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睿清端着一杯水递到爹地手上,「我很开心啊,我开心是因为帮妈咪报仇,妈咪千万不要送赵安琳去医院,等周末休息,我还要去替妈咪报仇。」
席云渺笑弯了腰,也没有在意蒋恺霆喝她的水,这在以往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待遇,「还要报仇啊?报仇随时都可以啊,她现在一个疯子傻子,有佣人在旁边保护着,我也不担心他们再伤害你了。」
席睿琦兴奋地问,「妈咪的意思是,我们天天都可以去爹地家?」
「嗯?我是这个意思吗?好像不是吧。」席云渺也有点懵圈。
蒋恺霆笑道,「那不行,你们天天去爹地的家里,妈咪也会想你们的,你们就在爹地家住几天,在妈咪家住几天,这样多好,对不对?」
席睿清嘿嘿笑,「我觉得可以哦。」
席云渺又八卦起赵安琳,「有没有她的朋友们来看望她?」
「有。」蒋恺霆回答她的问题,「来过一两次,看她那样子,坐坐也就走了,在她面前说了些让她伤感的话,本来是好心来看她的,结果让她受了刺激发疯。」
席云渺听的很认真,「这么说,外面的人都会知道赵安琳的现状?」
「应该会吧。」蒋恺霆点头,「她的朋友都很八卦,跟你一样,这会早就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都知道了。」
「这么说,舆论会对她不利?」
蒋恺霆美滋滋的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不利就不利喽,不过舆论也可能骂我***,赵安琳都那样了我还将她养在家里。」
「你本来就是***。」席云渺嘴上说着恶狠狠的话,表情却还略带笑意,并未真正发怒,「南江市谁不知道你***?」
蒋恺霆挑眉,「好吧,你说是就是吧,不过我觉得现在我对赵安琳的态度你很高兴啊。」
席云渺又绽开笑脸,「那当然了,她也该得到报应付出代价了。」
蒋恺霆抿唇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娇艳的红唇,恨不得上去亲两口,但是他知道他必须要忍住,不只是因为孩子们在,还因为现在的状态非常好,他不能破坏,「嗯,你说的对,她的报应还在后面呢,这样你高兴吗?」
席睿琦替妈咪回答,「当然高兴啦,以前坏女人总是欺负妈咪,我和哥哥还以为爹地不爱我们,爱那个坏女人呢。」
蒋恺霆朝女儿勾勾手,捏着她的鼻尖,将她抱在怀里,「傻瓜,你们是爹地的孩子,亲生的,爹地怎么可能会不爱你们呢?」
席睿琦勾着爹地的脖子,「当然啦,我们也爱爹地哦。」
蒋恺霆看了眼腕表,眼巴巴地看着席云渺,「我能再坐一会吧,清宝说你好奇的事情很多,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席云渺噗嗤一声笑出来,「答疑解惑啊?你是开辅导班的?」
「这跟辅导班有什么关系?」蒋恺霆有点懵逼。
「哦,那你再坐一会吧,我是有问题想知道。」席云渺思考着,她的问题有点多,到底问什么呢,「只能回答一个问题吗?」
「只能回答一个。」蒋恺霆伸出一根手指,「也要看能不能回答,你好奇的事情,有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席云渺想了想,那就问一个他肯定知道的吧,「你不是很爱赵安琳吗,怎么现在又这样对她?」
蒋恺霆哑然失笑,「你这是让我必须回答啊,好吧,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吧,严格说,就是我醒悟了,以前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感觉自己离开她就活不了,感觉她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孩子们刚出现的时候,我肯定会爱孩子,但是孩子和她之间有冲突的时候,我天然的相信她很多年,所以就习惯性的选择了相信她,这不是我不爱孩子,是被鬼迷
心窍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总该要反思的,尤其是她为了钱财,进入蒋家大宅,相信我爸妈给出的让孩子继承他们财产的承诺,再想想你,就算是离婚,连我的财产都不分,这么大的差距,总能让我慢慢的回过头来了。」
席云渺摇头,她在认真的分析这件事情,「我觉得不是,应该是她现在疯狂的样子,和以前小鸟依人,天天撒娇的样子不一样,所以你才不爱她了,毕竟谁会去爱一个疯子?」
蒋恺霆靠着椅背,手指摩挲着女儿的头发,「这么说,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你知道我的所思所想?」
「并不是。」席云渺不赞同,「事实在这里摆着,我们用事实说话,而你自己呢,下意识的想要为自己辩解,这是人的本能。」
「看不出来啊。」蒋恺霆不介意她说了什么,只要能跟她多说话,能这样面对面正常的交流就好,「你还学过心理学,而且学的不错。」
席云渺叹口气,「你总是这样,不说重点,算了不说了。」
「你看,你让我回答问题,我回答了,但是你又不相信。」蒋恺霆耸了耸肩膀。
席睿清又出来打圆场,「妈咪,我觉得爹地说的对,华国不是有句话叫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吗,爹地和赵安琳时间长了,有了对比,当然就会多想啦。」
席云渺看着他们父子的口气如出一辙,「好吧,你们是亲生的父子,这样的关系是任何人都破坏不了的,你继续坐着吧,不过有一点,时间别太长了,我可不想被人误会。」
「误会什么?」蒋恺霆抓住一切可以跟她对话的机会。
「误会我跟有妇之夫牵扯不清!」
「我不是有妇之夫啊,已婚男人才是有妇之夫,我现在是单身。」
席云渺无语的翻白眼,「真够无聊的,你够了啊,赵安琳天天在你的家里住着,还不是?」jj.br>
「她不是我的夫人。」蒋恺霆解释道,「也许过几天我会用另一种形式声明,她不再是我的未婚妻。」
席云渺更觉得可恶了,他点头道,「对,网上都爆出了你夜会嫩模的消息,你发那样的声明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