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清清抬眸,「什么?」
温特姆声音微沉,「我身体里的毒,必须要有人试药才可以。」
西门清清瞬间反应过来,难道试药的人是阮安暖?
不可能,她怀孕了,自然不可能用孩子冒险。
「伯伯,只要你没事,就是清清最大的福气了!」她眼眶发涩,委屈道,「我跟寒时哥哥都很想你呢!」
温特姆垂眸看着面前的女孩,「你刚才说……寒时失踪是怎么回事?」
「就是失踪了啊!」
西门清清呼吸紧促,「都怪阮安暖!是她非要让寒时哥哥去救一个佣人,结果在邮轮上出事了,现在都还没回来!」
西门清清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知道阮安暖接到了祝熙的电话,就让霍寒时出去了。
霍寒时出事,阮安暖难辞其咎。
温特姆醒来对于周围得一切还不了解,「你说的阮安暖……是什么人?」
在他昏迷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霍寒时的下落。
但是阮安暖,他不认识。
西门清清不想温特姆知道所有的事,于是就言简意赅把这件事说了,「您昏迷之后,我爸跟越先生就寒时哥哥接了回来,可谁知道阮安暖死缠烂打,一路追到西门家,缠着寒时哥哥不放,还让寒时哥哥把我爸和越先生赶出了西门家,现在又要害寒时,伯伯你可一定要帮西门家主持公道啊!呜呜呜!」
她涕泪涟涟,委屈不已。
温特姆微微蹙眉,「你放心,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一定不会让这种红颜祸水留在寒时身边的。」
西门清清逐渐停止了哭声,「有伯伯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她擦了擦眼泪,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阮安暖回到房间没多久,西宝和颜宝就跑了过来,两个小家伙眼睛都红红的,跟小兔子似的可怜得很。
「妈咪!」
「妈咪!」
两个小家伙扑进阮安暖怀里,一边哭一边擦眼泪。
「布莱恩叔叔说爹地掉海里了,」颜宝奶声奶气的声音十分委屈,「是不是有坏人欺负爹地,呜呜呜!我好像爹地!」
西宝平日里跟个小大人似的,现在看起来也有些慌乱。
他吸了吸鼻子,「妈咪,邮轮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妈咪也不知道,」阮安暖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把他们抱到了自己怀里,「不过妈咪相信,爹地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事已至此,她只能相信。
西宝眼珠转了转,「妈咪,我们去医院找傅琛叔叔吧?」
阮安暖想到傅琛受伤都现在,两个小家伙还没去。
她点头,「好,妈咪带你们去。」
阮安暖换了衣服,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傅琛的病房。
可傅琛不在。
「阮小姐,傅先生早上就离开了,」护士道,「您可以给他打电话。」
阮安暖闻言,给傅琛打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暖暖?」
「我带西宝和颜宝来医院,医生说你早上就离开了,」阮安暖咬唇,「你去哪里了?」
「码头。」
傅琛面色紧绷,「我伤口没什么大碍,所以盯着他们找。」
阮安暖呼吸骤紧,「我现在去找你。」.
「不用,」傅琛皱眉,「你在悦悦的病房等着我,我现在回去。」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阮安暖去傅悦的病房等,她推门进去,发现傅悦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整个人跟米球似的团在一起。
「悦悦?」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