱,霍霍了她的钱。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心烦气躁,她也不打算理会贾张氏了。
反正贾张氏想要说什么,想要问什么她心里都清楚。
贾张氏刚刚从屋子里面跑出去,她还什么都没有问呢,就看到秦淮茹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怎么走了?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棒梗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贾张氏的问话。
秦淮茹的步伐走得更快了,她抓紧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然后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面。
她想要什么都不管,就这么天昏地暗的睡一觉。
可惜贾张氏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屋子的隔音本来就不好。
她耳边一直出现贾张氏的大嗓门。
虽然睡不着觉,但是秦淮茹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她肯定是不会出去开门的。
开玩笑,现在出去开门,那就是等于让贾张氏用话语唾沫把她淹死。
秦淮茹不可能和贾张氏说她已经放任自己儿子去劳改处了。
要是她真的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贾张氏能够在门口闹上三天三夜,而且还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总而言之,秦淮茹和贾张氏相处的这些年来,她早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套路。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开门]的。
虽然秦淮茹不会开门,但是耐不住其他的人会开门。
其他的人其实也不想开门,考试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这么晚的时间,大家还要睡觉呢。大家都是要养家湖口的人。
一天工作下来,每个人都很累了。
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休息,结果还要遭受噪音骚扰。
他们哪里忍受得了,所以就有人直接开门对贾张氏喊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要在那里嚷嚷了!」
本来贾张氏心里面就特别不爽快。
听到有人朝她嚷嚷,她立马就对那一个人说道:「睡睡睡,你们凭什么睡觉!」
「我的宝贝孙子现在被关在保卫处里面,你们居然还睡得着觉!」
听到贾张氏的喊话,大家只觉得无语至极。
贾张氏的孙子被关进去又不是他们害的,凭什么他们不能够睡觉?
那一个喊话的人和贾张氏辩论了两句话之后,就被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
最后他只能闭嘴,没办法。
对方讲不过他,就直接开始骂人。
骂着骂着还开始哭闹起来了。
他要是再不闭嘴,估计就要落一个欺负老人的头衔了。
秦淮茹听到门口闹腾的声音。
她更加觉得烦躁了,她觉得太不公平。
凭什么李国强不用遭受这种情况?!
一样都是赚钱的人,凭什么她一回家就得面临这种局面。
每天还得处理一大堆的破事!秦淮茹越想越烦。
听到门口传来的哭闹声。
她没忍住,直接掀开被子开了门。
看到秦淮茹开门了,贾张氏一瞬间收起了自己的声音。
看到贾张氏收放自如的样子,秦淮茹顿时一声冷笑。
「怎么了?现在不继续哭了?」
「你可以继续哭啊,但是我建议你不要在这里哭,毕竟你在这里哭没有用。」
「你应该去保卫处门口哭。」
「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放进去。」
秦淮茹就是说一说而已,她只是想要挖苦一下贾张氏。
结果没有想到贾张氏一脸你说的有道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