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aog已经成功的从突围赛中脱颖而出,以总排名第二的成绩进入决赛。
这天,整幢别墅洋溢着喜庆的氛围,缠绕的小彩灯将别墅环绕起来,漂亮的像是童话世界。
青训生们都有些茫然,「啊?夺冠了吗?」
「不是刚进入决赛吗?今年的pel打的这么快?」
「这不是为了庆祝进入决赛,明天好像razy的生日,萧烟姐忙活了一下午呢。」
……
「烟烟,行了行了,已经够漂亮了。」
伍剑跟个老母亲似的围着小姑娘团团转,大冬天的他这个男人都跟着忙活一身汗,更别提瘦瘦小小的小姑娘了。
他气喘吁吁的靠在楼下休息。
萧烟仰着小脑袋,转着圈看了看,玻璃珠似的漂亮眸子,映着头顶的大片的彩灯。
她伸出小手,指着楼下的几棵树,嗓音娇软清脆。
「不行,还不够,这些树上也要缠。」
伍剑傻眼了,「啥???」
伍剑仰着头,看着足足几米高的树,陷入了蜜汁沉思。
「那什么,烟烟啊……这树你看是不是高了点?」
结果他没想到,小姑娘中气十足的说:「还行吧,我可以,我去抬梯子。」
迈着小短腿,风风火火的就跑了。
伍剑:「……」
这小祖宗细胳膊细腿的,这就跑去抬梯子了?
伍剑跟萧烟一起把梯子抬了过来,对着萧烟说:「你去房顶上给嘉安川儿打下手,我来我来。」
「我来就行。」
萧烟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自己就爬上了梯子。
伍剑吓得眼睛都快瞪出来,房顶上的几个听到动静,往下一看,差点没吓死。
「啊烟姐,你快下去,你别摔着啊。」
萧烟唰唰唰的爬上到最上方,仰着白皙的小脸,笑容灿烂。
「我没事!」
这动静惊动了青训生,他们从二楼探出头,看到一队的宝贝疙瘩挂在树上,一个个都懵了。
苏哲心都跟着提了起来,「烟烟,你在干嘛?」
萧烟正专注缠着小彩灯,头也没回,「系小彩灯啊。」
「你下去,我帮你系。」
萧烟回头冲他笑笑,「不用,你们训练就行,我自己来。」
苏哲望着小少女的笑容,干净纯粹,漂亮的不可思议。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刚才听青训生谈论过,明天是陆子野的生日,所以她才这么大张旗鼓的装饰别墅。
爬上那么高的地方,也不怕摔着。
苏哲的脸色冷若寒冰,任谁看到自己喜欢的女生,为了别的男生这样做,心里都不是滋味。
所以……陆子野人呢?
苏哲知道三楼不能上,他还是选择上了三楼。
迎面撞上慌慌张张从楼顶跑下来的两人,「陆子野呢?」
沈嘉安抛下一句,「在房间睡觉呢。」
两人继续急匆匆的往楼下跑,嘴里还在嘟囔着,「这要是把烟姐摔着,陆哥能把我们头拧下来。」
苏哲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在房间睡觉?
烟烟这么为他生日操心,他倒是好,直接在房间里睡大觉。
苏哲平时很少生气,这次也实在是没忍住。
他在三楼挨着一间间的找,直到停在陆子野的房间门口。
苏哲深呼吸,用拳头砸门。
过了很久的时间,里面才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
房间门打开,慵懒修长的男人耷拉着眸子,满脸困倦,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终于能放我出去了?」
他懒懒的抬眸,直到看到对面站的是苏哲。
陆子野困倦的眸子稍许清明了些,目光带着疑惑看向苏哲。
「有事?」
苏哲视线落在陆子野头上的眼罩,肩膀上还挂着耳机,都是粉白色的,他认得出来这是萧烟的。
好像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自作多情了。
想必是萧烟让陆子野待在房间里睡觉。
苏哲沉着气说:「自己去窗边看看。」
陆子野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能性。
他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户看了一眼,随后脸色一变。
苏哲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从身边路过,神色虽然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凛冬已至,他就穿着单薄的睡衣,连个外套都没穿就出去了。
垂眸片刻,苏哲抬步跟了上去。
……
陆子野一路上都能看到喜庆的装饰。
到了楼下,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呈包围圈的围在梯子下。
仰着头,神情皆是担忧的往上看。
梯子的最上方,一只娇小的少女爬着,伸着小手灵活的在缠彩灯。
她穿着雪白的绒衫,栗色的卷发在头顶扎成两个小包子,白绒绒的像个雪团子,可爱的往上继续甬着。
「烟烟,别在往上了。」
危险的动作,让老母亲已经急得冒汗。
「女神,你再不下来,我要找队长抓你了。」
「不许告诉哥哥!」
小姑娘奶凶奶凶的警告,她就差一点就能系好了。
要是让陆子野知道她爬树,她肯定会被揍得。
最后一笔完成,萧烟回头冲他们挥挥手,欢快的说:「我搞定啦!」
话音未落,视线正好撞上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里。
清隽精致的少年正抬头看着她,平静的眸子莫名寒冷,吓得小姑娘脚一滑,差点没站稳住,连忙抱住树杈稳住身形。
下面的人心脏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陆子野也不敢吓她,刚刚的一下,他心脏差点窒息。
嗓音放软的哄着,「烟烟,下来。」
萧烟刚刚被他一瞪,吓得抱着树枝不敢动。
「不要,你凶我。」
陆子野走到梯子下方,仰头看她,「哥哥不凶你,乖,你先下来。」
萧烟才不信他的鬼话,刚刚就差把她用眼神杀死了。
小声的嘟囔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明明她都用眼罩跟耳机给他裹严实了,还吧唧吧唧的亲了好几口,才哄得不让他出来。
结果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吓死个人。
陆子野的眸光落在她抱住的树杈上,冬天的树枝极其干燥,很脆,十分容易断。
他谨慎的看着树枝。
「哥哥凶你就是狗。」
小姑娘挂在梯子上眨眼睛,弯着眸子笑。
「唔,哥哥不一直都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