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啊……真是吓死宝宝了!」
「……」
「哎……」
小红也仰着头躺在诗诗旁边:
「真是吓死小龙了。」
「……」
「喂,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茹菱这次很轻松的问道。
「吾名……哖禹!」
「……」
「啥玩意儿?鲶鱼??」
「呵呵~」
名字只是个代号,哖禹并未同茹菱解释什么,反正自己……
「鲶鱼爷爷,那您是怎么被关在这的呀,就因为是茹菱妈妈的坐骑吗?」
馨馨转而趴在石头上好奇的问。
「无极仙历1235年,龙族同异魔族开战。龙族大获全胜。
当时魔族势微,魔族魔帝被封印在炼狱深渊,魔君杀霖修为足够,却因经验不足,无法协助异魔族对抗龙族。
整场战争,吾均未曾参与,直到……金龙堂主金八义向殿主提议,取和可,但需质女!」
「……」
「质女,是不是和白芸姐姐一样,去别的势力当人质?」
诗诗馨馨一边和旁边的小精灵一块玩,一边思考道。
「同人质一般无二!魔族不允,欲要再战,可墨雪不忍生灵涂炭,欣然接受这等条约。
那时无人所知,墨雪腹中,已有魔君之骨肉。
若非如此,魔族魔君不必蹚异魔族这浑水。
那时,墨雪之兄长墨冰,对此极力反对,但奈何异魔族之族长下了死令,甘愿用女儿换之全族万年太平。
墨冰同魔君不愿看妹妹/夫人去往龙族受苦,于是在去往魔族的路上,假扮土匪截人!
龙族当时势大,护车之人更是金八义的亲兄弟,名字不详却实力强横。
魔君和墨冰都未达帝境,不是他的对手。
一场战斗下来,两人身负重伤。
最后在生死关头,墨雪用柔躯为其夫君挡住了金八义兄弟的全力一击之后……身死……
两人痛不欲生。
吾欲同金八义讨要说法,却被殿主归列为叛徒,联合了八方势力之阵法大师,将吾封印在此地。
吾已不知,今夕……是何年……」
哖禹用很简单的话语,诉说了当时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母后,好像也是因为九绒族同霜龙族大战,受伤被父君救下的!」
茹菱喃喃说道。
她好羡慕这种爱情啊,她记得母后也是有家庭的,只是,沧海桑田,数千年过去之后,两人都欣然的接受了对方。
一个,为了父君死去,一个,为了夫人死去。
或许自己的亲娘,和母后的那位父君,都希望看到父君和母后,能够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大鲶鱼,现在是无极历332年!」
馨馨道。
「不对不对!」
诗诗掰着手指头算了下时间:
「爸爸说,神域受瑶光世界影响,四年相当于下界一年!现在应该是无极历335年!」
「我们只在仙域待了一年吗?」
馨馨问。
「我们好像还在神域待了一个月呢吧!」
「……」
「……」
三个小丫头彻底算懵圈了。
「呵呵,不管过了多少年,这神域的势力,想必也没什么变化,不过就是人族,灵族,魔族,龙族四族罢了!」
「……」
「鲶鱼爷爷,那您可说错了,我们在无极神域没有见到灵族呀,只有人族,魔族和龙族!」
诗诗说道。
「没有灵族?」
哖禹疑惑。
「啾啾啾……」
那些小精灵,在诗诗肩膀上蹦着高抗议。
「罢了罢了……不管这天下如何,都同吾无半分之干系。」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只是聊了这么一会天,一夜的时间就已经悄然而逝。
旁边阵塔上面的幽火又开始缓缓燃烧。
「爸爸说,这个阵法是尊级强者施展的……看来爸爸说的也不全对么!」
馨馨笑道。
「馨馨小娃娃,你们爸爸说的应该是尊级阵法强者,而非尊级境界强者~当初之无极仙域,乃有名之阵法大域,八方阵法师合力,这才刻画而成一道十阶阵法——伏龙阵!」
哖禹解释道。
他的眼睛,开始变得一闪一闪,就像那接触不严的灯棒一样。
「十阶阵法,好厉害呀,和绒绒一样厉害!」
诗诗道。
「咳咳……咳咳……」
这咳嗽的声音,就像那垂垂老矣的老者。
「鲶鱼爷爷,我们不陪您玩了,得赶紧回去了,万一云爸爸发现我们偷跑出来,会生气的。」ap.
茹菱和诗诗馨馨站起身!
「茹菱!」
哖禹叫到。
「啊?」
「汝可知,吾与汝母存一心愿未了?」
「心愿?」
「当年,吾与汝母一齐聊天,谈及神域禁地……红尘渊。」
「这个我知道,云爸爸昨天带我们去玩来呢……」
「呵呵~看来,此乃上天注定!」
「啥?」
茹菱越来越听不懂哖禹的话了。
「吾曾与墨雪提及,有朝一日,若吾不幸归尘,希望墨雪能够将吾抛之红尘渊下,为红尘渊增添几分养料!墨雪也有此意!」
「爸爸说神级强者的寿命无穷无尽,鲶鱼爷爷,您怎么会归尘呢?」
诗诗疑惑地问。
「此地伏龙阵无日无夜榨干吾之生命精华,吾若不是强忍一口未咽下之气,早就命归黄泉,今幸见故人之女,不知,汝等可否助吾完成这个愿望?」
「……」
本来开开心心的听了一晚上故事,干嘛说这话……
三个小丫头同时伤心的低下了头。
「鲶鱼爷爷,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能救您了吗?」
不知为何,茹菱竟同他生出了一丝感情。
「生命有始,既有终,吾活年月之长久,唯有这一心愿未解!」
「好!」
三个丫头一起答应了哖禹:
「鲶鱼爷爷,您什么时候归尘,告诉我们,我们到那时一定过来送您去红尘渊!」
「……」
「这个……」
哖禹顿了顿:
「时间将至,但具体时间,吾也不知!」
「啊?您连这都不知道啊!」
馨馨无语的说道。
「滋滋滋……」
那蓝色的大眼睛又闪了两下,仿佛在说:
我应该知道吗?
「那我们过段日子再来看您哦~您好好想想您什么时候归尘,不然我们岂不是要白跑好多次!」
诗诗摸着大石头似是安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