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霍寒时言语笃定至极,「她值得。」
「可你想过后果吗?」西门越道,「就像你说的,她爱你,可正因为她爱你,所以才更没办法接受你的离去,她会不惜一切手段救你,到时候,你眼里这份爱就会变成沉甸甸的负担,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吗?」
「那我也不会用她赌!」
霍寒时的声音多了几分粗犷,「叔父,您说再多都无宜!我是不会听的!」
他转身,径直去了楼上。
或许是因转生鳞在体内,他走路的时候身形都虚浮了一下,还是扶着栏杆扶手才勉强站稳,亦步亦趋去了楼上。
客厅里,西门越眼神骤然多了半分锐利。
阮安暖回到房间,颜宝和西宝都在沙发里坐着,旁边站着雷风逸。
她主动走了过去,看了眼雷风逸。
雷风逸主动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你们现在这里玩拼图,雷叔叔去楼下看看你们妈咪上来了没有。」
说完,他关上门出来。
阮安暖示意,「你跟我去书房吧。」
雷风逸点头,跟去了书房。
刚关上门,阮安暖就开口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雷风逸解释后,语气有些吞吞吐吐,「不过……」
「不过什么?」阮安暖担忧的追问。
「不过少爷现如今的身体状况,已经经不起第二次的折腾了。」
雷风逸道,「就连您的凤凰血……也未必有用。」
阮安暖瞳孔骤然紧缩,「什么意思?」
什么叫凤凰血也未必有用?
雷风逸看着阮安暖担忧的眼神,索性也就一股脑说了。
「在您还没来之前,越先生就已经请了我师叔来给少爷做检查,」他沉声道,「他的医术,在我之上。」
阮安暖呼吸紧促,目光怔然。
「所以……」她呢喃自语,「刚才我在楼下听到的是真的……」
「什么?」雷风逸没听到她低语,下意识询问。
阮安暖摇头,恍惚的跌坐在沙发里,脸色苍白如纸。
霍寒时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蹙眉走过去,看着女人白净的脸颊,本能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紧张道,「怎么回事?脸色为什么这么白?」
阮安暖摇头,直愣愣的看着他。
霍寒时弯腰把她抱起,放在了身后超大size的床上。
沉声,「雷风逸,给她做检查。」
雷风逸犹豫了下,下意识道,「少爷……少奶奶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她只是受到惊吓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受到惊吓?」
霍寒时脸色骤沉,「你跟她说什么了?」
雷风逸怔了下,还没开口,就见阮安暖抱住了霍寒时的腰。
霍寒时呼吸一紧,「你先下去吧。」
雷风逸点头,转身出去了。
「暖暖,」霍寒时嗓音带着半分哑,指节跟顺小猫似的,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是不是刚才被吓到了?」
阮安暖嗯了一声,「我以为你要丢下我和孩子。」
「怎么会。」
霍寒时下颚抵上她的额头,「我只是身体不舒服,暂时睡了一觉而已。」
他宽慰道,「你看,现在不都好了。」
他的面庞英俊,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阮安暖,深情无比。
「撒谎,」阮安暖蹙眉,「你明明就很难受。」
她看得出来。
一生要强的霍先生,怎么可能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她和孩子呢。
他想要做的,可是她和孩子的靠山。
想到这里,阮安暖的心里就酸溜溜的,像是整个人都浸泡进了醋缸里,稍微呼吸一下就扯的喘不上气。中文網
她吸了吸鼻子,「笨蛋霍先生,在我和孩子面前,你不用这么要强。」
她见过他脆弱的样子,心疼的要死。
现在,尤其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