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论如何,这些事他也不够想,倒是也想不通啊。自己的感情就是最为难的事,但是他却没有办法。
宁琅也没有过问,这人倒是直接把她带过去了。
「将军?」
陆邑看到宁琅的时候也是惊讶的。
和一年前相比,他现在的样子有些憔悴,脚上也带着镣铐,明显是岑惑让人干的。
「夫人,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岑惑仔细观察着宁琅的表情,他就是想要知道什么,只是宁琅对陆邑并不是感情。
「他这是犯了什么罪?」宁琅直视着岑惑他。
「错就错在他是大周人。」
「那我也是错。」
岑惑拉住她地手臂,「你是我地夫人,怎么会有错。」
旁边的陆邑看了心里发紧,「岑惑,你在做什么?」
「陆邑,你算是什么,我们夫妻的事哪里有你插话的时候?」岑惑直接拥着宁琅,看着对面的男子。
宁琅也没有挣扎,「你们以前都是我府上的人,不说其他的交情,也算是同一个屋檐下,现在争吵这些有什么意思?」
宁琅其实也是想让他们和解,当然若是和解不了,也没有关系,大家就不要来往了。
岑惑真要把陆邑杀了,宁琅自己其实还接受不了。
「夫人,你想怎么处理他?」其实岑惑都想好了,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陆邑都应该死。
「陆邑怎么说也是大夫,现在百姓水深火热,他也该去乡野,回到他熟悉的地方。」宁琅说的也是实话,并没有什么偏颇,但是一些情况倒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夫人真这样认为?」岑惑注视着她的眼睛,大概是因为之前一直被她冷淡,所以就害怕一些事。
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
「那你想怎么做?」宁琅也没有半点心虚,仔细地看着他。
「夫人说的也是……」
岑惑还真安排人把陆邑送出宫了。
最近几日,宁琅也就住在这王宫中,至于其他的人都在忙碌其他的事,岑惑自己也很忙,他几乎都没有时间来做其他的事,不过也会陪着宁琅一起用晚膳。
只是这些明显也是不够的。
岑惑想要更多的时间来陪着宁琅。
宁琅其实只是到处看看。
她身边也没有什么人,只是想到哪里的时候就看哪里,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事。
「宁琅……你……」不知不觉倒是到冷宫这边,她是摄政王的王妃,这些侍卫也知道她,所以没有阻拦。
再次看到曾经高高在上地老皇帝现在就是这副模样,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就是你让我大周……你就是个妖女。」
宁琅不知道这老皇帝有没有疯,但是他现在这种情况就是阶下囚,这种地位的差,他应该是不能接受的,就是真的疯了,也情有可原。
「夫人……」岑惑来了,他接到消息的速度果然是够快。
直接让人把老皇帝带下去,对于他来说老皇帝就只是一个犯人而已,冲撞了自己喜欢的人,他自然是不高兴的。
宁琅还是没有管他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随他一起回了宫殿,她其实不喜欢宫里的一切,即使这里是天下最富庶的地方,即使她睡的是金玉枕,但其实这些事还是不一样。
御花园里有鱼,那些鱼在忙着捉一些东西,好像是在和小浮萍嬉戏,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原因,他好像没有看透这些东西。
有宫女拿了鱼料过来,宁琅也就试着给这些鱼儿投料。
日子好像就是这样过的,
她和岑惑也就是那种相敬如宾的感觉,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和岑惑还真是一对古代的夫妻。
这片大陆也已经统一了,就只有一个摄政王,大牧国的小皇帝也还在小,不过就是他长大了也不敢做什么对于摄政王不利的事倒也没有像电视剧或者是小说那一般,想办法除了摄政王的
其实小皇帝自己也不敢,他知道自己其实是管理不过来,地域太广,有些事他是真拿不准,做米虫也习惯了。
作为皇帝,他也是高高在上的,也不用处理那些麻烦的事,住的好,吃得好,就是没有自由。
算了,他也斗不过摄政王的
现在就挺好的,他喜欢这些感觉。
陆邑后来成了神医,民间的人几乎都听说过他。
而她和摄政王的感情也是羡煞旁人,毕竟摄政王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即使他们之间没有孩子。
就是有人谏言的也已经掉脑袋了。
……这些如何,宁琅其实也没有记挂,只是她自己都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是活到老的。
这个世界又让她觉得奇怪了,奇怪之后又是黑暗。
她是在岑惑前面走的,不知道他自己现在怎么样。
宁琅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担心他的。黑暗让她熟悉,她已经不会害怕了。就是在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周围好像也没有什么情况了。
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她也知道自己即将要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那大概应该是有岑惑的一个世界。
四周过于明亮,宁琅下意识地捂住双眼,只是她感觉自己好像也不对劲。
缓和了一会,她看着周围的情况,四周都是雪白的,空气中好像还有一些消毒水的气息所以这次她是在医院,只是这是什么医院,脑海里也没有其他的记忆。
她现在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熟悉这些情况,就很被动语态
所幸也就没有动了。
到最后她自己都清楚这些事,就躺着吧。
只是这屋子的门过于奇怪了,医院是这样子吗?
