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霍寒时迈步进来,面庞冷沉,第一时间捉住了阮安暖的肩膀,「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阮安暖怔了下,摇头,「你……你怎么来了?」
霍寒时英俊的面庞染了一丝阴郁,拉着她就往外走。
阮安暖蹙眉,「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做检查。」
霍寒时嗓音沙哑,声音也带了几分前线的慌乱,阮安暖本能停下脚步,「好端端的做什么检查?」
「午饭被人下了东西。」男人皱眉,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
阮安暖呼吸猛的一紧,「你放我下来。」
霍寒时不肯,「先做完检查再说。」
「午饭我没吃。」阮安暖捶打他的肩膀,挣扎着要下来。
霍寒时目光一顿,这才松了口气,弯腰把她放了下来,狐疑的看着她,「你真没吃?」
阮安暖摇头,「没有。」
她蹙眉,看了眼急诊室门口的傅琛,小跑着回到了急诊室门口,泛红的眼眶氤氲了一层雾气,眼前真真发黑。
「所以那毒本来是要给我下的……」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脑袋里闪过很多种可能。
可每一种可能,都让她无力招架。
傅琛皱眉,「你是说,悦悦是因为吃了下了毒的午饭才肚子疼的?」
阮安暖点头,下意识看向霍寒时,「午饭不是佣人送的吗?」
难道是从来的过程中,被人下了东西?
「是佣人送的,但是进公司的时候经过别人的手,」霍寒时嗓音微沉,「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能查出下毒的人是谁。」
阮安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目光落在亮着的手术灯上面,还是忍不住阵阵发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灯熄灭。中文網
医生出来,阮安暖第一时间凑上去,紧张道,「医生,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月份太小,」医生叹了口气,「孩子没保住。」
阮安暖倒吸一口冷气,脸蛋呆滞。
傅琛站在一旁,浑身上下都带着低气压,勉强保持冷静,沉声道,「那大人呢?」
医生怔了下,「你是病人家属?」
「嗯,」傅琛点头,「我是她哥哥。」
「你既然是她哥哥,她服用了流产的药物你都不知情的吗?」医生语气明显带了几分质问,怒意明显。
「你说什么?」阮安暖呼吸紧促,「米非司酮?」
「对,」医生皱眉,「米非司酮怀孕不能随便吃的,尤其是前三个月,而且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孩子不想要可以有很多办法,药物流产是对孕妇伤害最大的一种,你们做家人的也太粗心了点!」
傅琛下颚猛的收紧,眼眸猩红。
医院走廊一片低气压,好似阴云笼罩在了每一个人头顶上。
阮安暖呼吸微颤,哑声道,「那孕妇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正在手术。」
医生道,「需要病人家属签字。」
「我来吧。」傅琛拿起医生手里的签字表,缓缓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阮安暖站在一旁,脑袋一片空白。
半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傅悦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麻药的效用还没过。
阮安暖看着她苍白的面容,脑海里浮现出的全都是之前在公司两个人的对话。
「你还没吃饭?」
「嗯,要一起吗?」
如果她当时拦住她,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