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猝不及防,被搂个正着,害羞脸红,急忙推开陈凯。
「我这不是在配合你嘛。」陈凯坏笑一下,坐了起来,眼睛不经意瞄了一眼苏月的领口,咽了咽口水。
「敢占我便宜!」
苏月眉头一皱,抬腿踹了一脚。
「啊……。」
陈凯故作痛苦的叫了一声,抱着大腿倒在床上,「你差点把你的终身幸福给踹没了!」
「哼!」
苏月单手掐腰,皱眉冷哼,「再敢乱来,老娘就踢爆你那里!」
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瞄了一眼他的裆部,杀气十足。
「那你刚才凑那么近干什么,谁知道你要干嘛?」
陈凯撇嘴一笑,起床洗漱。
随后,苏月冷冷的扔下一句,「快走,跟我去收蔬菜去!」
说完,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屁股一扭一扭,尽显制服诱惑。
「怎么这么翘啊!」
陈凯坏笑一声,走过去,狠狠的给了一巴掌,拔腿就跑。精华书阁
「你给我站住!」苏月火冒三丈,却因为穿了高跟鞋,跑不快,只能望人兴叹,咬牙切齿的道:「你等着,别落我手里!」
又到了开发新品种的时候,苏月看上了菜园里的土豆,找到几户村民签订了收购合同,但还是有些少。
「我知道谁家有,剩下的交给我了。」
陈凯扔下一句话,高兴的往家走,拿了两根人参去拜访吴玉莲。
还没走进吴玉莲的家门,就听到院里传来争吵声。
「臭***,你给老子听好了,想离婚,不可能!」李刚站在院里,单手掐腰,手指吴玉莲破口大骂。
「李刚,老娘跟你拼了!」
吴玉莲怒吼一声,扑向李刚,随即就被推倒在地。
「老子抽不死你!」
李刚面目狰狞,抽出皮带,狠狠的朝着吴玉莲身上抽去,连抽带踹,毫无怜香惜玉。
「啪啪啪……!」
皮带的抽打声听起来心惊肉跳,吴玉莲不断发出惨叫,声音都变了。
「草泥马的,说,你还要不要离婚?」
李刚目露凶光,大口喘着粗气喝道。
「你有种就打死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
吴玉莲哭喊道。
「行,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李刚扬起皮带,就要继续抽。
「住手!」
陈凯高喝一声,冲进院里,站在李刚面前,道:「刚哥,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对嫂子下这么重的手,要脸不?」
「草泥马的,老子管自家婆娘,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管你吊事?」李刚恶狠狠的吼道。
「呵,我今天就管定了!」
陈凯面露冷笑,道:「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且不说他和吴玉莲有关系,打小两人关系也是极好,眼睁睁的看着李刚打吴玉莲,陈凯做不到。
「老子连你一起抽!」
李刚一瞪眼,挥动皮带朝陈凯抽去。
「砰!」
陈凯直接给了他一脚。
李刚后退两步,直接躺地上。
接着,陈凯夺过皮带,丢给吴玉莲,「姐,你看着办吧。」
吴玉莲脾气火爆,打小就不是一个吃亏得主,陈凯小时候都没少受她欺负。
「老娘砍死你!」吴玉莲没接皮带,爬起来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随即朝着李刚脑袋砍去。
「哎,媳妇,我错了!咱可不兴这样开玩笑
!」
李刚吓得脸都绿了,瞬间秒怂,生怕吴玉莲砍死他。
「老娘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以为我怕你啊!」
吴玉莲气不过,改用刀背,狠狠的砍了几下解气。
「给嫂子认个错吧。」陈凯站在一旁说道。
「吴玉莲,你不要以为有陈凯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李刚也不是好惹的!」
李刚气势汹汹的叫嚣一声。
「不好惹是吧,那就跪下认错!」
陈凯冷笑一声,抬脚猛踹。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跪!」
下一刻,李刚连忙朝吴玉莲跪下了投地,「玉莲,别打我,对不起,是我不对。」
李刚敢怒不敢言,眼神明显透着不服气,不过也正常,这么容易就屈服,反而不正常了。
吴玉莲杀气腾腾的盯着李刚,「滚!」
「好,老婆,你消消气,我下次再回来看你。」
李刚连忙爬起来,跑向摩托车,骑上就走,来到外面,回头放狠话,「陈凯,今天这事儿没完,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
「有骨气!」
陈凯从吴玉莲手里夺过菜刀,反手就甩过去。
「嗡!」
李刚吓得魂不附体,猛扭动油门,差点拱沟里。
菜刀砍中大门框,刀身轻颤不已。
李刚头也不回,飞快远去。
陈凯捡回菜刀,放进厨房,冲哭泣的吴玉莲道:「嫂子,消消气。」
「呜呜……!」
吴玉莲顿时情绪失控,抱着陈凯肩膀,嚎嚎大哭起来。
十分钟后,吴玉莲情绪稳定下来,抹着眼泪道:「陈凯,谢谢你,李刚那个畜生,自己在外面养小三,不给家里一分钱,我提离婚,他嫌丢人,还要打死我,幸亏你来了。」
陈凯低头一瞥,这才注意到吴玉莲身上尽是伤痕,不由得一阵心疼,「走,姐,回屋,我帮你擦点药。」
走进屋,吴玉莲把上衣脱下来,后背胸前都有伤痕。
「忍着点。」
陈凯接过碘伏,却暗中使用灵液治疗,片刻后,吴玉莲就有所察觉,因为身上乌青消失,碘伏可没有这种效果。
「你找姐干什么来了?」
吴玉莲身体好转,忽然来了兴致,开始动手动脚。
「啊……我……我准备收购你的土豆。」
陈凯顿时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好,姐同意卖给你,陪姐一会儿吧。」
吴玉莲一把推倒陈凯,贴了上去。
两个小时后,陈凯离开吴玉莲家,来到她的土豆地,挥洒灵液,随后回家。
回到家,苏月已经走了,陈凯来到果园帮忙,忽然接到莫妍冰的电话,「陈凯,有空没?」
「晚上肯定有空。」陈凯笑道。
「我说的是白天。」莫妍冰微微动怒。
「哦,那没空。」陈凯说道。
莫妍冰已经在生气边缘,忍着怒气道:「我和别人打赌,结果把你给我的小葫芦弄丢了,后来我才知道,人家是市散打协会的会长,跟我扮猪吃老虎呢。」
「大姐,我怎么发现你有点喜欢找虐呢,总是喜欢越级挑战,你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我都给你擦多少次屁股了?」陈凯无奈道。
「我知道错了,这样吧,我约他明天上午挑战你,你可一定要来呀。」莫妍冰撇嘴。
「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