好像不是吧。
铁门被推开了,进了一个老医生和个年轻的护士。
「啊,主任,她醒了啊!」
老医生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按照情况的话,镇定剂也还没有过期,她怎么就醒了。
「没事!」他说着时候,就已经在配置新的药剂了,想要直接给宁琅来一针。
宁琅心里已经清楚这不是普通的医院,「你们要做什么?」
「你不要怕,我们都是来帮助你的人。」老医生一笑,那脸上地神情都是像癞蛤蟆一样。
宁琅现在是有些手脚无聊,要是反抗,也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只能妥协,「好,谢谢医生。」
「主任,她这是好了?」护士明显很惊讶。
「做好你自己的事!」老医生吼了一句,直接给宁琅注射了药液。
宁琅感觉有些头晕,想睡。
不过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意识还在挣扎。
「主任,这个女的可是个疯得厉害的人,刚刚怎么感觉……」
「你啊,知道什么,在这里的人还有好的?」
「嗯,都是疯子。」
好像又取了她的血,之后关上铁门离开了。
宁琅的意识放松,睡了过去。她心里还有事,所以也是超前醒过来,还是刺眼的白墙。
不过这屋子没有窗户,只有铁门,她身上的也病服。
不是
医院,也不是私人医院,这里是……疯人院?想到之前那两人的对话,宁琅也只是猜测。
康平现在身份不一般了,出钱足够,他想要的笼子一天就出货了,直接把铁笼子给拉过来了。
宁琅也只能抓紧时间去修补她的情况,所以她被关在笼子里了,机会还是不够,再等等吧。
其实她对于能屈能伸这件事也可以做到的,现在这种情况就是。.
在以往那些游戏世界里没有这些事,但是现在这个世界倒是让她发挥了所有的情况,所以她也能忍着。
心理过得去,其他方面也就没有问题,她也一直是这样想的,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问题。
康平以为她一个大小姐在这样的地方应该会崩溃,但是没想到宁琅一点耶不生气,就好好地待在里面。还打坐,所以这是要平心静气?
到现在的结果了,她也还有这些耐心,他倒也是佩服她了。
康平现在是越来越不懂宁琅的想法了,「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同伙?就是你自己不可能从那边出来的」,康平知道宁琅,毕竟小时候也是一起长大的。
只是他不喜欢宁琅那种自以为是的清高,人家是天生的小公主,他却是收养来的人。
所以他就是个什么人?
其实宁父也没有把他当做外人看,但是康平从小就不正,也是他一直伪装的过于好一些,所以宁父也没有发现。
从一开始,他就养了一个白眼狼了,只是可惜了,大概是到最后一刻才发现。来不及的事也就没有必要做这些了。
这些事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宁琅有她自己的目标,想要去做一些事,有人就去做了,这个世界里没有她在乎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必要担心什么事,或者是什么问题。
康平和她说话,她都不接,只是在做她自己想要做的。
只是康平明显也没有什么耐心,所以也就直接掐住了宁琅的脖子,「你到底说不说?」
宁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要我说什么?」
宁琅发现康平才是这疯子,他是最应该被关进疯人院的人,自己被疯子关在笼子里。
到底是笼子里的她是疯子,还是笼子外的他是疯子。
「宁琅,你不说,别以为我没有办法……」康平的双眼泛红,疯狂地看着她。
这是要把她撕碎了?
宁琅还是不说,康平其实真没有办法,除了威胁她,就是要打她。
只是现在着人不少,他耶不能出手,有笼子在,宁琅敲了他的手,康平也就放开了。
他自己都没想到宁琅轻轻一晃,就把他的手打开了。
所以这是她本来的力气?康平觉得不可能,宁琅虽然出国两年,但是他也是一直关注着她。这些年关于宁琅的变化,他也是清楚的。
宁琅不可能这样厉害,所以是他变弱了,是他有什么问题?康平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
他抓着铁笼子,使劲地摇着,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在纠结什么,或者是想要知道什么。
反正没有波及到她,宁琅也就没有理会了。她现在只是想要继续把剩下的那些情况都结束了。
她的术法修为也是需要时间的,这些事也就在其中,想要直接理清楚一些事也不难。
康平大概是累了,他也就离开了。
宁琅试了试她手上的情况,就是掀翻这笼子也是可以,不过她不打算掀翻笼子。
这东西是是誰打造的那就应该是谁在这里面,宁琅直接把任调换了。
康平其实也就是一时得意,他现在就在自己的笼子里了。
岑惑知道情况的时候,就立马赶过来了,他回去之后直接咨询过律师和家里的老人,现在的情况就是坐实他们未婚夫妻的身份。
这事其实也不难,他母亲手上是有宁家曾经的信物,时间都还没有到,他就赶紧过来了。
不过看到宁琅就坐在外面,康平在笼子里,这情况是他真没想到的。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他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现在就是这情况。
「宁琅,你没事吧?」虽然没有其他的情况,但是他还是担心,出于对宁琅的担心。
还有更多的其实也是因为岑惑怕康平对宁琅做些什么不好的事。康平为人歹毒,他对宁琅也不一样。
「我没事。」对于岑惑,她其实还是可以做到和颜悦色的。
这些事好像也就是这样简单。
现在钥匙在她手里,除非把这东西融了,不然这康平是出不来的。
宁琅现在不去管他,她之前找到的那个东西倒是有些人觉得意外,所以她想要去看看那也东西里面的证据。
而岑惑带来的人也直接控住了这边,就是为了给宁琅创造一个环境,至少不要让这些人去麻烦宁琅。
宁琅在宁父的卧室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破解的东西,她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小东西,所以需要什么解析。
这些都不行的话,那就只能直接用电脑了。
只是这东西链接电脑的头不规则,不过最后还是让宁琅解决了。
有当时的画面,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有双男人的脚,裤子……手套……那双手……
宁父倒了,明显是有人在栽赃陷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