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瑶问:「山谷在哪里?」
「卧龙山,龙头山,龙尾山。三山合围成的一出山谷。」
等等,这不是我买下的三座山吗?当时书吏说这山离村不怎么远,才一千两。
没想到啊!便宜没好货。这地方竟被山匪占据了。
这地方是必须要拿回来的,也顺便完成穆寒萧的要求,一举两得。
「我答应你!」
穆寒萧很满意,目的达到,立刻离开。
到次日早上,沈云瑶去有容店看看昨日开张的营业额多少。
沈高中受父亲熏陶能写会算,不然沈云瑶也不会让他成为管事,他拿出账册交给沈云瑶。
多两?卖女式包最多。这销量还行。只是男式背包没人买。这样,你在店门口办一个编故事比赛。凡参赛者最快编出完整有意思且语言流畅的故事,奖励一个男式背包。每人只能参加一次,分十批每批凑十人参赛,总共送出十个背包。」
「这招好啊!」沈高中不得不佩服小东家这脑袋转得快。
他还想多听听小东家对这招的具体做法。
可惜,沈云瑶没如他的意,让他具体流程自己定夺。
沈云瑶让沈高中带自己去则去买地,她觉得上次那二十亩太少。这年代靠天吃饭,多囤点地,就能多得些粮食,卖粮也能得不少钱。省得来了什么灾年,到时没法应对。
牙行正好在放一批地,在村附近,一共。沈云瑶全买了下来。
上次,柳氏见她买那么多地,后来还说,这么多可怎么耕种,家里没什么壮劳力,只能租给别人了。
沈云瑶倒是想到自己可以改进农具,让家里搭理这些田不费事。
山上还晾着她砍的木头,到时候可以用上那木头。
之后,沈云瑶带沈高中去买了辆朴实无华的马车。马是上过战场退下来的老马,车厢是二手的七成新。
沈云瑶很中意这匹枣红色老马,因为这马看起来特别任性化。
之前退伍兵回乡时,一批马是那批官兵带来的,紧接着被下放到这个马市。
「以后给你养老哈!今天开始发挥余热吧。」沈云瑶拍拍它的马头,对马说道。
沈高中还帮忙买了马鞍脚蹬之类,这些得备上,万一想骑马能立马骑。
沈云瑶让沈高中驾车,两人一起去了福安酒楼吃了一顿。
韩柔又在福安酒楼二楼过道遇到沈云瑶,有点惊讶。
「你自己来吃?不会吃白食吧?」
沈云瑶呵呵一笑,「我当然是要请我的员工吃饭。好了,我先进去了。」
韩柔不禁想难道她做生意挣了很多钱?
昨天和今天,她特意套了不少人的话,才弄明白沈云瑶昨天竟然在她生辰的时候宣传。这简直就是在踩着她面子在地上摩擦。
「哼!等着瞧!」韩柔看着沈云瑶的背影心里愤恨。
沈云瑶从布庄买了一些棉布,照顾了李雪家县城的生意。
等货装进马车后,沈云瑶让沈高中往城外赶去,她要学学怎么赶车,上手很快,半个时辰就学会了。
于是,她就让沈高中告诉她路线,自己赶车回家,让沈高中回城。
沈高中不放心,要给她送回家去,沈云瑶让他下车等着,没多大会儿,一个瘦弱男孩子出了车厢。
这小男孩穿细棉布新衣,头带小布帽,像大户人家的童仆。
沈高中一惊,这小家伙什么时候进去的?小东家呢?
他立刻掀起车帘,「你是谁?我家小东家呢?」
沈云瑶咯咯直笑,用本音说:「
我就是啊,叔,你也认不出吧?我这样赶回去,肯定没事儿。」
沈高中还张口想说什么,沈云瑶立刻挥鞭,老马加速跑了。
只余她清脆的一声,「放心啦,我走啦!」
他望着马车远去的影子,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是也不得不先回城,想追也追不上。
沈云瑶今天第一次赶马车,很兴奋。
没多大会儿,她就无聊得坐不住了,老马自动会向前走,只要不改变它的方向,它都沿着路走。
她开始在空间里练飞针。
「快停车!唉!停啊!要撞啦!赶车也能睡着!不要命啦!」
呲,两车车厢互相刮蹭,还好没翻车。
沈云瑶被迫睁眼,这叫什么事?交通事故?
这道挺宽的,沈云瑶是沿着路边走的。
可耐不住有人豪横,每次坐马车都必须让对方马车退出路边,他非要从正中间过。
若是别人见了他家车上挂了韩字字牌,都会退让,耐不住这次碰到的人不清楚规则,于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叫你主人出来,赔钱!」车夫豪横地叫叫嚣。
「哪里坏了?」
车夫见这么小的孩子赶车,不禁心软。
「擦伤。」
沈云瑶转身头塞进布帘,找伤药,拿出来给车夫,「伤药给你们了。」
「不是人伤了,是车身伤了!」车夫不禁说。
沈云瑶觉得这怕不是故意找茬的吧?
「多少钱?」
车夫伸出一个指头。
「一两?」
车夫没动。
「十两。」
他还没动。
「一,一百两?」
车夫很快后背被拍了一把,一个少年面色苍白却泛着红晕,脸上大汗,嘴唇裂皮,「别闹了,六叔。快早点进城吧。」
沈云瑶见这少年不对劲,立马启用智能眼镜,判断出他是中暑了,得立即补充水。
「快给他喝水,不然他等会儿就晕厥了。」
「没,没水了,喝完了。」
「你等着。」
她空间里还存着凉白开,连忙钻进车厢里,从空间中拿出竹筒水,顺便加了一滴灵泉水。
递到车夫手里,车夫给少年喂了水。
少年很快从昏昏沉沉地状态彻底清醒。
刚刚他意识断断续续,知道有人救自己,但没看清是谁。
「以后,恩人,我欠你个人情。若是有需要可以找我孔令宏,不才在南平书院学习。恩人请下车一见可否?」
孔令宏挣扎着起身,朝沈云瑶车上一拜。
沈云瑶满脸纠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恩人,可否下车一见?」
孔令宏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心想恩人难道是高人,所以才厌烦这种客套?
于是他神情更激动地拜了一拜,「恩人,是我唐突恩人了。我这就告辞。若是恩人有需要的话,可到县城孔府找我。这块玉佩便是信物,交给您的童仆了。」
他给了沈云瑶玉佩,便兴奋地上了自家车,连扶都不用扶了,催促车夫快走。
沈云瑶拿着玉佩,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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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端午,晚来的祝福,在看的各位客官,好好享受端午假期吧。
小剧场
孔令宏:恩人,可否下车一见?
沈云瑶:我就站在你面前啊!
孔令宏:恩人,可否下车一见?
沈云瑶:你是不是欺负我个子低,假装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