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点,哥哥我不是看不上你,那是看不起你好吗?用词不当!」
「哥!!!」再次被打击,童贺嗓门忍不住大了几个分贝,呲牙咧嘴的样子像是触了电一样夸张。
喊声落地,敲门声起。
外面是钟雅的声音:「童老板,我是钟雅,里面有人我就不进去了,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哦,钟主任,钟主任你……」童贺将眼神锁定到文一鸣身上,等待文一鸣发出指令,默契还是很足够的,文一鸣用口型传出「备战」二字。
「钟主任先别走,自己人!你先进来吧!」
门外,钟雅一阵犹疑,是因为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远远传出去的笑闹声里面,钟雅是听到了文一鸣声音的。
犹豫之中,门被里面的人先一步打开,里面的人,正是文一鸣。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手机,不说一声也不像话。」钟雅解释,解释自己的不合时宜。
「没什么打扰的,都是自己人,一鸣哥说过了,我们的关系你都知道的,呵呵……」
童贺回着话朝门口走了两步迎上来,持续保持充足的热情继续道:
「你不过来我们也正想去找你呢!听说这段时间你那里事情忙,工作和生活都挺胶着的,我刚才还在交代哥哥要多多帮帮你!你有什么尽管说话,他要是有不得力的地方,你只管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要么说是睿智的九零后,转换了身份的童贺虽然是临场发挥,但是文一鸣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这演技简直可以立刻封神。
「那,也是不用这样的,这段时间,确实占用了你们不少时间,其实我还挺不好意思的,不过之后就不会了。」
钟雅有些不自然,还有许多不自在。
「这有什么?谁没有个麻烦事缠身的时候!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平时很忙的,再加上最近接单多了些,但是哥他却闲的很,我就不放心啊,幸亏现在是知道他多和你在一起,要不我都担心他出去招惹别的男的。」
「哦!他,他不会,他也不是那种人!」
不由自主,钟雅还是想解释两句。
「我当然了解他了,不过就算他不主动,我也怕别人盯上他不是?钟主任,以后我能不能就叫你钟雅姐了?咱们这关系,叫姐更合适!姐你帮我看着他好不好?」
「我?帮你?看着他?」钟雅错愕之间,三连问脱口而出。
「对啊,你看我哥这外形条件,这物质条件,还有他这好说话的脾气,我就怕呀,怕别的小哥哥抢了去!」
「那小姐姐呢?」钟雅试探,话出口便恨不得当时收回来,然而童贺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没可能!所以姐姐你要帮忙的,帮我白天黑夜守着他哦,要不我工作也不能安心!」
白天黑夜守着,这得是什么心理素质才能说得出的话……
果然是一代更比一代强,这个小了文一鸣好几岁的人,果然比文一鸣敢想敢说的多,多得多!
一言不发的文一鸣无法表达自己此刻的情绪,为了装作若无其事,一连喝了好几口水,却也是连续几次差点再喷出来。
演技在线,主题鲜明,言语标新立异却没有丝毫不妥之处,相信如果没有钟雅在场,他简直要哦控制不住自己,非要给超长发挥的童贺贴上两朵小红花。
「钟雅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出了办公室,文一鸣的声音及时出现在钟雅身后。
「电话里,不好意思!其实我不应该那么说。」
看到人家俩人感情稳固,钟雅虽说有些不
自然但是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自从见了这个童贺,钟雅承认自己已经开始了猜测和琢磨,而今既然已经清楚了,避嫌实际上也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再避,也不过是避开自己的小心思罢了。
「唉!你想赶我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谁让我古道热肠呢!还死皮赖脸不肯走,你也看到了,我这边没有什么影响的,让我们一起把这个事情做完吧,你甚至可以去找邢东说明,你和我不可能,而且,这也是事实不是吗?」
「唉!」
「不要气馁,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当然,真要是成了,让我远远的,那我就远远的,你不要有负担,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还挺,挺幸福的不是吗?」
「总觉得我是有些欺负你似的!我这样不好,还好你不计较。」
人家感情稳固,两人关系牢靠,钟雅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避嫌是不是因为自视甚高,还有心里那莫名起来的涟漪,说起来真是有些可笑的。
眼下看来,避嫌是不用再避了,自己压根也不在人家的嫌疑范围之内。
「那你就别欺负我好了嘛!动不动就被清理出局,也确实不好受。」
圆了谎言、借着玩笑,文一鸣总算是争取到了继续陪伴的机会,如此费心争取,在钟雅的推脱里退了再退,恰恰正应了那句:喜欢是棋逢对手,爱是甘拜下风。
既然爱了,低头、退让都会在不经意间再三上演。
「再跟你说个事情,田总找过我,还是想要买下安雅,这个事情大概率是能成的。」
「嗯,倒是个好时机,安雅现在没有啥人了,收购价钱上也好谈,大不了是厂房和设备。」
「你知道了?」
「知道了,能走的全走了,若是田总真的收的回来倒是大好事,这群工人们说不定还能再回来。晚会儿回去我和肖经理去找一趟田总,把情况当面讲清楚。」
「一起吧?我和田总也有一些事情没有讨论完,昨天等的消息应该也到了,走吧!」
麦田二厂,说明了之后不再刻意避嫌的钟雅还是下了文一鸣的车,坐上了肖明丽的副驾驶,至始至终,她从来没有真的和文一鸣亲近过。
「干嘛非得刻意下来,姐姐你也不是这么不识大体的人,怎么到了他,就什么都不顾了呢?」
「有话跟你说,才特地下来,不是要避嫌什么的,没有啊,而且也没有必要不是?」
钟雅解释,用最后的倔强解释,看透不说透吧,有些事情,还是糊涂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