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眸光一怔,随即笑着点头,「这是唯一可以救他的办法。」
「可……」温特姆面露犹豫,「可寒时喜欢你,如果醒来后知道你为了救他不顾性命,到时候肯定会……」
「所以这件事,需要西门先生您帮我。」
阮安暖忽然开口,「帮我演一场戏,让这件事有始有终。」
温特姆怔了下,「怎么帮?」
让一个人忘记另外一个人好好活下去,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喜欢之人的背叛。
可阮安暖和霍寒时之间,经历了这么多,要说背叛,绝无可能。
「你的意思……」温特姆思来想去,最后只得到了一个答案,「让我来做这个恶人,拆散你们两?」
阮安暖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事已至此,她说什么,霍先生都是不会信的。
他不会信,她爱上了别人。
「我知道这件事对您来说很残忍,但是这是唯一可以救他的办法……」阮安暖垂下眼睑,语气凝重,「这个坏人,您最有资格做。」
温特姆看着面前低垂着眼睑的女人,好半晌之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你真想好了?」
「是,」阮安暖点头,「只要霍先生能好好活着,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她应该庆幸,她还有可以救他的机会和办法。
这个办法虽然残忍,可却是老天也给她的机会。
事已至此,温特姆沉默许久,答应了。
「我可以帮你。」
他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这个坏人,就由我来做吧!」
恨也好,恼也罢,他都得做!
阮安暖抬眸,眼眶微微发红,「谢谢西门先生!」
霍寒时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安静静,并没有女人的身影。
他蓦然起身,下意识往外走。
「唔——」阮安暖抱着衣服进来,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堵肉墙。
她疼的弯腰,蜷缩在一起。
霍寒时看到阮安暖,紧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可随即却皱起了眉,他低头把女人抱进了怀里,「撞到鼻子了?」
「你跑这么着急做什么?」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委屈道,「西门少爷,你要对我负责!」
「嗯,」霍寒时低头捏着她的下巴,嗓音沉沉,「我娶你,对你的后半生负责。」
听到娶这个字,阮安暖心尖儿狠狠颤了下。
她推开他的手,哼道,「你还是先把你的身体养好再说吧,我可不想跟一个病秧子结婚,到时候守活寡!」
霍寒时走到她身边,一把圈住她的腰。
「宝贝儿,有你这么诅咒你男人的吗?」
「谁是你宝贝儿?」
阮安暖二度推搡开他的手,「没有允许不准随便抱我!」
她把衣服丢到床上,「你换好衣服下来,西宝和颜宝都在等你吃饭呢。」
说完,就要下楼。
霍寒时一把把人捞了回来,抵在身后的墙壁上,「西门太太,之前你可是说了想要中式婚礼,怎么现在出尔反尔了?」
「女人都是这样的,西门少爷你不知道吗?」
阮安暖眨眼,垂眸睨了眼男人某处,「还是说……西门少爷你接触过的女人只有我……所以没有别的做参考?」
「阮安暖,」霍寒时嗓音骤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是真的了。」
阮安暖无奈的叹了口气,指节轻轻摩挲过男人的脸,说不出的轻佻。
霍寒时蹙眉,捉住她的手,「暖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