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时勾唇,吻上了她的唇瓣,不轻不重咬了一下,「疼吗?」
阮安暖睫毛轻颤,定定的看着他。
「如果疼的话,就说明是真实的,」男人勾唇,嗓音带着几分磁性的低沉,「你马上,就要做我唯一的西门太太了。」
说完,以吻封唇。
阮安暖被抱起,整个抵在了身后的落地窗上,密密麻麻的吻格外震颤。
她抱着男人的脖颈,本能迎合。
情到浓处,霍寒时绷紧呼吸,松开了她。
可下一秒,怀里的女人却反客为主,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他喉咙猛颤,「暖暖……」
「我饿了,」阮安暖睫毛颤了颤,湿漉漉的眼眸可怜巴巴的冲他眨,「不如西门先生提前预支一下新婚夜,如何?」
霍寒时压抑紧绷的情绪,此时此刻彻底迸发。
他低头,重新吻上女人的唇。
窗外月色迷离,窗内风光旖旎。
清晨时分。
霍寒时察觉到身侧有细微的动静,本能睁开眼,「你在做什么?」
「啊?」阮安暖吓了一跳。
她赶忙把手藏在身后,磕绊道,「你……你醒了?」
霍寒时蹙眉,目光落在了床头柜放着的一碗药上,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整个人的精神极度紧绷。
他直接下床,扣住了女人的手腕。
阮安暖紧张不已,慌乱后退,「时……时间不早了,我去找西宝和颜宝!」
霍寒时沉眸,一把把人抱回了怀里,「阮安暖,你个骗子!」
他低头,狠狠扣住了她的手腕。
女人纤细的手腕一侧,有浅浅的伤口,而且还不止一处。
这么久,他竟然都没发现。
「我……我这个是自己削水果皮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她推开他的手,不自在道,「你看错了……」
「是我看错了,还是这么久你一直瞒着我?」
霍寒时重新扣住她的手腕,「阮安暖!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蠢?」
「我……」阮安暖咬唇,眼底闪过慌乱。
她的伤口,众目昭彰。
她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了。」
「呵,」霍寒时冷笑,「现在是为了我放血,之后是什么?不要命,还是要用你自己的血,换我这条命?」
阮安暖愕然,「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
霍寒时压根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发现了她手腕上的伤口。
一切,直接在脑海里过了一个遍。
为什么好端端的他忽然恢复了记忆,而且她的手腕上还多了不少伤口,这一切的一切,只能说明一个原因。
她为了他,用了自己的血。
阮安暖咬唇,反客为主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
「霍先生,我什么事都没有。」
她认真道,「如果用一点点血,可以让你陪在我身边,那么这件事,让我做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霍寒时喉咙一阵发紧,静静的盯着女孩的脸庞。
「没有下次。」
他蹙眉,「从今天开始,你不准伤害你自己,我不会再用你的血做任何事!」
阮安暖呼吸一紧,没吭声。
她看着男人冷淡的背对着自己,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霍先生,对不起。」
她咬唇,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想让你多陪在我身边而已,因为对我来说,你是我此生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她只想,他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