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着急地在空中直踢脚:
「糟了,这样下去的话……」
南宫万继续冷冷地看着胜家和庆次郎,手始终牢牢握住风鹰剑的剑柄之处。
「唉,各位各位,怎么搞得这么严肃,
有事可以一起喝点酒,商量商量,都会过去的嘛。」
随着托马的声音传来,这家伙眯着双眼笑眯眯地走到了几人身边。
庆次郎却明显看不清形势,而且也不认识托马,直接指着他道:
「诶?你又是谁,谁要跟你喝酒?」
派蒙连忙指着他介绍道:
「他可是这一带的地头蛇!」
南宫万顿时被小蒙这认真地神色逗乐了,
手也从剑柄处松了下来,握住派蒙小手拉了一下:
「诶嘿……老婆,按一般理性而论,
咱小弟这个名号好像在他们面前也没啥用……」
不知不觉间,南宫万并没注意到,
自己的口头禅居然已经受到了温迪和钟离如此大的影响……
托马倒是没有在意,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张什么东西递到了胜家的手中:
「这是我的名帖……」
胜家看完点了点头:
「哦?居然是……社奉行的人?」
「嘘!」
托马紧张无比,伸出一根手指立在嘴巴前面,
很明显并不想在众人面前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胜家却紧紧皱起了眉头,冷哼一声道:
「哼,这里是勘定奉行的地盘,
社奉行的权能就算再怎么厉害,
也无权插手离岛的事宜。」
托马点点头,正色说道:
「的确如此,不过还请各位能给我家小姐一个面子……」
然后他再次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把扇子呈在了胜家和庆次郎面前:
「二位不希望呈给将军的上奏公文中……
出现你们的名字吧?」
胜家沉吟了起来:
「那扇子是……白鹭公主?……
无须劳烦你家小姐,我们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南宫万疑惑地挠了挠头,呢喃道:
「这……又是我哪个老婆的扇子?……」
派蒙黑着脸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看到众人并没注意到他嘟念些啥,方才松了一口气……
唉,自从来到稻妻离岛,自己这个老公哥哥是真心不让人省心呐!
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状态明显和之前在蒙德璃月那边不一样了,
在那里顶多是经常犯一下那什么大病,来了稻妻这边,
竟然时常冲动凶厉,而且肆无顾忌……
派蒙也搞不清楚,自己老公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看样子他也并不像那种太过于自负的人啊,唉……
庆次郎这时听完胜家的话却心情不畅起来,连忙摊手说道:
「胜家组头,可是……」
胜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唉,走!」
说完就直接带领庆次郎转身离开了。
托马对着两人的背影客气的喊道:
「改天一起吃个饭吧,二位兄弟,我请客,千万别客气!」
结果胜家和庆次郎明显心中有着憋闷,压根就没再回头……
托马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
「唔……不理我吗,又不得不做了败坏好人缘的事啊,唉……」
久利须连忙对着托马行礼道:
「真是多谢托马先生,不过……
是我们害得你和勘定奉行的人起了冲突……」
托马摆摆手,无所谓地开口道:
「哎,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这点代价不过小意思而已。
要谢还是先谢谢南宫大人和派蒙小姐吧!.
是他们抓住了【扭转事态的契机】。」
久利须连忙再次冲着南宫万和派蒙行了个大礼:
「真是多谢二位了,唉,能换得一些喘息时间也好……」
「大实话蒙」却瞬间登场了:
「喂,我咋感觉你这是帮助了勘定奉行这俩人?
不然,他们那垄断赚钱的事可就暴露了!」
托马摇了摇头:
「不能这么说啊,派蒙小姐,这事暴露了,对万国商会也将有很严重影响不是?
而且,今后想必那些足轻,至少应该会收敛一些了。」
派蒙却记起了之前那个扇子,便再次开口说道:
「托马,你刚才那把扇子?……」
托马连忙制止道:
「嘘……人多耳杂,我们换个地方聊,哈哈。」
南宫万黑脸,自己在离岛这个小弟咋越瞅越像那个达达利亚……
***托马这句直接让他记起了达达利亚之前说过的「隔墙有耳」了!
一起跟着托马走的时候,南宫万也记起了一个问题,便问他道:
「你刚才说的‘那些足轻",这个‘足轻"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之前还以为是那个庆次郎的姓呢!」
派蒙也睁大了眼睛看着托马:
「对呀对呀,这个小蒙也不知道欸!」
托马连忙恭敬地向他们解释了起来:
「回南宫大人、派蒙小姐,可能是因为稻妻封闭已久,所以您二位有所不知,
其实足轻在稻妻这边就是步兵杂兵之类的,算是一个小官职吧!」
南宫万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继续说道:
「那你就说说刚才的扇子吧,到底是爷哪个老婆的?」
托马顿时一个趔趄趴到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南宫万站在他身前的淡然样子,然后感受到那份上位者的压迫感,顿时在心里叹道:
【唉!小姐啊,您一向眼高于顶,但传闻中,这南宫大人可是想要的老婆就没有不能到手的!
但愿他将会是您的完美归宿吧……
这事儿,您就算给托马一千万个胆子,托马也不敢起半点儿干涉之心呐!】
南宫万倒是没再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托马尴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思考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
「这……我该怎么说呢?」
派蒙见南宫万没再开口,便对他说道:
「就从刚才的勘定奉行说起吧!」
托马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开口说道:
「这勘定奉行果然迂腐得要死,都要烂到骨子里了吧,唉……」
南宫万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应该说是骨头都烂没了,
就留下那么一丝丝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