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越。」
傅琛的声音带着几分沉,「暖暖,霍寒时去哪里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至今不见他人?
阮安暖呼吸一紧,本能垂下了眼睑,下意识找借口道,「他……他工作上临时有些事要处理,最近可能会比较忙……」
「是吗?」傅琛皱眉,明显不信,「再忙,能忙到一晚上不回来?」
「我……」阮安暖哑口无言。
聪明如傅琛,一瞬间就猜测到了事情的原委。
他看了眼四周,发现旁边有零散几个佣人,转移话题道,「颜宝刚才哭着说自己记不住上次老师教给她的诗,我给教了背诵的口诀,你跟我去书房,我把这个办法交给你,以后颜宝不会背,你就可以这样教她。」
阮安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你跟我来吧。」.z.br>
她带着颜宝去了书房,傅琛紧跟其后。
临关门前,她看了眼佣人,「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先出去吧。」
佣人怔了下,转身出去了。
关门后,阮安暖还没来得及开口,傅琛就开口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西宝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这段时间霍寒时可能都不在家。」
什么样的事情,能让霍寒时消失好几天?
要么是他有秘密规划,要么就是……他出了意外。
不管是哪个,都不是好消息。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阮安暖垂下眼睑,在沙发坐了下来,白净的脸蛋有几分凝重,吞吞吐吐了好半晌,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时,颜宝拽着阮安暖的手,认真道,「傅琛叔叔,我爹地昏迷了。」
「什么?」傅琛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颜宝小手拽住了傅琛的衣袖,「所以傅琛叔叔,你一定要帮帮我妈咪,不能让我爹地昏迷这件事被西门家的人知道!」
西宝昨天晚上偷偷从门缝里,听到了雷分逸和妈咪的对话。
他思来想去,找的救兵还是傅琛,于是半夜给颜宝发了消息,告诉了颜宝爹地昏迷的事情,让她务必一定要听傅琛叔叔的话,不能随便乱跑。
颜宝当即答应,「放心吧!我一定会听傅琛叔叔话的!」
阮安暖一怔,「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是哥哥告诉我的!」
颜宝圆溜溜的眼睛活泼可爱的很,「妈咪,你放心吧!有傅琛叔叔在!傅琛叔叔一定会保护我的!」
她认真道,「妈咪你去照顾爹地吧!我自己可以的!」
阮安暖看着颜宝奶呼呼乖巧懂事的模样,忍不住湿了眼眶。
她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么两个懂事可爱的小宝贝。
「颜宝暂时我先带去我那里吧。」
傅琛把颜宝抱起,沉声道,「如果他昏迷的事情是真的,那这件事就一定不能让西门家的其他人知道,不然你和孩子都会很危险的。」
「彭——」
伴随着巨大的踹门声,女人的嘲讽随之而来,「阮安暖!你真不要脸!」
阮安暖朝门口看去,一眼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西门姗。
她身后跟着一批人,都是西门家的,而最后面,是西门越。
傅琛见到西门越,主动眯起了眼睛,抢先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越先生好像前段时间已经自行请离西门家了,难道我记错了?」
「是我让越先生回来,为西门家主持公道的!」
西门姗冷哼,「阮安暖,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阮安暖蹙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不知道,还是装聋作哑,故意装作不知道?」
西门姗抱着手臂,嘲讽的睨了眼傅琛,「要我看,说不定你的两个儿女根本就不是我们西门家的血脉!而是你和这个男人的私生子!」
阮安暖这才明白,西门姗是来捉女干的。
捉她和傅琛的女干。