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自昨日雷龙堂主察觉有人擅入封印之地之后,那封印地便每隔一小时震动一次……
黑龙堂主被派至封印之地,据观测,封印地内,似乎是雷龙老祖……震碎了封印石……」
「雷震天大病初愈,想必此次封印地之战他是参与不了了,那枚雷龙卵,本堂主一定要得到!!」
金鳝的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传令下去,命三位总管,率部,暗中包围雷龙封印地。」
「堂主,此事殿主已经派黑龙一族前去,咱们是不是要先禀明……」
「听不懂本堂主的话吗?」
「是,堂主!!」
「……」
红楼!
「馨馨,炸的怕不是阿拉灯神丁,炸的应该是那个雷震子!」
茹菱道。
「可是我给雷震子的药,就是解翠花毒的药啊,除非……那个雷震子嫌油太腻!」
「啊?浓硝酸拌在油里,难道不会爆炸吗?」
「会爆啊,可我还加了翠花的蘑菇粉……」
「哎,其实我也做梦了!」
茹菱拿起手帕坐起身擦了擦汗。
茹菱,你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馨馨道。
「算是噩梦,也不算是噩梦,你们知道吗?我梦见一条大鲶鱼,跟着我死活不走……啊啊啊!」
「你是不是想鲶鱼爷爷了?」
「我还是想吃龙蛋,咱今晚把那龙蛋偷过来怎么样?」
「这样不好,如果那龙蛋是被鲶鱼爷爷当孩子看,咱们岂不是犯错了!」
「……」
「恐怕咱们今晚去不了了……」
馨馨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低着头说道。
「怎么了?」
「爸爸妈妈还没回来……」
「嘭……」
这时,一道黑烟蔓延天空。
诗诗下床拉开窗帘。
「哇……好大的乌云……」
「该不会真有神仙爆炸了吧……」
与此同时,听雨楼。
下午来到听雨楼的那一瞬间,兰可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复古的二层小楼,大门上挂了一排的红灯笼,听雨楼三字牌匾,同雅斋的牌匾一般无二。
妥妥的又是复制版悦丰茶楼。
仔细想了想:
悦丰茶楼,三元楼,地官饭莊,还有那冥王神域的月华楼……现在加上听雨楼。
这些茶楼的装修,陈设,甚至里面的服务生,都一模一样。
一进门看到那些「店小二」脸上的表情,兰可可心中就有谱了。
「妈妈……妈妈……」
嘟嘟趴在兰可可肩膀上扇动着翅膀,它似乎很喜欢听歌。
自从嘟嘟给兰可可融出四只大翅膀之后,云默就对它大方了不少。
极品灵石随便吃……
兰可可和云默坐在茶楼二楼一个靠着栏杆的座位上,相对而坐,嗑着瓜子,吃着花生。
听雨楼比之其他类似悦丰茶楼的地方,不一样的就是,这里……居然有歌女,舞女,唱歌跳舞。
似乎是作为听雨楼二十四小时开业的尿点出现。
因为一到歌舞阶段,大家有的纷纷结账走人,有的则是继续等待下一幕故事的出现。
和悦丰茶楼一样的是,听雨楼,依旧是一个喝茶听书的地方。
当然,这暗处那些空空如也却没人坐的座位上,也是有回乡的客人的。
「云默,你让茶三妹拿着那生锈的铁塔,去流芳阁查探锁妖塔的事情,她不会被当成女干细抓起来吧。」
兰可可担心的说道。
「不会……那姑娘机灵着呢。」
「锁妖塔……真的有锁妖塔吗?」
兰可可问。
「有啊,炼妖塔就是小型锁妖塔,我也没想到这炼妖塔竟然是从无极神域流落到地球上的,看来小红的直觉没错,流芳阁或许同小红颇有渊源!」
云默道。
「那有邪剑仙吗?」兰可可再问。
「……」
「邪剑仙没有,但有魔剑!」
「……」
「呵呵,我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
「……」
「真有魔剑啊!」
云默点了点头。
「好吧!」
兰可可现在有一把巨阙剑,还有一把迎雪剑,魔剑?她没兴趣!
「哎……这是都找到家乡了,只有你这个小东西……」
兰可可点了点嘟嘟那圆圆的身子。
「你没发现它是真认你当妈了吗?」
云默笑着对兰可可说。
「啊?」
「神兽只有将自己全身心都交给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同人类产生特殊的亲密度,你能够使用嘟嘟的翅膀飞行,就证明嘟嘟已经把你当成它的依靠了!」
云默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
兰可可恍然大悟,随后将嘟嘟捧在手心里: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宝宝喽……」
「啪……」
大堂,酒坛子砸在舞台上的声音响起。
「啊!!」
舞台上舞女被吓得够呛,连连向后退。
只见二楼坐在云默和兰可可对面的座位上,一名衣着华贵,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子缓缓站起身来。
男子和饕餮个子差不多,懒散的扶着围栏,向下喊去:
「什么玩意儿啊,自称多才会舞蹈?光扭屁股动作少……本少是来看你们的?」
「这是谁呀,太没礼貌了。」
「就是……」
「喂,人家在台上献艺,不管好不好看,你都不应该这样吧!」
「……」
「少废话,污了本少的眼睛,就是大过!」
男子扶住栏杆一跃而下,随后慢慢走到台上。
他个子不过一米五多,对于龙族来说,只处于幼年期,但龙族的幼年期……已经很恐怖了。
看着台上的舞女,他还得抬起头,伸手勾住舞女的下巴:
「啧啧啧……之前在二楼没看出来,这舞蹈跳的这么差,但这本钱儿还算不错么!」
兰可可惊讶的盯着这名少年,然后看向云默:
「我没听错吧,刚才他说的那两句话……」
「没听错……」
云默轻轻一笑,眼睛撇了撇听雨楼暗处的一个角落,随后继续看戏。
这少年可不一般……
「我记得悦丰茶楼不是还有正常人当老板的吗?怎么不见有人出来?」.
兰可可问。
「这不来了?」
「……」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来我听雨楼闹事!」
听雨楼的老板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这么多年了,敢在在听雨楼砸场子的人,还是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