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霍寒时还没回来之前,阮安暖就从温特姆那里知道了,今天的事。
婚礼现场,被破坏了。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过会让你成为别人最羡慕的新娘,自然就不会让这次的婚礼就这么被破坏。」他勾唇,吻了吻女孩的眉心。
阮安暖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唇瓣,心头暖意融融。
半个小时后,她转眸。
霍寒时已经睡着,抱着她的腰,脸颊抵在她一侧脖颈,睡得很沉。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霍先生,对不起。」
她低头,脸颊贴上了男人的脸颊。
许久后,沉沉睡去。
……
清晨时分。
阮安暖睁开眼,发现身侧是空的,她怔了下,本能下床。
佣人见她赤脚下楼,紧张道,「少奶奶?您怎么不穿鞋就下来了?」
「少爷呢?」
阮安暖咬唇,看了眼四周,「他去哪里了?」
「少爷说是有工作要忙,」佣人拿了鞋子给她,安慰道,「您不用担心,少爷说他忙完就会回来的。」
阮安暖盯着面前的鞋子,心绪复杂。
她沉默片刻,给温特姆打了电话。
保镖一开始不同意,可有了温特姆的命令,阮安暖自然可以随意进出。
她第一时间,去了教堂。
布莱恩站在场地外,看到她怔了下,「少奶奶……您怎么来了?」
「我不能过来吗?」
阮安暖抬眸看他,语调格外冷沉,「还是说,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少奶奶……」布莱恩面色微沉,不自觉看了眼教堂里面。
阮安暖低头,直接走了进去。
教堂里面原本装修完好的风格建筑,白色的墙壁上被人泼了红油漆,神父十字架歪扭掉在地上,砸坏了旁边的玫瑰花。
布莱恩跟在她身后,低声道,「少奶奶,您还是先回去吧。」
阮安暖蹙眉,「少爷人呢?」
「少爷在后面的庭院……」
布莱恩声音低的很,很明显没有底气。
阮安暖提起裙摆,直接去了庭院。
中式院落的荷花池,里面的金鱼全都翻起了白肚,荷花也被人折断。
屏风上面绣的蜀绣,四分五裂。
而在屏风后面,男人的身影朦胧浅淡,阮安暖本能走了过去。
「人找到了吗?」
霍寒时以为时布莱恩,声音格外沉,阮安暖呼吸微颤,主动走到了他身边。
她抬手,拿走了他手里的画框。
霍寒时一怔,「暖暖?你怎么来了?」
「醒来找不到你,就来了,」阮安暖拉住他的手,把他推离了相框,「都已经碎掉了,别碰了。」
霍寒时沉眸,「暖暖,对不起,我……」
「嘘——」
阮安暖指节抵上他的唇,「我已经知道了。」
霍寒时微怔,「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啊,」阮安暖笑了下,主动抱住了他的腰,「霍先生,其实有没有婚礼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此时此刻,已经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了。」
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孩子也在自己眼前。
一切,都很美好。
霍寒时低头看和怀中女人柔软的发顶,本能回抱了她。
「不只是现在。」
他低头,嗓音沉且认真,「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比今天更幸福快乐。」
他温柔的,吻上她的眉。
阮安暖指节蜷缩了下,「所以,你是打算要把这里修好吗?」
「嗯,」霍寒时勾唇,「放心,等到婚礼开始那天,我一定会把这一切恢复好的,到时候你会是天底下最幸福蕞美丽的新娘。」
阮安暖对上他的眼睛,鼻头一阵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