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夏冰宝坐在休息室里,抓狂的蹂躏着沙发抱枕,精美的美甲都差点被刮花了。
萧烟忍不住笑,给她冲了杯奶茶放在面前。
「你也是真缺心眼,一个玻璃球买那么贵,准备当传家宝呢?」
这可太败家了,果然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么?
「贵的不是玻璃球,是里面的两个小天使玩偶,我请的可是世界著名的设计师,专门给我们两个设计的!」
夏冰雹尖锐的指甲扣进抱枕里,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结果,碎了……」
「……」萧烟只好安慰,「碎片都捡起来了,我回去试试能不能重新粘起来。」
「不。」
夏冰宝拒绝,指着对面的苏哲,「让他粘!」
萧烟有些为难,顾临最近给二队报名了几个比赛,应该也挺忙的。
她犹豫了下说,「他最近应该没时间……」
夏冰宝就是大小姐脾气,「我不管,就要他粘。」
苏哲微冷的目光落在夏冰宝身上。
他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行。」
拎起来那一堆碎成不像样的陶瓷,似讥讽的勾唇,「总比以身相许跟卖身抵债好。」
苏哲不再多看夏冰宝一眼,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厌恶。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又蠢又蛮横的无脑大小姐。
「烟烟,你看他!!!」
夏冰宝从小众星拱月,哪被人这么讨厌过,「他是不是看不起我,给我甩脸子!」
夏冰宝拽着萧烟的胳膊,气的小脸都红了,「明明是因为他我的水晶球才碎的。」
苏哲冷漠,「你先伸腿踢我。」
两人跟小学生吵架似的,萧烟无奈的端起来一杯奶茶喝了一口。
只听夏冰宝吼道,「那还不是你先袭我胸!」
「噗。」萧烟嘴里的奶茶吐了出来。
她连忙拿起纸巾擦嘴。
「……」
苏哲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瞪着夏冰宝,又惊慌失措的看向萧烟。
夏冰宝爽了,仰着下巴回瞪他。
苏哲的目光最后又回到夏冰宝身上,他满脸怒容。
「你……真是不知廉耻,不可理喻!」
似乎怕萧烟张口问,他带着那一堆不成样的陶瓷,直接大步离开休息室。
萧烟已经傻了。
犹豫着问夏冰宝,「真的……么?」
「要是真的,那得让苏哲负……」萧烟话还没说完。
夏冰宝皱皱鼻子,「当然是假的,我胸大,不小心撞他胳膊上了。」
萧烟的视线落在她一马平川的胸前。
「……」
嗯……刚跟沈嘉安学的骚话。
——飞机场上两颗钉。
萧烟哭笑不得,又有些诧异的看向紧闭的门。
「你能耐啊,刚见面就能把苏哲气成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谁让他……」
夏冰宝寻思,他也没说喜欢的人是自己,倒是她误会了。
道理谁都懂,但道理不是矿场大小姐要考虑的。
「我不管不管,我就是讨厌他!!!」
萧烟给她顺毛,「行行行。」
她转而有些纳闷,「我还以为苏哲长得跟顾神一个类型,你会喜欢呢。」
夏冰宝当即道,「不喜欢!」
-
萧烟还要
忙着训练,的确不能陪夏冰宝太久。
夏冰宝虽然是大小姐脾气,不过倒也懂事,待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一直训练到深夜才迟迟睡去。
陆子野看他们的状态,总觉得有些不对。
第二天准备阶段,他漫不经心的问,「又不是世界赛现场,你们一个个这么紧张拼命干嘛?」
沈嘉安摩拳擦掌,刮了两下鼻子蹭点油,保持屏幕手感划得动。
步步甚微,生怕半点外界因素干扰到他的操作。
最后耸耸肩,「哪有,明明就很轻松啊。」
陆子野:「……」
萧烟跟着点头,「想多了,没有的事。」
陆子野眼睁睁的看着小姑娘手里的动作,把她的袖口卷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胳膊,很严肃的备战状态。
似乎卷起来又觉得有点勒,又给放下去,倒腾来倒腾去,也没倒腾出花来。
萧烟抬眸,对上大少爷懒洋洋的目光。
他问:「袖子怎么了?」
萧烟强装淡定的说,「跟胳膊打起来了。」
「……」
说完,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
陆子野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一副看傻子又不敢骂傻子的模样。
「你在……调节两个的关系?」
话已至此,萧烟小脸淡定道,「我在帮着胳膊打袖子。」
「……」
萧烟在心里默念着。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人就是陆子野。
-
d***基地。
诸云今天显然有些紧张,向来圆滑老练的教练,难得絮絮叨叨的跟他们叮嘱着细节操作。
一众选手都有些纳闷,但都不敢说,毕竟每次跟国外战队交手,教练都很慎重。
只能点头答应,「知道了。」
诸云说道,「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跟g交手了,能打就打,打不过就撤,总之战绩一定不能太难看。」
听了这话,坐在电竞椅的上的男生突然笑了一声。
诸云的精神本高度集中,看他还在嬉皮笑脸,顿时严肃了神色。
「小飞,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比赛的时候要严肃,嬉皮笑脸像什么话。」
也就是他平时一直让诸飞冷着脸,才把一个傻白甜男孩造就成了冷脸男神。
诸飞生气他的所作所为,说道,「不就是一个训练赛,至于吗?」
诸云:「训练赛也是比赛,只要是比赛就得认真对待,难道想丢人丢到国外去吗?」
「多认真对待?」诸飞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哥,反问,「像对待对赌局一样认真?」
诸云的脸色瞬间变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
几位队友有些云里雾里,劝道,「教练别生气,训练赛而已,不过放心,我们努力的!」
诸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诸飞,「你……知道了?」
诸飞看着他笑,「知道什么?」
「没,没什么。」
诸飞一拍脑袋,「哦我突然想起来了。」
诸云有些紧张的盯着他,「想起什么?」
诸飞笑着说,「想起哥从小教我的道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