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堂弟,你就跟我混吧。」
陈建走了过来,友好的拍了拍陈凯的肩膀,「我这边马上要兴建码头,手里正好缺人手。」
「堂弟就进去搬砖,好好锻炼锻炼身体,我一个月给他开三千,包吃住。」
陈婶立马笑道:「陈凯,还不快谢谢你堂哥。」
「谢什么?」
陈凯一脸疑惑的道:「不好意思,我刚才一直在吃东西,你们在说什么?」
「你呀,唉!」
陈建恨铁不成钢的叹气一声。
陈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盛气凌人的喝道:「陈凯,你脑子里装了一坨粪吗?」
「我们好心给你安排工作,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尊重我们一下!」
「这小子算是没救了!」二大爷痛心疾首的喝道。
李水兰还想解释什么,被陈凯摆手制止,「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暂时不需要你们给我介绍工作。」
「什么搬砖,我需要吗?」
陈凯淡淡的说道:「就算我想去搬砖,有人敢用我吗?」
「我敢用!」陈建接口。
「那你算是完犊子了,你上面的大佬根本不敢用你,分分钟让你失业。」陈凯笑了笑。
「你怎么说话呢,妒忌你堂哥混的比你好呢!」
陈婶咄咄逼人的骂道:「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还诅咒你堂哥失业,这辈子你怕是见不到了。」
一帮亲戚议论纷纷,都在说陈凯不懂事,不够脚踏实地,就会装逼。
以前家里还停了一辆库里南,肯定是租来的,现在租赁到期,所以,再也看不到了。
陈朵朵也是一脸轻蔑,「堂哥就是一个扶不起的刘阿斗,管他干什么呢。」
「陈凯,你今天必须给你堂哥道歉!」陈婶怒吼道。
「嘭!」
这时,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一帮富家公子哥打扮的青年走进包厢,其中一个鸡冠头的青年对着众人吼道:「通通滚出去,这个包厢我们要用!」
「啪!」
陈建拍桌而起,勃然大怒,「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
鸡冠头轻蔑的看着他道:「张氏集团的公子和四海商会的黄少马上过来吃饭,你们滚不滚?」
张氏集团的张小刚?
四海商行的黄飞?
陈建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于无形。
他也认识一帮公子哥,但比着张少和黄少明显低了一个档次。
一众亲戚感觉被冒犯了,刚要生气,结果听说是四海商会的公子爷过来吃饭,马上就怂了。
「滚,马上滚。」
陈建低声下气的回应一声,然后冲亲戚说道:「我看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就让出去吧,或者换到外面继续吃?」
「说起来,张少和黄少是我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我朋友,不瞒你们说,我建设码头的工程就是他们发下来的,自然要给他们面子。」
他很会给自己找台阶,厚着脸皮说道。
陈婶也跟着说道:「既然是我儿子的朋友,那肯定要给他们一个面子,我们去外面吃。」
「包厢里面太闷,空调也坏了,我早就想去外面呢,这下正好,正合我意。」
一帮亲戚感觉很有道理,纷纷站起来腾地方。
门口的鸡冠头脸色轻蔑,点根烟,早已见怪不怪。
要怪只能怪他们不懂事,这间包厢经常被张少拿来使用,他们包场的真不是时候。
「空调好好地,哪里坏了?为什么要出去吃,我感觉这里挺好的。」
这时,角落里的陈凯不合时宜的说道:「吃饭也要有个先来后到,既然是我们先来的,那他们就要在后面排队。」
「看见你们在这里,我就吊胃口,给他们两个龟孙子打电话,让他们爬过来道歉。」
「小子,你很狂啊!」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见状,纷纷走进来,包围陈凯。
陈建吓了一跳,勃然大怒道:「陈凯,你在干什么,想死啊!」
「我们家请客吃饭,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你做主,你自己想死,别连累我们!」
他连忙恭敬的对鸡冠头说道:「这位大哥,他是我堂弟,脑子坏掉了,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陈朵朵也怒吼道:「陈凯,你发什么神经啊!」
「快跪下认错,不然等他们发起火来,我也救不了你!」
「我跪下?你们敢接吗?」
陈凯笑了笑,起身拨弄着青年的鸡冠头,「你还愣着干什么?打电话啊!」
「就说我说的,他知道我是谁。」
「你你你!」
陈建手指陈凯,吓得脸色发白。
他这位堂弟,胆子也太大了吧!
把人家的发型弄得像鸡窝,他可是张少的人啊1
「草尼玛的,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我们老大爬过来?」
鸡窝头杀气腾腾的吼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啪!」
话音刚落,陈凯反手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鸡窝头一脸懵逼,反应过来正要出手教训,忽然被身后的一个小伙伴拉住了。
小伙伴越看陈凯,越感觉像那谁。
他瞬间激灵了一下,脸色惊恐,这人好像是黑虎帮帮主!
他马上对鸡窝头附耳几句。
鸡窝头脸上阴晴不定,「你们继续!」
扔下一句话,带人退出包厢。
这下轮到众人郁闷了,议论纷纷。
「陈凯,你这个傻缺,大傻缺,你知不知道闯了多大的祸!」
陈建手持陈凯,恨不得吞了他,「这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别想让我帮你,我可帮不了你!」
「我不用你帮。」
陈凯淡淡的道:「不过,你确定要装作不认识我吗?我本来还想送你一段造化呢!」
「造化留给你自己吧,你个缺货!」
陈建恨铁不成钢的吼道:「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自己非要作死,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亲戚!」
一帮陈家亲戚也对陈凯指指点点,纷纷撇清距离。
「张少,您来了!」
门外传来招呼声。
紧接着,房门推开,进来的人正是张少,身后跟着几位黑衣保镖,身上武者气息浓郁,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狠角色。
陈家亲戚全体起立,心脏提到嗓子眼。
别看张少年纪轻轻,给人的压迫感无比强烈。
陈建马上撇清关系,手指陈凯说道:「张少,我们跟他不熟,都是这个狗东西自作主张,不关我们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