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越并没有因为西门姗几句话,就被挑拨。
他闷闷咳嗽了一声,抬手缓慢而有节奏的盘着掌心的核桃。
许久,都没吭声。
阮安暖听着盘核桃的声音节奏,心里也有些慌乱。
「寒时昨晚在我那里,」就在这时,西门越忽然低沉缓慢的道,「我离开西门家,公司的很多事情都需要跟他交代,所以就宿在我那里睡了。」
「怎么可能……」西门姗愕然,「我明明收到消息……」
话音戛然而止。
「收到什么消息?他昏迷了?」西门越抬眸,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西门姗吞吐吐吐,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西门越那双虽然老年浑浊却仍旧精明的眼眸里,充满了风雨欲来的杀戮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让她滚出西门家。
她磕绊道,「我……这是为了西门家……」
「是为了西门家,还是为了你自己?」
西门越脸色染上了一层郁色,「西门姗,这样的事,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他抬眸,看向阮安暖,「颜宝受到了惊吓,你抱她上楼吧。」
阮安暖点头,「那我先上楼去了。」
「嗯,去吧。」
有了西门越坐镇,阮安暖顺利的抱着颜宝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了傅琛和西门姗。
「既然事情已经解释清楚,那我也先回去了。」傅琛缓声道。
西门越盘着核桃,没吭声。
西门姗和西门越离开后,傅琛刚走到门口,阮安暖就急匆匆跑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男士外套。
「你衣服忘带了。」她道。
傅琛接过,低声道,「抱歉,我以为霍寒时昏迷的事,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更何况,如果霍寒时受伤的事情被西门家的人知道,只靠阮安暖一个人,是扛不住西门家这些人的长枪短炮的。
他继续补充,「等他醒来,我亲自跟他解释。」
阮安暖摇头,「颜宝能安然无恙,多亏你。」
或许是昨晚没睡好,又或许是自己怀孕了容易犯困,阮安暖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没什么力气。
傅琛无奈,「你是不是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阮安暖怔了下,「我没什么胃口。」
每天好像都有事情在忙,就没有闲下来过。
「再没胃口,也要好好吃饭。」
傅琛勾唇,看了眼腕表,「现在有时间吗?我带你和颜宝去个地方。」
阮安暖摇头,「我一会收拾下要去找寒时。」
「吃完饭,一会我送你去,」傅琛道,「跟我出去吃饭,晚点我让保镖送你过去,不然你怎么去找霍寒时?」
她如果就这么离开西门家,跟踪的人肯定会跟到底。
和傅琛出去吃饭,是个好借口。
阮安暖迟疑了下,同意了。
半个小时后。
阮安暖洗漱后换了件衣服,原本想直接出门,可想到自己一会霍先生醒来看到她这样毫无血色疲惫的脸,肯定会担心,还是画了个淡妆。
傅琛看到她,下意识挑眉,「你化妆了?」
「嗯,看着有精神点。」
阮安暖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不好看吗?」
傅琛摇头,「很漂亮。」.z.br>
他抱起颜宝,「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阮安暖点头,跟着他离开了西门家,期间身后跟了好几辆车,她都全当没看见。
半个小时后。
傅琛带着她去了几公里外的一家森林餐厅,点了几个颜宝和她爱吃的菜。
阮安暖心不在焉,根本没吃几口。
「我吃好了。」她第一时间想起身,却被傅琛给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