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嫣然，你真的很有价值。只不过这被重启的人生，真的让你觉得很精彩吗？」

    过往被彻底揭穿，刘巧巧，不，孟嫣然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抬眸看向盛言书，原本一副纯真呆滞的表情最后化为了一抹极为轻蔑的笑容。

    「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厉害。」

    她拍拍手掌，不再伪装。

    「连我这些陈年旧事都调查出来了。在你之前，可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这些事情，也没人知道，刘巧巧就是孟嫣然。」

    她随手拨弄了一下头发，走到盛言书的身边，抬起眼眸，跟他对视。

    「杀人是挺有快感的，可如果只杀一个人我就要赔上我这一辈子，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我的人生能够重启，我当然很开心。不仅很开心，我还很享受。」

    杀人就是她生命中最快乐，最让她有满足感的事情。

    什么被红色刺激，都是借口。

    孟嫣然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可这又怎么样呢？」

    孟嫣然轻笑一声，眯起眼睛。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精神病，这可是医院诊断的结果。我就算杀人，也不会死。而你说的这些话，没有任何依据，也起不了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孟嫣然很清楚地知道，盛言书通过暗网调查的资料，是绝对不能曝光的。

    暗网本就是活在最灰色地带的组织，见不得光。

    而她，拥有最大的免死权。

    「当然，你也可以动用私刑杀了我。不过那样，盛总，你自己就成了杀人犯了，你会拖着盛氏集团一起下水。你也一样救不了阮世佳。」

    像是早就摸清了盛言书心里在想什么，孟嫣然的笑容更加灿烂，越发肆无忌惮。

    「所以你把这些事情讲出来，有什么必要呢？你一样什么都改变不了。」

    孟嫣然拨弄着指尖，语调轻描淡写。

    「可惜了，这次本来有一个很好的机会的。不过为了上面的要求，我只能一刀结果了那个女的，都不能好好玩玩。哎，真的太可惜了。」

    孟嫣然说起这件事，还是一副很遗憾的语气。

    更准确来说，她是一种对盛言书的挑衅，仿佛压根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盛言书似笑非笑，毫不在意地听孟嫣然说完全程，才缓慢开口。

    「你觉得，我来这里，是为了浪费时间跟你说没用的废话？」

    「不然呢？」

    孟嫣然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你该不会觉得你揭露了我所谓的过去，我就会害怕了吧？这对我根本没有影响。」

    她抿了一下绯红的唇瓣，一字一句地说道：「孟嫣然，已经死了。」

    「可是刘巧巧不是还活着吗？」

    盛言书抬起眼眸，薄唇掠过一抹冰冷且诡异的弧度。

    「对于你杀过的每一个人和动物，你没有丝毫的忏悔之心。也许我不理解反.社会人格都在想什么，但我觉得同样的痛苦，你有必要体验一下。」

    闻言，孟嫣然唇角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