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怔怔的看着磨砂门里男人的倒影,失落感瞬间充斥了全身。Z.br>
她咬唇,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霍寒时洗完澡出来,发现门口挂着他的衣服。
他穿上,走了出去。
阮安暖背对着他坐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佣人端了醒酒汤上来,你自己喝掉。」
霍寒时走到她身边,皱眉看着那碗醒酒汤。
阮安暖察觉他许久没动,本能抬起了眸,「怎么?又打算耍小孩子脾气?」
话刚落下,她手里的书就被男人抽走了。
「你拿我书做什么?」
阮安暖蹙眉,低眸想把书从他手里抢回来,谁知道霍寒时轻而易举伸出手,就把她稳稳捞进了怀里。
伴随着书掉在地上,男人的吻也落了下来。
她侧眸,直接躲开了。
「西门寒时!」
她气恼的瞪圆了眼睛,两只手抵在他的胸膛,想从他怀里起来。
霍寒时脸色更加阴沉,「阮安暖。」
他的声音,多了半分粗哑。
「你放开我,」阮安暖不满的瞪圆了眼睛,「西门少爷,看在你喝了酒脑袋不清醒,我不跟你计较!」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起身往外走。
霍寒时反手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隐隐有些粗暴。
他稍稍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
「西门寒时!」阮安暖炸毛,手脚并用挣扎,「你们男人喝醉了酒都这么过分吗?!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明明一声不吭在外面喝闷酒的是他,可现在欺负她的还是她。
她多还没发脾气呢!他倒先横上了!
霍寒时没理会怀里小女人的情绪,牢牢紧绷着下颚,抱着她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弯腰把她抵了进去。
托着她的脸蛋,重重的的吻了下来。
「唔……」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将阮安暖彻底笼罩。
她浑身发软,怒气却膨胀四起。
直到男人的吻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冰凉的指节抵在了她的大腿,她才瑟缩般蜷缩在了一起,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低低的嗫泣声钻到霍寒时耳廓,他蓦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我已经洗过澡了。」
他垂眸,看着女人哭花的脸,「没有味道。」
阮安暖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因为她说他身上的味道难闻,所以才去洗澡的。
她睫毛颤了颤,「你起来。」
霍寒时本能缩回手,在床边坐了下来。
阮安暖坐起身,捞到被子裹在身上,怨怪的睨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霍寒时喉结滚了滚,「我去喝醒酒汤。」
他起身走到沙发旁,弯腰端起了那碗醒酒汤。
喝掉后,回头看她。
阮安暖抱着膝盖,抽抽嗒嗒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生气,还是就这么算了。
「为什么喝酒?」她问。
好端端的丢下她一个人出去喝闷酒,难道只是因为她喂了他血?
霍寒时静静的端详她许久,忽然偏开了视线。
「你休息吧,我去处理工作。」
他转身,直接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好似狠狠砸在了阮安暖心上。
大半夜去处理工作?
阮安暖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下床,直觉告诉她,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起身,主动招了佣人过来。
「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少爷都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