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叫你们知县出来,一刻钟内见不到人,本帝砸了你们县衙!」
「轰!!」
整个子水县,在云默的怒威之下,仿佛要地震了一般。
「噗……」
一位衙役手捂胸口,跌跌撞撞的贴着墙壁进了衙内……
「你等着,有能耐你别走,你就在这等着……」
「报……」
子水县的知县,如今正在自己的卧室内,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着。
「报……报……报……」
听到衙役慌慌张张的声音,知县顿时软了下来,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老爷~」
旁边的女子妩媚的叫道,但却被知县甩手推到了一边。
「都穿上衣服下去!!」
知县怒道。
见知县发怒,那些女子哪还敢再多说一句话了,纷纷低下头下了床榻,躲到了屏风后面。
「进来!!」
知县冲着门口处大吼!
「大人!」
来人知道打扰了知县大人的好事,此时他后背冒出来的虚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
「张平,你今天要没有一个令本县满意的理由,你信不信本县将你发配到牧场喂猪去?」
知县身着官服,但这官服却袒胸露乳,挺着个腐败的大肚子,一丝官样都没有。
「大人,门外来了几个高手,一进门二话不说就对小的们动手,还说……还说……」
「有这种事?还说什么?」
「还说让知县大人去拜见他,如果一刻钟内见不到知县大人,就砸了咱们县衙。」
「啪!」
知县猛地一拍床:
「好大的口气,在这子水县内,竟还有人敢这么在我县衙内胡作非为……」
说到半道,知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是不是官家之人?」
「回大人,那人衣着朴素,且携家带口,不像是官家人!」张平道。
「啪!!」
这回知县直接拍床而起:「不是官家之人,竟敢如此行事?反了天了,来人,抄家伙,随本县一起前往县衙!」
知县抡了抡袖子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子水县县衙内。
云默站在公堂之上,背负双手,正在欣赏公堂上悬挂着的那块牌匾,牌匾上四个浑厚大字已经被落下来的灰尘遮盖住了大片光芒。
县衙大门紧闭,一众衙役虎视眈眈的盯着云默众人,生怕他们跑了。
那叫小莲的姑娘和王二叔也抬着小莲死去的父亲,跪在云默众人的身后。
「吱嘎~」
县衙的后门打开。
「何人敢来我子水县衙闹事!」
知县迈着八字步,挺着大肚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那一身板正的官服没有系扣子,原来是因为完全收不住他那大肚子了。
「大人,大人,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打了属下,还敢放话威胁大人!」
被云默轰飞的人有其二,其一是进去通报的张平,其二便是这位宛如狗腿子一般的李伍。
「你就是这子水县的知县?好不威风啊!」
云默阴沉着脸看了过去。
这道威势,令知县浑身猛地一哆嗦。
他暗叹不妙,心中直骂张平,有这种气势的人,非富即贵,就算不是官家的人,也不是自己这种七品小知县能够得罪得起的。
「大人,在下正是子水县知县蔡学钱,
不知大人是……」
蔡学钱立马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面孔,双手抱拳对云默行了一个官礼。
他现在脸上的笑容是强装上去的,心中一直在默念,希望来人若是官家人,不超过四品,千万别超过四品啊!
周围的衙役都已经做好抄家伙将这些人拿下的准备了,突然的变化,令他们心中无比的错愕。
看着笑容满面的知县大人,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知县大人吗?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子水县发生了命案,案件涉及子水县郭家,可我在路过你们子水县的时候,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衙门八字两面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云默眼神一凝,知县暗叹不妙:
「放肆,这话是谁说的?站出来?」
「大……大人,是属下说的!」
张平哆哆嗦嗦的走上前。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
张平不敢说话。
大人,这不都是您教的么。
「拖出去,杖刑伺候!」
「大人,我我我……」
「我我我,我什么我,拖出去!」
「是!!」
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了张平痛苦的喊叫声。
「这位大人,您看这事,可还满意?」知县带着谄媚的笑容再次看向云默。
「蔡知县,我问你的,是这件事吗?」
「来人!」
「在!」
「取一百枚中品灵石来!」
「是!」
拿到灵石,知县命令下人,将灵石递给王二叔。
「这是知县大人给你们的安葬费,拿了钱回去吧!」一位衙役说道。
「呸!谁稀罕你们这些脏钱,我要郭家,给我们一个说法!」
「嘿,老家伙,你可别不知好歹……」
「……」
「蔡知县,这就是你办案的态度?」
云默算是明白了,这个蔡学钱,明显是护着郭家呢。
这个时候,蔡学钱也看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怕也没什么权利,估计官衔也就比自己大个一品两品的。
想起郭家那位,他的腰杆子顿时直了起来。
「这位大人,难道您还想让本知县,将郭家之人给抓来不成?悄悄告诉你,郭家的背后,可是有一位当朝四品少卿,你想拿郭家,还是先掂量掂量,你自己有没有那资格吧!」.z.br>
知县的目光和云默对上……
一秒,两秒……
一道金光缓缓升起。
知县的目光由一开始的坚毅,到疑惑,再到怀疑,再到错愕,最后直接变成了惊恐。
随后,他那浑圆的大肚子开始忍不住疯狂抖动。
「嗡……」
「……」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包括知县在内,县衙内所有人除了云默一行,均颤抖的跪在地上。
知县更是嘴唇都颤抖的飞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脑子全是那抹金光。
「蔡知县,本尊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倒是说说看,本尊现在有没有你所说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