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林的笑容僵住,冷着声音说,「可是她并没有这样选择,她没有用最干净利索的方式扑灭我的怒火,她在试图说服我。」
席云渺没有丝毫意外,「是啊,所以,你认为她接近我能有什么目的呢?」
「那我怎么知道?通过你接近我?通过你对孩子下手?通过你接触蒋恺霆?毕竟因为有孩子在,你们怎么也会见到,不过,她想办法找赵安琳多好,何必多此一举?」孟景林思考着,「难道是我?还是真的对你有什么目的?」
席云渺笑笑,「不要想那么多,还是想想我们去哪里吧。」
「回家。」孟景林眼神魅惑,「你家我家都行,要不你留宿我家,要不我留宿你家,你二选一吧。」
……
郭丽丽工作日见不到席云渺,休息日也见不到席云渺,现在又半路杀出一个孟景林阻拦她们的闺蜜关系。
席云渺和孟景林毕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也听到了他们的爱情故事,知道他们感情深厚,更不是她做点什么就能拆散他们的。
她是见到了蒋恺霆,可是那个男人根本不理她,就这样的状况,她能打探出来什么消息?
能了解蒋恺霆什么样的秘密?
她只能继续给席云渺打电话,那边孟景林接起来,语气坚决,「以后不要再联系我的女朋友了,我会把你拉黑,如果你不满,来找我,席云渺是我的,她的一切我说了算,我全权做主,请你有自知之明。」
然后,电话被挂断,再打过去,她已经被拉黑。
她的工作无法开展,只能借酒消愁了,再慢慢想办法了。
……
蒋恺霆将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席睿清名下的别墅,别墅装修快完毕了,地面绿化在进行中。
两个孩子一跑进去,脚下踩到了装修剩下的下脚料,深一脚浅一脚,席睿琦在一块木头上蹦蹦跳跳,「爹地,可以当蹦蹦床。」
席睿清说,「那就在院子里装一个露天的蹦蹦床,你想蹦了,我们就来这里蹦啊。」
席睿琦嘟着嘴巴,「妈咪会同意我们住进来吗?」
「爹地接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来玩啊。」
「好呀。」席睿琦欢呼的鼓掌,「那爹地天天去接我好不好?」
蒋恺霆笑着往楼梯上走,「我不敢天天接你,你妈咪会揍我。」
席睿清望着头顶的壁画,「这个天花板好看。」
「请了名师画的。」蒋恺霆说,「喜欢吗?」
「喜欢。」席睿清有点遗憾,「可惜妈咪并不喜欢住在这里,主要是不喜欢跟爹地有关的东西。」藲夿尛裞網
蒋恺霆的笑容很勉强,「你喜欢就好,房子多的很,装修随便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们先维持现状也好,别墅区太空旷,虽然看起来安保措施很安全,但是挡不住一些特殊的人群。」
席睿清随口道,「哪里都挡不住特殊的人群。」
丹妮之流闯武装部队都不是问题,别墅也好,高层住宅也罢,都是来去自如。
席睿琦也不蹦蹦跳跳了,跑着追上他们,「爹地,哥哥,你们等等我嘛,我很喜欢这个房子啊,再有个蹦蹦床,我就更喜欢了。」
蒋恺霆推开一个房间的门,门上满是灰尘,推门进去,灰尘扑面而来,带着新装修的味道,「这个是主卧室,你妈咪的。」
席睿清笑道,「爹地,你安排的很周到,可是不出意外的话,你想多了,妈咪不会来住的。」
蒋恺霆走进去,转了一圈,也检查了一圈,「装修的不错,很好,走,去你们的房间看看。」
父子三人在别墅停留了好久才出来。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父子二人像一对战斗中的雄鹰。
电脑屏幕前,蒋恺霆和席睿清精神抖擞,此刻的画面是在一个屋子里,沃尔夫冈坐在沙发上,门口站着几个黑衣人,他们都挺直胸膛,像一棵棵不会说话的松柏矗立在那里。
这就是看守沃尔夫冈的人。
「他被田岗葛路软禁了。」席睿清说。
「这么快。」蒋恺霆佩服他的能力,「怎么做到的?」
席睿清嘿嘿笑,「爹地,你是老板,要结果就好,这是目前的结果,接下来的事情,是你派人去,我配合,还是我直接派人去?」
蒋恺霆看着电脑里的人,「沃尔夫冈现在应该还没有死心吧,再等等,把他弄出来,让他在生与死之间做选择。」
席睿清竖起大拇指,「爹地太棒了,先把他抢出来,这样他就回不去了,即便是回到山和帮,也只有被田岗葛路处决的份,田岗葛路一定会怀疑是他秘密勾结的人救他出去,又别有目的的放他回来,那时候他要想活着,就只有跟我们合作。」
蒋恺霆眼眸眯起,「以前怎么就没有让山和帮浮出水面呢?」
「爹地,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查这件事吗?」
蒋恺霆爱怜的摸着儿子的头发,「总要认真做事啊,前几年都是在锻炼自己,带领蒋氏发展,让自己彻底融入蒋氏,用实力让自己赢得蒋氏的认可。」
「爹地好可怜。」席睿清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着爹地。
蒋恺霆沉声道,「现在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山和帮,山和帮是根源,康拉德……」
席睿清莞尔,「爹地不用着急下结论,我们一步一步查,现在已经明朗了很多了,山和帮对你那次爆炸事故是知情的,华国的一个爆炸,远隔半个地球的田岗葛路为什么要关注,而且你是国家培养的秘密工作人员,为国家服务的,他是为个人,如果没有特殊的目的,他不会关注你。」
蒋恺霆点头,「的确是这样。」
「而且,爹地,我查到一个秘密。」席睿清故作神秘,「田岗葛路的确和车菊国官方有勾结,你猜是谁?」
蒋恺霆一笑,「那肯定是高层,总不至于是总统?」
「怎么不可能?」
「啊?」蒋恺霆纳闷,「车菊国帮派和车菊国总统?」
席睿清说,「现任总统瓦尔特六年前当选,而车菊国前几天去世的那个高层政客,可不是官方通报的那样在办公室突发心梗,他的确是死在办公室,但是,是被山和帮杀的,田岗葛路亲自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