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静静的看着手上的戒指,有些愣神。
她的霍先生送给过她很多戒指,可每一次,她都跟第一次一样怦然心动。
「这个款式,太老套了。」
沉默许久后,阮安暖颇为寡淡的把戒指摘了下来,塞回到了盒子里,「更何况戒指这种东西,主要是看是谁送的,而不在于价格的高低。」
她转头,看向傅琛,「我还是喜欢你这个。」
傅琛眼眸微愣,「暖暖……」
「不帮我戴上吗?」阮安暖眨眼,「傅先生这么吝啬?」
傅琛回神,把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阮安暖挡着霍寒时的面晃动了一下指节,上面的钻石在阳光的衬托下熠熠生辉。
「果然还是这个好看。」
她勾唇,「傅先生,你对我真好!」
傅琛嗯了一声,垂眸看着女人脸上的伪装,「那就包起来吧。」
服务生点头,「您稍等,我这就帮您包起来。」
霍寒时远远的看着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一把刀狠狠戳在了心脏,可偏偏这个结果,还是他自己选的。
是他,亲手把她推给了别的男人。
「寒时哥哥,」西门清清这时道,「我忽然不喜欢这家的珠宝了!我们去别家吧!」
她拽住霍寒时的手,急匆匆去了外面。
期间路过阮安暖,西门清清还故意的用肩膀撞了一下阮安暖的肩膀。
傅琛皱眉,把阮安暖抱进怀里,「西门……」
「我们回去吧。」
阮安暖主动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了。」
傅琛本能视线落在了她的腹部,「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阮安暖摇头。
傅琛松了口气,弯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阮安暖一怔,「傅琛哥……」
「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男人嗓音沉而哑,「你想现在退缩?」
阮安暖视线越过傅琛,看向门口的西门清清和霍寒时。
片刻后,妥协了。
西门清清坐上车,见傅琛抱着阮安暖上楼,心里格外酸溜溜。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喜欢的时候伪装的格外好,分开之后立马就找下一个,」她嘲讽道,「还真是无缝衔接啊!」
霍寒时绷紧指节,下颚生硬。
「寒时哥哥,」西门清清这时见缝插针道,「你该不会……还没忘记阮安暖吧?」
「别忘记了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霍寒时蹙眉,嗓音格外冷,「你要是不愿意,多的是人愿意配合我演戏!」
谁都可以。
只不过如果是西门清清,能有说服力点。
西门清清脸色一白,「寒时哥哥,我跟你之间,难道除了所谓的利用关系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吗?」
霍寒时烦躁了扯了扯领带,「下车!」
西门清清骇然,「寒时哥哥……」
「我让你下车!」
霍寒时越过她,弯腰打开她那一侧的车门,「下车!」
西门清清骑虎难下,只好下了车。
还不等她说出挽留的话,车辆已经扬长而去。
「啧啧,我以为是谁呢,」身后骤然传来了一道嘲讽的声音,「怎么说也是西门家的二小姐,怎么混成这样,真是太凄惨了。」
那嘲讽的声音在西门清清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根针。
她绷紧后槽牙,「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关系可大了去了。」
女人抱着手臂冷哼,「昔日高高在上的西门二小姐,现在却要被自己的哥哥赶下车,而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一个叫阮安暖的女人,你说说,这样刺激好玩的事情,我要是亲眼看到,那可是一大享受呢!」
「你!」西门清清指节紧绷,眼眸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