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烟雾弹?是服部学长他们用的吗?」
冲出门外的荒木宗介两人,瞬间迷失在了被白色烟雾充斥着的二楼内。
「羽生姐呢?!」
黑暗中,荒木宗介没有理会安静地倒在地上、敌我不分、生死不知的身影,只是凭着记忆中的方向快速冲入了原本关押羽生舞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曾经捆绑过羽生舞的那条破旧的凳子。
「……去哪里了……」
荒木宗介额头青筋暴涨,表情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左顾右盼。
没有看到警方的身影,这帮家伙难道因为刚才的事情内讧了吗?
一阵引擎声从楼下传来……
「宗介,快来,楼下!!他们把她带上车了!!」
二之前龙马的呼喊也随之传来。
完全没有思索的空间,荒木宗介直接朝着楼下跑去。
「可恶!!!绝对不会让你们跑掉……」
留给他的,是一辆越野车远去的尾灯。
「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二之前龙马直接跑到了楼下的另一辆车前,抬脚踢碎了副驾驶的玻璃窗。
这正是两人之前一路从东京开过来的那辆老爷车,被松平孝太他们收掉钥匙以后停了过来。
「嘿,有备果然无患。」
从副驾驶座下方脚垫内侧摸出备用钥匙,二之前龙马快速地递给了以一个跳跃,冲入驾驶座的荒木宗介。
随着引擎发动,破旧的老爷车打了鸡血似的杀入了黑暗的林间小道,车前灯的光芒如同利剑一般划破了黑暗。
……
废弃的工厂二楼,烟雾弹发出的白雾渐渐散去。
一名名「柚木女王身边自卫队」队员正以相当惊恐的面部表情、死不瞑目地躺倒在地上,嘴巴呈大大的「O「型。
而虐杀他们的那些苍白残破的身影,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吱嘎……」
那扇被荒木宗介大力踢入两侧墙内的仓库铁门,发出了令人牙疼的声音。
「砰」。
随后,铁门缓缓地从布满裂缝的墙面上倒下,溅起了一地灰尘。
露出了门后凹陷在墙面内侧的、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正是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微熟主妇伽倻琴和穿着飘逸长裙的贞子。
而那对「赫克瑟姆人头」,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眼中的红光,从她们的胸口滚落在地,碎成了砂砾一般的存在。
此刻,身材略高的贞子,正伸展双臂从后方将伽倻琴环紧紧环抱,挤出深深的沟壑。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闭目合十,全身绽放着莹白色的光芒,口中喃喃低语着什么。
至于那位司掌战争与死亡的古神莫瑞安,用回归达努神国的方式提醒了各位读者……
开门的时候请不要太过用力。
……
越野车的头灯如同星光一般,从夜空下的富士山脚下,沿着漆黑的山道盘旋往上。
在越野车后方不远处,一辆如同野兽般咆哮着的破旧轿车,死死地咬在后面。
空中飘落的小雨,如同一颗颗晶莹的泪滴,不断拍打在挡风玻璃上。
「怎么办……那两个小子跟上来了,要不要先停下来干掉他们。」
越野车内,除了开车的一名队员外,就只有柚木沙耶、羽生舞以及坐在副驾驶上的松平孝太。
羽生舞脸上原本蒙住双眼的黑布,已经在这纷乱的旅途中掉落到了脖子上。
此刻,她正以不屑
的目光冷冷地看着车上几人,丝毫没有为自己处境担忧的样子。
「不能停车,那些‘脏东西"说不定会追上来!」
柚木沙耶心有余悸地打量着四周漆黑的山道,仿佛那些凶残的怨灵随时有可能出现在两旁。
「那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跟着……」
松平孝太摸出手中的卡宾枪,小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
「小心!」
后方不远处的轿车上,见到对方探出身子的瞬间,负责驾驶的荒木宗介眼角一跳,凭借强大的直觉、仿若预判到了对方的动作一般,忽然在双向两车道上驶出了一个「S「形路线。
「哒哒哒……」
松平孝太手中的卡宾枪,如同约好一般开始喷射火舌。
由于对方突然改变路线、又是在漆黑山道上高速行驶的车辆上,他的子弹擦着小轿车的挡风玻璃而过,打掉了副驾驶一侧的后视镜。
「我【哔……】【哔……】【哔……】!」
被吓了一跳的二之前龙马,伏低身子、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脚垫。
「来而不往非礼也。」
脚垫下方,赫然是一柄日本警方常配的新南部M60转轮手枪。
「我擦,你这是脚垫还是次元袋……平时到底私藏了多少武器……」
「都说了,有备无患……」
二之前龙马确认了一下转轮上的子弹,拉开了保险栓。
「喂喂,羽生姐还在那辆车上,你可别乱来!!」
专注地在山道上行驶的荒木宗介,用余光看到了他的动作,连忙出声警告。
「我的枪法你放心,不会朝着车***的……再说,任由那帮家伙这么射下去,你也别想救回你的老板了!!」
二之前龙马蹲在座位下方,只露出一双锐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前车的动作。
「臭小子,有种再给我躲啊……」
待两车追逐着行驶到一段较长的直线山道上时,松平孝太再次探出了身子瞄准。
与此同时,坐在后座的羽生舞,猝不及防地伸出一对大长腿,猛地踢在了他的背上……
差点将他整个人蹬出车外。
「哒哒哒……」
惊慌失措的松平孝太,下意识地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如同默契的配合一般,后方的轿车上,也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二之前龙马,伺机出手了。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擦着松平孝太持枪的手腕而过,在黑暗中溅起一朵血花。
「啊……」
手中吃痛,松平孝太的卡宾枪顿时飞落到了山崖下。
跌坐回副驾驶的松平孝太,狼狈地用牙齿撕下一大截袖口,快速地缠绕在右手手腕上,压迫住鲜血泊泊的伤口。
虽然只是被子弹擦伤,没有弹片残留,但是他赖以娱乐的右手暂时也不能用了。
「嘶……混蛋,你个臭***,老子杀了你……」
痛苦和恼怒刺激之下,松平孝太从后腰上摸出手枪,用左手拿着指向后座上的羽生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