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无比,「最近有些不舒服,吃药也不见好转,多谢你了!」
实际上,陈凯已经看出来了,苏月身体有恙,随即便说道:「你有点月经不调,而且,出血量较大,导致身体虚弱,有些贫血。」
「天,你怎么知道?」苏月脸上难以置信。
「咳!」
陈凯轻咳一声,道:「其实,我略懂医术,你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调理一下。」
苏月看了看陈凯,心里疑惑更深,随口道:「你是神仙吗?」
「你说对了一半。」陈凯笑了笑。
苏月苦笑一声,她的病久医未愈,去过各大医院检查,都无法根治,时不时的就会复发。
许多专家都说治不好,他一个山里的小伙子能行吗?
最主要的是,这家伙以前好像是个傻子。
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对方竟然一眼看出症结所在,苏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先吃饭吧。」
「也好。」陈凯点头下车,继续说道:「你的病不严重,内分泌紊乱造成的,这个时候腹痛难忍。」
说着,主动走过去扶住苏月,脸上微微一笑,「我说的不错吧?」
「你说的都对,简直神了!」苏月艰难的笑了一声,感觉越发不可思议。
「还有更神奇的,我接下来运用气功为你缓解疼痛。」陈凯面露微笑,搀扶的同时,真气自手掌发出,通过肩膀穴道灌注苏月体内。
一瞬间,苏月感觉体内涌进一股热流,沿着筋脉蔓延全身,最后作用在小腹上。
「嗯……。」
苏月眼神迷离,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娇躯一震。
门口站岗的保安不免多看两眼,眼神充满异样,明显想歪了。
陈凯额头见汗,可惜体内灵液用完了,不然的话,一滴液体的事儿,什么都解决了,何必这么麻烦。
苏月羞涩脸红,偷偷观察陈凯,渐渐的感觉人还不错,应该值得信赖,心中戒心打消大半。
「很累吧?」她感动的问。
陈凯如实点头,道:「还能再坚持一下,最好尽快医治。」
「我感觉已经好了,不疼了。」苏月满怀欢喜的道。
「根治的话需要针灸,你自行决定,」陈凯满头是汗的道。
「开个房间吧。」苏月眉目一笑,主动拉着陈凯的手走进酒店,来到柜台前办理开房手续。
高档酒店服务就是好,陈凯表示需要毫针,酒店这边会专门买来送到房间。
套房内,毫针已经送来,苏月坐在床上,看着陈凯道:「我要怎么做?」
「其实可以晚两天,不用这么麻烦也能治好。」陈凯说道。
苏月斜了一眼,「老弟啊,我房间都开好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合适吗?」
「额……那好吧。」陈凯无奈一笑,「你把衣服脱了,然后趴床上!」..
苏月进来之后就把外套脱了,愣了一下,道:「要***吗?」
「那样最好,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留一两件也可以。」陈凯语气尽量平和的道。
「你是医生吧?」苏月有点放不开的问道。
「放心,哥是老中医。」陈凯笑道。
「在你们医生眼里,病人是不分男女的对吧?」苏月又问。
「那必须的!」陈凯义正言辞的道。
苏月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脱得只剩亵衣趴在床上。
完美无瑕的背影,陈凯看的面红耳赤,心里默念「阿弥陀佛。」
早知道自己定力一
般,就不让她脱了,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虽然能大饱眼福,但看了之后更难受。
陈凯来到卫生间洗手洗脸,令自己快速冷静下来,随后来到床前,观察了一下苏月的背部,寻找下针穴道,短暂的斟酌过后,依次下针。
随着麻酥的感觉传遍全身,苏月抽搐起来,声音颤抖着道:「好……痒,我快受不了了!」
陈凯吓了一跳,该不会弄错了吧?
再仔细回顾了一下传承,好吧,没有弄错。
眼前的场面,再加上苏月发出的声音,简直要了陈凯的老命。
陈凯又捏起一根毫针,无奈道:「咱别叫了行吗?你都影响到我下针了!」
苏月顿时郁闷道:「我感觉身体好奇怪,还不能哼两声吗?关你什么事啊!」
说完,扭头瞥了一眼,随即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老中医」定力也很一般啊!
莞尔一笑,道:「傻弟弟,怎么,你要对姐姐动粗吗?」
「我……。」陈凯面红耳赤,喉咙发干,急中生智,朝着苏月屁股抽了一巴掌。
「啪!」
苏月不叫了,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陈凯不禁松了一口气,抬手擦汗,果断下针。
「哪有你这样的医生?殴打病人。」苏月脸上无语,心中欢喜,感觉陈凯着急模样还挺可爱,现在这个社会上,这么淳朴的青年可不多见了。
下针完毕,需要停留一段时间,陈凯发现自己作为医生很不专业,忘了让酒店帮忙购买艾草。
片刻后,陈凯有些难为情道:「还有下一步,穴道位于你的臀部,这样才能彻底根治,也可以过两天。」
苏月不假思索的道:「那还等什么?这么多年了,你是不知道,我做梦都想把病治好!」
「好吧!」
陈凯深吸了一口气,干脆骑在苏月小腿上,轻拍一下,心中偷笑,还挺有弹性。
接下来开始专业按摩,手法可能不专业,但表现的必须专业。
卧室内,安静得出奇,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苏月这会儿已经舒服的睡着了。
半晌,针灸结束。
陈凯拔出毫针,苏月丝毫没有醒来,竟然流起了口水。
观察了一眼苏月的后背,这溜光水滑的后背,不拔罐可惜了!
忽然,陈凯想到了一个恶作剧,拔罐!
拿起床头的座机,打电话给前台,表示需要拔罐的器具。
十分钟后,房门敲响,陈凯打开门,接过一桶玻璃罐。
一个小时后,苏月悠悠醒来,浑身是汗,感受着后背的异样,疑惑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凯呵呵一笑,「你身上湿气有点重。」
苏月注意到床边的火罐,疑惑道:「这也是治疗步骤吗?」
「必须的。」陈凯笑着点头。
「好吧。」苏月无奈接受,坐了起来,
「你的病彻底治愈了,以后也不会复发了。」陈凯笑着说道。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苏月心情愉悦,穿好衣服,顿感无病一身轻,舒服。
随后,看到陈凯身心都有些累,连忙道谢,「傻弟弟,实在是辛苦你了,你放心,姐不会亏待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说完,抓起床头的菜单扔过来。
陈凯接过看了一眼,发现菜品都价格昂贵,不过确实饿了,笑道:「随便吃点就行。」
「那好吧,我就随便点些。」苏月拿起床头电话,翻着菜单不断报出菜名,「蒜蓉海参,爆炒腰花,红烧鳝鱼,蚝汁鲍鱼,三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